整個現(xiàn)場都回蕩著慘叫聲,所有的弟子們都顫抖了一下,驚恐的看著臺上痛苦萬分的莊朦非,又看了一眼氣定神閑的云長歌,忽然有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云長歌,你這個賤人,我告訴你,你休想用這種手段讓我認輸。有本事你就殺了我??!”莊朦非的眸子血紅一片,看著云長歌,嘶吼著。
云長歌干脆催動靈力,用藤蔓給自己搭建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哦?想死啊?”
“云長歌你敢!”云蒙派的尊者“騰”的一下站起來,看著云長歌,氣的咬牙切齒,“你要是敢殺了她,你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云長歌抬眸看著云蒙派尊者,忽然笑了:“我說要殺他了嗎?倒是你啊尊者,隨便攪亂比賽,你們這一方就輸了吧?”
尊者氣的面色鐵青,惡狠狠的坐下來,不再說話。
云長歌將目光重新投到了莊朦非的身上,笑的詭異:“你就算想死,還死不了呢?!彼p手抱胸,也不著急,斜斜的倚靠在椅背上,像是看好戲一樣的看著他。
莊朦非不認輸,那就只能耗著。
臺下的弟子們再也不敢嘴賤說云長歌的壞話了,生怕她一個生氣,就把他們都毒死了。
莊朦非本以為只是這樣而已,剛要緩一口氣,卻忽然發(fā)現(xiàn)四肢發(fā)軟,緊接著,強烈的瘙癢感讓他再次弓起了身子。
“癢……啊……云長歌,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莊朦非痛苦萬分,用手使勁的撓自己。
人就是這樣,可能疼痛還能忍受一下,但是癢,卻是受不了的。
云長歌笑瞇瞇的看著莊朦非,唇角微勾:“認輸嗎?”
莊朦非強忍著難受,死死的瞪著云長歌。奈何身上越來越癢,皮膚上已經(jīng)被他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然而還是不夠,越撓越癢,越癢越想撓,一直把自己撓的血肉模糊。
“嘶……”人群中已經(jīng)有人受不了了,趕緊背過身去。
其他的弟子們也都有些不忍的看著臺上,對云長歌的恐懼就更甚了幾分。
莊朦非真的受不了了,努力的伸出手,爬到云長歌的面前,大口大口的喘氣:“我……我認輸,我認輸,你要什么,我全都給你,求求你,求求你給我解藥……”
云長歌挑眉,看著裁判。
裁判遲疑了一下,看向了云蒙派的尊者。
云蒙派尊者早就忍不住了:“云長歌,他都認輸了你還不趕快把解藥拿出來?!”
裁判這才迅速宣布云長歌獲勝。
云長歌點點頭,櫻修就在半空中微微畫了個圓圈,推出去。圓圈中的光芒迅速進入莊朦非的身體當中,他在一瞬間,就沒有了任何異樣。
“我說過了,玩毒,我是你祖宗。”櫻修心情大好的跟著云長歌跳下臺。
云蒙派的尊者氣的牙根癢,但是這是正式比賽,他又不能說什么,氣的把水杯給捏碎了。
比賽又進行了一會,就到了華泠雨上臺的時候。
等華泠雨輕飄飄站上舞臺,原本一些想要罵她背叛的弟子們?nèi)笺蹲×恕?br/>
“華泠雨……原來這么好看的嗎?”
“我以前好像也沒注意過,她和云長歌站在一起,簡直是絕了。”
“對啊,這是怎么回事?”
眼看弟子們議論的風向就歪了,對上華泠雨的女弟子輕哼一聲,幾乎是要用鼻孔看人了:“華泠雨,你背叛云蒙派,轉(zhuǎn)而投奔敵營,可真打得一手好算盤?!?br/>
弟子們這才從美貌當中清醒過來。
對啊,華泠雨是背叛者,背叛了整個云蒙派,也就相當于,她和云長歌一樣,都是十惡不赦的人。但是有了云長歌的前車之鑒,他們也不敢罵的太厲害,只能小聲議論。
華泠雨笑瞇瞇的看著對方:“喲,我還以為是誰呢,不過是個喜歡勾搭有婦之夫的小三罷了?!?br/>
可不是嗎,這女子她雖然叫不出名字,但卻是認識的。當時許云凱的懷里,可不就是摟著她呢嗎?現(xiàn)在跑到她這里耀武揚威了?
對面的女子愣了一下,迅速變了臉:“華泠雨,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知道你修為已經(jīng)剩的不多了,經(jīng)脈也都損壞了,別逞強了,趕緊滾下去,念在你真可憐的份兒上,我就不追究了。”
一副寬宏大度的樣子,說著,還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臺下。
那臺下的地方,坐著的不是許云凱又是誰?
華泠雨愣了一下,看著臺下的于云凱,恍如隔世。
“滾吧,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迸右娙A泠雨是這幅反應(yīng),越發(fā)的得意,“現(xiàn)在云凱的心里只有我,是不可能有你這樣的賤人的!”
賤人?
曾幾何時,她好像也用這個稱號罵過別人,罵的最多的,好像就是云長歌了。原來被人罵是這樣的滋味啊……華泠雨看著女子,忽然笑了起來。
“我說過要認輸了嗎?”華泠雨唇角微勾,笑的輕柔。
臺下的許云凱愣了一下,看著臺上的華泠雨,死死的盯著。
華泠雨本就生的好看,但是因為在云蒙派的時候操心太多,還經(jīng)常生氣,所以也就導(dǎo)致她面容不算特別的好。再加上上次元氣大傷,更是一瞬間衰老了好幾十歲。
然而現(xiàn)在,她又恢復(fù)了最巔峰的時候,五官精致的像是工筆畫一樣,讓人驚艷的移不開眼眸。
如果說云長歌更像是天山上的雪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那華泠雨就更像是牡丹,像玫瑰,像是墜入魔道的妖女。
嫵媚、嬌艷、透著幾分邪氣。
對面的女子惡狠狠的盯著華泠雨的臉,心生嫉妒:“華泠雨,你真以為長得好看了不起??!今天我就讓你跪地求饒!”
華泠雨見裁判宣布比賽開始,就迅速的催動了靈力,唇角微勾:“長得好看就是了不起啊,有本事,你也長得這么好看啊。”
女子越發(fā)的憤怒:“真是賤人,你和云長歌都是一路貨色,都是不要臉的賤人,就該千刀萬剮,永世不得翻身!”
大概是被嫉妒沖昏了頭腦,女子早就沒了最開始的高傲。
華泠雨挑眉:“你罵我就算了,我們家長歌可不是你這種下賤胚子能罵的?!闭f著,毫不含糊的就在對方的臉上招呼了兩巴掌。
女子被打懵了,捂著臉瞪大眼睛:“你居然敢打我!”
女子尖叫著催動靈力,迅速的攻擊過去,帶著想要直接殺了華泠雨的決心和憤怒,氣勢洶洶。
華泠雨也不動,站在原地只是微微伸了伸手,隨著一股黑氣迅速沖出抵擋了所有攻擊,整個過程,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你……”女子驚呆了。
臺下的弟子們傻眼了。
許云凱驚得站了起來。
云蒙派的尊者氣的猛拍桌子。
華泠雨的修為沒有被毀?而且看起來,似乎還突破了?比以前好像越發(fā)的厲害了。
云蒙派尊者的腦子里迅速的轉(zhuǎn)動著。
既然她的修為沒廢掉,那么對于云蒙派來說,就是非常大的助力。他絕對不能讓天淵派占這么大的一個便宜,他一定要想辦法把華泠雨再弄回來。
這樣想著,他出手阻止了這場對戰(zhàn)。
“我宣布,華泠雨獲勝?!痹泼膳勺鹫咧苯诱酒饋恚叩搅搜菸渑_的中間,絲毫都不看那女子震驚和要吃人的眼神,而是看著華泠雨,“雨兒,別任性了,回來吧,好嗎?”
聲音要多溫和有多溫和,神情要多寵溺就有多寵溺。
瞧瞧,瞧瞧。這就是云蒙派,就因為她修為沒有被廢,就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所以他們可以低聲下氣,所以他們可以不顧顏面的來挽回她。
但是當時她走的那一日,他們又做了什么呢?
罵她是廢物,罵她無理取鬧,把一切的過錯和失誤,全都推到了她的頭上。甚至就連許云凱,他們都完全縱容了他的出軌。
前后一對比,這就是天底下最諷刺的事情了。
華泠雨看著云蒙派尊者,歪了歪腦袋:“哦?回去?可是我沒有鬧啊,是你們趕我走的,不是嗎?”
她一笑,仿佛萬千姹紫嫣紅。
許云凱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愣愣的站在原地。
“我們都知道,你受了委屈?!痹泼膳勺鹫呦肓讼?,“許云凱,好歹你們是夫妻,還不快點來承認錯誤?都說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們怎么一點都不主動呢?”
尊者的語氣里滿滿的都是無奈,似乎華泠雨只是在耍小孩子脾氣,似乎他們兩個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只不過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許云凱被叫到名字,這才如夢初醒,連忙上了臺,看著華泠雨,眼中也恢復(fù)了最開始的寵溺和愛。
“對啊雨兒,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以后我們兩個好好的過日子,不行嗎?”許云凱放緩了語氣,伸出手,就要去拉她的手。
華泠雨避開,眸子冷冷的看著一旁的女子。
許云凱瞬間就明白了,瞪了那女子一眼:“你還在這里做什么,下賤胚子,還不快滾!”
女子愣住了,呆呆的看著許云凱,根本就想不到一直對她百依百順柔情蜜意的少年,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作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