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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哥在線手機視頻 袁拓可不管何宵

    袁拓可不管何宵云態(tài)度怎么樣,惡狠狠地說道:“何宵云,你別跟我裝了,你做過什么心知肚明,如果不想身敗名裂,就趕緊放人?!?br/>
    何宵云又急又覺得委屈,“大哥,你就放過我吧,我知道我曾經(jīng)對不起凌穎,但我已經(jīng)補償過了,上次你也說這事到此為止,為什么還揪著我不放?這有違江湖道義啊?!?br/>
    袁拓又是叱道:“何宵云,別裝傻了,趕緊放人!”

    “我真不知道你要我放什么人?”

    “凌穎。”

    “凌穎?”何宵云顯得很驚訝,“自從她走了之后,我都沒見過她了?!?br/>
    袁拓聽了,也覺得奇怪,難道他沒有見過凌穎?但轉(zhuǎn)念一想,是了,一定是這個老狐貍在裝,他肯定對凌穎心懷不滿,一定一直在追查凌穎,否則他怎么知道凌穎有沒有表哥。

    “何宵云,我沒什么耐性跟你胡扯,我限你今天中午之前就放人!”

    “我真不知道你要我放什么人,如果是凌穎,我根本就沒見過她,又何來放人?”

    袁拓聽他賴皮,火了,急了,忍不住氣洶洶地說道:“何宵云,你他媽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聽袁拓語氣越來越不善,何宵云也越來越著急了,心里叫苦連天:我怎么這么倒霉,碰到這么一個陰魂不散的瘟神!

    “我真沒見過凌穎,如果你想找我拿點錢喝茶,沒問題,沒問題,一切好商量?!?br/>
    聽何宵云一口咬定沒見過凌穎,袁拓也有點猶豫了,難道他的判斷是錯的?難道凌穎真不在何宵云手里?那她又會在哪里?

    聽袁拓沉默,何宵云的心更是上上下下的,如果袁拓是為了錢而來,一切好辦,但如果是專程來找茬的,那可就麻煩了。

    他知道袁拓手里照片的威力,一旦公布出去,他這個局長也就當(dāng)?shù)筋^了。努力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坐上今天這個位置,而且他還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當(dāng)個市長什么的,一旦局長丟了,所有的一切就都黃了,他辛苦經(jīng)營的大半生也就毀了。

    想到這里,他暗中咬了咬牙,自個發(fā)著狠勁:哼,如果逼得我無路可退,就是追到天涯海角都不會放過你,大不了同歸于盡。

    沉默了一會之后,袁拓又繼續(xù)逼何宵云:“何宵云,如果你不放人,我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何宵云心里叫苦連天,“凌穎真不在我這里!你逼我也沒用。”

    聽何宵云矢口否認,袁拓一時難斷真假,不過現(xiàn)在他倒希望凌穎在何宵云的手里,因為在何宵云的手里,凌穎至少還是安全的,如果不在何宵云的手里,那情況就難卜了。

    何宵云又接著說道:“以前我既然能放過凌穎,現(xiàn)在又有什么理由跟自己過不去?相比我的前途,她又算什么?”

    袁拓知道他的這番話是真話,但他現(xiàn)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有繼續(xù)逼何宵云:“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何宵云激動地說道:“我何宵云愛官如命,你想我會為了一個女人自毀前程嗎?”然后心里在想,女人真他媽的是禍水,一個凌穎竟然招惹來這么一個神出鬼沒而又死纏爛打的家伙,真是后患無窮。

    袁拓又沉默了,他知道何宵云說得不假,像何宵云這種混球,凌穎充其量只是他一件心愛的玩物,又如何能與他的官位官欲相提并論,如果要他為了凌穎而犧牲他的仕途,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

    “凌穎真的不在你那?”

    在袁拓的追逼下,何宵云有點抓狂了,這個神秘莫測的家伙究竟是誰?他究竟想干什么?他跟凌穎又是什么關(guān)系?饒是何宵云久經(jīng)官場,見慣風(fēng)風(fēng)雨雨,對這種飄閃在暗處的幽靈也是感到心寒,感到很是無奈,雖然他暗地里已經(jīng)把袁拓的祖宗十八代罵個遍,恨不得把袁拓剁成塊,但他卻不得不向袁拓低聲下氣。

    “你要錢我給你,你就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發(fā)誓,凌穎真不在我這兒!”

    袁拓沉吟了一下,說道:“凌穎在不在你那我自己會去查,如果讓我查到,你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你去查吧,如果我騙你,天誅地滅!”

    聽何宵云連毒誓都發(fā)了,看來凌穎可能真不在他手里,這讓袁拓迷茫了,如果凌穎不在何宵云這,她又去了哪里?

    雖然袁拓嚇唬何宵云說要自己去查,但他又去哪里查?他不但不熟悉靈湖,而且對何宵云也不熟悉,從何查起?

    凌穎,你究竟去了哪里?袁拓不禁默默地叫道,同時也越來越擔(dān)心凌穎的安危了。他相信凌穎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失聯(lián)這么久,她一定是出了事,可憐的是,她的父母竟然還和她一起受罪。

    一開始他以為凌穎是給何宵云虜走了,所以并不怎么擔(dān)心,但根據(jù)何宵云今天的表現(xiàn),他覺得凌穎十有八九不在何宵云的手里,因為他知道凌穎在何宵云的心里沒那么重要,而且何宵云怎么看都不是那種為了美人而不要江山的男人。

    接下來他怎么辦?袁拓覺得自己的思路也混亂了,難道就這樣撒手不管了?但只要一想起凌穎那張倔強的臉,他就狠不了這個心。

    思考了一個上午,袁拓都束手無策。他知道凌穎這兩年來一定是個生活簡單的人,生活圈子變得很,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什么要好的朋友,如果不是出了事,她根本沒地方可去。

    想到這里,袁拓突然打了個冷激,難道凌穎她們已經(jīng)給何宵云害了?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在他腦海一掠而過而已,因為他相信凌穎是個堅強聰明的女孩,就算遇到了困難和危險,也一定能夠保護自己的。

    由于越想越混亂,袁拓的內(nèi)心也越來越焦慮,漸漸怒火燃燒,這怒氣一起,何宵云就首當(dāng)其沖了。在袁拓看來,都是這個何宵云,凌穎的命運才這般難堪,這般艱難,就算凌穎不在他手里,也不能這么放過他。

    袁拓覺得何宵云之所以這般飛揚跋扈,不可一世,都是來自于他手中的權(quán)力,要廢掉何宵云,就必須把他的局長廢掉,然后再把他弄進監(jiān)獄,看他還威風(fēng)不威風(fēng)?這樣,也算是給凌穎出了口惡氣。

    想了一個下午,袁拓終于想到了一個對付何宵云的狠計。

    晚上,袁拓又打電話給何宵云,唬他說:“何宵云,我查過了,你把凌穎藏起來了。”他還是希望能再確認一下凌穎的消息。

    何宵云大叫冤枉,然后說道:“如果你想要錢,我給你,但不要再拿凌穎折磨我了,現(xiàn)在我不想再聽到這個名字?!?br/>
    饒是何宵云平時橫行霸道,碰到神龍不見尾的袁拓,他也只有認栽的份。

    “我錢也要,人也要?!?br/>
    “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我哪來的人給你?如果你再逼著我要凌穎,那就沒什么好談了?!?br/>
    袁拓沉吟了下,說道:“那好,你給我準備兩百萬?!?br/>
    他看這樣逼何宵云,何宵云還是毫不猶豫地矢口否認,那說明凌穎真的沒在他那里。但不管凌穎在不在何宵云的手里,這次他絕不再留情。

    “兩百萬?”何宵云在電話那頭叫了起來,心里已經(jīng)暗暗在叫苦,看來這個神秘人的胃口越來越大了,上次要了一百萬,這次要兩百萬,下次會不會是三百萬,五百萬,這可是個無底洞,不行,他得想辦法把他挖出來,把他滅了,否則后患無窮。

    由于袁拓已經(jīng)掌握了主動權(quán),所以他不急,慢悠悠地跟何宵云說道:“是的,一口價,一分不少,如果講價,一個字加十萬。”

    雖然何宵云恨得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好,我給你,但必須當(dāng)面交錢,否則免談?!?br/>
    “現(xiàn)在你沒有跟我談判的籌碼?!?br/>
    “那凌穎呢?現(xiàn)在凌穎在我的手里,如果你把我逼急了,一拍兩散。”

    聽何宵云現(xiàn)在突然提凌穎,袁拓更加肯定凌穎不在他手里,現(xiàn)在他不過是故施煙幕而已。

    想到這里,袁拓哈哈大笑,“何宵云,你也太幼稚了吧?你以為我真是為了凌穎來找你的?”

    聽到袁拓那充滿冷嘲熱諷的笑聲之后,何宵云很是氣堵,覺得又在袁拓面前獻丑了,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句:“那你為什么一直問凌穎?”

    袁拓哈哈笑了笑,說道:“如果沒有借口,我怎么找你要點茶水費?!?br/>
    何宵云怒道:“你耍我?”

    “我就耍你怎么樣?好了,廢話少說了,趕緊準備錢?!?br/>
    何宵云給氣得七竅生煙,厲聲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的敵人?!?br/>
    何宵云在電話那頭喘著粗氣,嚷道:“你別囂張,總有一天你會落在我手里的?!?br/>
    袁拓呵呵笑了笑,說道:“怎么,向我挑戰(zhàn)嗎?好,我非常歡迎?!?br/>
    此時此刻,何宵云已經(jīng)暗下決心:一定要把這個狂徒找出來,把他剁成肉醬!方解心頭之恨。而他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把袁拓引出來,所以他跟袁拓說道:“我還是那句,見了面才交錢?!?br/>
    跟何宵云要錢,這只不過是袁拓的一種緩兵之計,他已有另外對付何宵云的辦法。

    “那好,你先準備好錢,到時我自然會通知你。”說完之后,便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