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麗果然說話算話,說是與弟弟單獨用晚餐,還真沒有帶姑娘來。,最新章節(jié)訪問:。
北江市一家五星級酒店的vip包廂里,她已經預定好了晚餐,酒店的服務生正忙里忙外地擺著餐具,而她坐在落地窗前的貴妃椅上,單手持著美味的紅酒,一搖一晃地等待著弟弟的到來。
幾分鐘后,當余鱷趕到包廂的時候,正好看到姐姐身著一襲白‘色’連身無袖高開衩旗袍。旗袍的下半身鑲著一朵大紅‘色’的超大玫瑰,一只雪白的大‘腿’正好在玫瑰邊上‘露’了出來。
他的姐姐無疑是風情萬種的,每一天都將自己打扮成‘性’感又不失嫵媚的模樣,盡管已經三十有三了,可因為皮膚保養(yǎng)的極好,從她的面容上看不出歲月留下的痕跡,難怪有一大‘波’的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為了不影響姐姐喝酒的雅興,余鱷悄無聲息地向她走去。他自以為自己腳步輕,她不會被發(fā)現,可剛剛站在貴妃椅后,姐姐媚聲道:“阿鱷,別以為你腳步輕,我就不知道你來了。”
余鱷索‘性’走到她的前面,兩手敞開聳聳肩頭說:“姐姐的鼻子就是靈敏,一聞就聞出我來了?!?br/>
“少貧嘴?!庇帑惗酥票龐频仄鹕?,“來了,就好好陪姐吃頓晚餐吧?!?br/>
姐弟倆分別坐在長方形餐廳的兩頭,晚餐的形式是西餐,兩人分別手持刀‘插’切著牛排,往嘴里送幾口后,都會端起高腳杯品償著上等的紅酒。
一開始,默默無聲,到了就餐一半的時候,余麗已經有了六分飽,便開始有心情與弟弟聊天。
“阿鱷,聽姐的,好好找一個姑娘,然后結婚?!彼湓挾茧x不開‘結婚’的事。
余鱷不以為意,“老姐,在說動我之前,請說說你為什么不結婚?”
余麗舉起刀‘插’,隨手‘插’了一塊哈密瓜優(yōu)雅送進嘴里,很有‘女’人味地細嚼慢咽后說:“我是一個不婚主義者,我不相信愛情!”
“姐,你對十年前的事還難以忘懷?”余鱷也跟著她的樣子吃了一塊哈密瓜。
“‘女’人的感情受欺騙一次,就不會再相信男人了?!庇帑惙畔碌丁濉?,談起傷心處,很自然端起酒杯,放置在嘴角邊,并不急于喝下。
余鱷勸道:“姐,你不要太急端了,這個世界是還是有好男人的?!闭f完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比如我?!?br/>
“少臭美,正經一點!”余麗知道這個親弟弟品‘性’不錯,就是在外人面前‘性’格孤僻了一點。
“姐,我哪里不正經了?!庇圜{解釋說:“我也只有在您面前,還有我喜歡的或者我討厭的人面前我才會不正經?!?br/>
余麗對此話聽出了一點懸機,“怎么,你有喜歡的人了?”
余鱷自知說漏了嘴,也不喜歡姐姐一直纏著自己相親,便欣然點頭說:“我已經有喜歡的姑娘了?!?br/>
余麗聽聞覺得有一點意外,她這個呆板的弟弟還會喜歡姑娘。放下酒杯問:“噢,哪一家姑娘被你看上了,說說看,讓老姐也替你高興高興?!?br/>
余鱷有些得意,“姚家有‘女’初長成?!?br/>
余麗接著問:“多大了,在哪里工作?”
余鱷本想據實作答的,可想一想說:“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怎么,你堂堂一個在國際上有名的建筑設計大師,還有追不到手的姑娘?”
余鱷擺擺手說:“不可能追不上,我只是想要水道渠成,兩人的‘交’往更自然一些,所以過程慢了些?!?br/>
余麗有些不贊同,身體稍稍往前傾,“這種事過程怎么能慢呢?”
“放心老姐,我已將她安排在自己身邊當助理,每天都能見到她,對她的任何舉動都了如指掌,她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庇圜{的一只手做了個360度旋轉的動作,說起話來自信滿滿。
余麗為弟弟感到高興:“原來你已經計劃好了一切,你也不早一點告訴姐,害得姐這幾天四處替你張羅姑娘?!?br/>
“我這不是告訴你了嗎?”余鱷已吃得八分飽,掏出紙巾開始擦試著‘唇’角。
余鱷還是希望姐姐有一個好歸宿勸道:“姐,放下心結,找一個男人結婚吧,這樣老了也有個伴?!?br/>
余麗笑得嘴角直‘抽’筋,“不是每一個‘女’人找的男人都可以相伴到老的?!彼硕嗄甑男慕Y放不下,其實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但是每每一想到此事她就心痛,“就像我們的媽媽,找了個像老爸這樣的男人,還不是落得個抑郁自盡的結局?!?br/>
“姐,你怎么又想起這件事了。”余鱷一出生就沒有見過母親的樣子,盡管聽人說母親是被父親間接害死的,但念在父親這么多年對自己很好的份上,他也恨不起這個父親。
對于母親自盡的事,余麗顯‘露’出的痛是那種入骨的痛,傷是那種入膚的傷,特別是自己親眼看到母親跳樓,鮮血淋淋躺在自己面前時,那種駭人的場面是她這一輩子永遠抹不去的傷痛。
只見她速度極快地將一杯紅酒喝下,一只手臂靠在餐桌上,“怎么能不想起呢,我每晚都能夢到媽媽,她倒在血泊中不停地哭,哭得我的心都要裂了?!?br/>
“既然你替媽媽這么不值,可為什么對老爸的話言聽計從,從來不敢反駁,甚至老爸說公司‘交’給我們姐弟倆管理,你都表現得那么順從?!?br/>
余鱷見弟弟如此不開竅,馬上責備道:“你呀,這腦袋就一根筋放在建筑設計上,哪里會懂得這個世界上人心險惡?!?br/>
“姐,你醉了?!庇圜{輕輕地說。
“我沒有醉?!庇帑惲硪恢皇謸u晃著,“經商這么多年,沒有一點酒量,我在商界怎么‘混’?”
余鱷也不想打斷她的話,索‘性’一言不語,看她接下來會說些什么話。
“你知道我為什么在父親面前一直表現得很乖巧嗎?”余麗問了一句后又回答說:“我們的母親沒有了,可不能讓父親再娶一個新媽回來,所以我要表現得乖一些,讓父親覺得我們可憐,便不想再娶妻?!?br/>
在余鱷的印象中,父親在母親死后很是自責,還念起佛來,由于愧對母親,根本沒有想要娶親妻的念頭,今晚從姐姐嘴里聽到,雖然是酒后醉言,但也有幾分相信度,不免問:“姐,父親不是有愧于母親,念佛后不娶新妻的嗎?”
“呸!”余麗有失風度,“男人都一樣的貨‘色’,怎么可能不喜歡‘女’‘色’呢,父親確實有愧于母親,確實為母親念過幾年佛,可男人畢竟是男人,始終抵擋不住身邊美‘女’的‘誘’‘惑’,如果不是你老姐我足智多謀,裝著活潑開朗的樣子,施計將父親身邊討厭的‘女’人趕走,我們早有弟弟妹妹了,父親的公司還能輪到我們倆管理?!?br/>
雖說是酒后糊后,但余麗說得有頭頭是道,而這些話也是余鱷第一次從她嘴里聽到,以前姐姐總是在自己面前說父親有多好,沒有想到事實并非如此。
“姐,這幾年辛苦你了?!庇圜{知道真相后,對父親有了一些看法,但也不至于恨父親,都過去這么多年了,現在父親獨自住在法國的小鎮(zhèn)上,過著孤獨的日子,兒子都不在他身邊陪他,他其實也很可憐的。
見姐姐沒有反應,他起身走過去,只見姐姐胳膊側靠在餐桌上,半張臉頰貼著手臂就這樣安心睡著了。
這一頓晚餐,他竟然開心不起來,反而顯得心思重重,為自己倒了一大杯紅酒,向落地窗走去。
北江市的夜景還是很‘迷’人的,霓虹燈閃爍,匯成千奇百怪的形狀,心情好時看這些形狀覺得是一種享受,可心情差的時候,看這些形狀,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就這樣呆立地站在落地窗前,喝著紅酒,看著眼前的燈紅酒綠,他的‘胸’口像萬只螞蟻爬過,時上時下,浮躁難安。
——
這一頭姐弟倆用餐的時候,另一頭姚雨與丁琪也吃完了飯。只是姚雨為了提供好友與表哥見面的機會,在用餐的時候就打電話給表哥,為了讓表哥出來,她并沒有說自己與丁琪在一起,只說出來喝喝茶。
季東是何等聰明之人,怎么會聽不出表妹的話意,他只是覺得一直這樣推拒也不是一回事,還是出來與丁琪說清楚才是,于是他爽快答應。
姚雨掛斷手機,向丁琪擺了個勝利的手勢,丁琪得知一會季東會出來一起喝茶,心里樂開了‘花’,也幾好友擺出了個期待的手勢。
半個小時后,季東來到相約的茶樓,一開始姚雨在,但沒坐一會兒,她以家里有事為由先行離開了。
這下古‘色’古香的茶室里唯有季東與丁琪二人。
丁琪‘性’格外向,姚雨一離開,她就表現得大大咧咧,親自為季東泡茶,并一直找著話題同他聊天。
季東一直在尋思著如何向她坦言兩人不適合,看著她滿面‘春’風的得意模樣,一開始還猶豫不絕,但想到婚姻大事并非兒戲,他終于鼓起勇氣說:“丁琪,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和你當面說清楚。”
丁琪正在泡著茶,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索‘性’停止手里的動作,綻開笑顏等待著他的話語。她想,他會對自己說些什么呢?
應該會說:我對你有感覺,我們以后可以多出來走動走動。
她美/美地想著,卻見他的臉‘色’微微一變說:“我們并不合適?!?br/>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皺著眉頭問:“你說什么?”
“我是說我們并不合適?!奔緰|重復著。
她沒有想到自己期待的結果會是這樣,明明第一次相親的時候,他對自己的感覺還可以,為什么事隔多日之后竟會有這樣的轉變?
“我記得相親的時候,你親口說對我的感覺還可以,今天突然改變,我想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倍$骺刹皇悄菢与S便?!摹耍瑳]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她誓不罷休。
季東喜歡的‘女’人可不是像她這般難纏,他喜歡的‘女’人要如水般溫柔,靜如雛菊,動如一陣風,總之就是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而丁琪過于強勢,‘性’格上也并不討喜,并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相親的時候,我父親與姚雨在場,我不便直接拒絕?!彼o了這樣一個理由,說不上理由,但也算是一個正當的理由。
“就因為伯父與姚雨在場,你就給我希望,然后再讓我失望,甚至絕望?!倍$鞑灰啦火垺?br/>
季東自然不是這樣想的,可被她說得如此不堪,他還是有點生氣,但還是出于禮貌客氣地說:“丁小姐,我們這只是第二次見面,我當面提出來個人認為并不算晚?!?br/>
丁琪聽他說得理直氣狀,本還想理論一番,細想覺得‘女’人還是要一點自知之明,既然人家都當面提出不適合來往了,又何必往死胡同里鉆呢?讓她悶氣的是,他第一次相親沒有提出來,造成自己自作多情,現在又被他直接拒絕,做為‘女’‘性’,她覺得被?!?。
起身,冷笑地說:“季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再見!”
轉身離去的時候,她還是表現得很大方的,只是轉頭的那一瞬間,季東并沒有看到她失意的表情。
就在季東與丁琪攤牌的時候,姚雨為了不影響他們單獨相處先行離開,可一走出茶館大‘門’,就看到展先生的停在不遠處。沒走兩步,車‘門’打開,那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她的面前。
“展先生,您是在等表哥嗎?”姚雨巧妙地問。
展予杰笑得極冷:“不是,我是特意來等你的?!?br/>
“等我?”姚雨‘摸’不清頭腦,他除了是自己死去男友的雙胞胎哥哥外,真的一點關系也沒有。
“是的,我在等你。”展予杰打開車‘門’說:“我們到車里再談吧。”
姚雨覺得很他并沒有什么好談的,委婉拒絕道:“展先生,我們有什么好談的呢?”
“有,有很多話要談。”今晚的展予杰表現得很古怪,‘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么晚了,不方便,有空再說吧。”姚雨牢記母親的話,不想與他有太多的糾纏。
展予杰一改往日溫柔謙遜的模樣,拉下臉說:“小雨,我真的有話和你說,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聽似懇求的語氣,卻帶著幾分‘逼’迫。
姚雨見躲不過,想他也不會做出過‘激’的行為,勉強地點了一下頭。
車廂里出奇的安靜,車窗外的一縷月光‘射’進來,打在姚雨的身上,柔柔的,襯上她粉‘色’的上衣有種柔美的意境。
展予杰就喜歡她這副恬靜如初的樣子,嬌小憐人,讓人百看不厭。
姚雨一直等著他開言,可左等右等卻沒有聽到他說一個字,可她又不是那一種咄咄‘逼’人的‘女’人,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安靜地坐著,看著車窗外的夜景,獨自欣賞著。
轎車大約行駛了二十分鐘,遠離了鬧市,駛向寧靜的江濱。
坐在車里的姚雨聽到了隱隱約約的江水聲,猛然記起江濱是他們最后見面的地點,而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只見展予杰‘摸’出了一件大衣,說:“小雨,下車吧,我們去江邊走了走,一邊走一邊談吧。”
姚雨倒是沒有拒絕,只是身體探出車子的時候,背上只覺得暖和和,抬頭,原來是展先生將方才‘摸’出的大衣披到了自己的身上。
“謝謝!”夏末的江邊涼意四起,她生來怕冷,這件大衣確實讓她倍感舒服。
如果說坐在車里的展予杰過于安靜,可一下車后就完全相反,他對著眼前的一片江水感嘆說:“以前,我經常和予博來江邊玩,很多年以前,這里的景‘色’可沒有這么美。高高的堤壩,江邊盡是堆積的沙與土,沒有想到這么多年過去,這里的一切都變了?!?br/>
姚雨最不喜歡他提起死去的予博,可他又偏偏提起來,不悅地說:“展先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說過不會提予博的?!?br/>
展予杰就知道她會這么說,先是干笑了幾聲后回答:“予博是我的雙胞胎弟弟,我經常想起他,不可能不提起他。”
“做為雙胞胎哥哥,你可以想起他,但請你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他好嗎?!边^去幾個月了,她以為自己已對予博的死感覺麻木,可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才明白雖然他們才‘交’往一個多月,但他永遠留在了自己的心里。
“我在你面前提起他,就是提醒你,予博已經死了,再也不可能活過來了?!?br/>
“這個我知道,不用展先生提醒。”姚雨轉過身,眼前便是浩瀚的江水,夜‘色’下,閃耀著星星點點的光,很是夢幻。
還記得那一夜,她與予博望著這美麗的江水,予博對自己說,等自己畢業(yè)了,他就娶她。
現在想想,這句話竟成了遺言。
展予杰站在她身后,距離很近,她身后的長發(fā)飛到他的臉上,觸著想絲綢。他慢悠悠地說:“小雨,予博死了幾個月了,你就沒有想再找一個男朋友照顧你和你母親的生活?!?br/>
“想過。”姚雨回答得倒是斬釘截鐵。
“那你心中合適的人選是什么樣的?”
姚雨接話很快,“反正不是像你這樣的?!睂τ诮裢淼慕瓰I之行,還有展先生古怪的言行,她現在算是明白了。
“像我這樣的有什么不好嗎?”展先生很有耐‘性’。
兩人的一問一答,姚雨一直看著江面,而展予杰一直站在她的身后,她沒不轉過頭,他也沒有讓她回頭。
“你是予博的雙胞胎哥哥,就這一點你就不夠好?!币τ瓯3种┝⒌淖藨B(tài)望著江水,感覺很不舒服,身后又站著某人,就像有一座大山壓迫著她般痛苦異常。
“我錯就錯在是予博的雙胞胎哥哥,如果我與予博沒有任何關系,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樣的結果了?!闭褂杞芙浬潭嗄?,原以為予博死后,只要自己剛柔并進,憑著自己與予博一模一樣的面容,等待時機成熟向她表白,她一定會投入自己的懷抱??稍诳吹侥莻€余大設計師后,他就感到后怕,余大設計師與姚雨每天工作都能碰到面,難不成日了久了會處出感情出來。再說,那個余大設計師明顯對姚雨不懷好意。因此,他覺得夜長夢多,不要再拖下去了,還是對她表白吧。
姚雨終于轉過了頭,看著他的臉,光潔的額頭被月光籠罩,額頭下的眉‘毛’濃而密,而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襯在眉‘毛’下顯得有幾分詭異。
對,就是詭異。姚雨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這個與予博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老天已經讓她失去了戀人,為什么還要安排一個與死去的戀人長相一樣的人,而這個人還大大方方地站在自己面前表白。
“展先生,我們真的不合適?!彼龥Q不能再拖泥帶水下去,“你是予博的親哥哥,不管你們的長相是否一樣,我們都不可能?!?br/>
“予博已經死了,我們怎么就不可能呢?”
姚雨真不知道他為什么喜歡自己,“你到底喜歡我什么?”
予杰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她什么,從予博第一次帶她見他,他就覺得她看起來很舒服。后來聽人說,雙胞胎是有心靈感應的,這話一點也不假。記得小時候,自己頭痛,弟弟也跟著頭痛,弟弟稍微有些感冒流鼻涕,自己也會小病連連。長大后,弟弟好不容易有了喜歡的‘女’人,沒有想到自己對這個‘女’人也很有好感。
“喜歡是一種感覺,說不上來?!彼鐚嵒貞?。
“好了,就算你說得上來,我也不可能接受你?!币τ甑谝淮斡X得累,心累。
“為什么?請告訴我一個理由好嗎?”予杰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見過,倒貼的,主動送上‘門’的,連他身邊的‘女’員工都在打自己的主意,可他對那些‘女’人不過玩玩而已,沒有一個想娶回家當老婆的。記得第一次見到姚雨,她一身樸素的縮腰白襯衣,牛仔‘褲’,頭發(fā)自然散開,臉上沒有任何妝容,顯得自然真實。他喜歡她淡淡的笑容,一個人恬靜地站著,沒有支言片語,那眉宇之間的一顰一笑早就落到自己的心坎里。
姚雨平時見他冷冷的,今晚怎么突然就變成狗皮膏‘藥’,想甩都甩不掉。望了望四周略有燈光的夜‘色’說:“不早了,我要回去了?!?br/>
她才想邁起步就被展予杰修長的胳膊給攔住了去路。
“展先生,我尊重你是予博的哥哥,所以忍受到現在,如果你強人所難,以后我們再也不要見面了。”姚雨隱忍已久的怒發(fā)終于爆發(fā)。
展予杰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依然糾纏不清問:“我還是一句話,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br/>
姚雨以前對這個展先生還是有一點好感的,可今晚的好感完全消失。但她最終是忍住了,覺得對付這種人就應該要改變策略。
“展先生,其實我有喜歡的人了?!彼幌肱c他硬來。
和展予杰想的一樣,她果然是喜歡上別人了,自己千辛萬苦付出的勞動,被別的男人捷足先登,心里雖然有怨恨,覺得很不甘心,一向在商場上戰(zhàn)無不勝的他當然不會就此屈服。
“那個人就是你工作室的老板余大設計師吧?!彼淅涞貛е乔徽f。
“這是我的事,你不要多問?!币τ甑皖^看了看他伸長的手臂說:“我想回家?!?br/>
展予杰慢慢放下了手,姚雨像被牢籠掙脫的犯人一樣,推開他就向前跑,頭也不回。
蒼茫的夜‘色’中,展予杰一雙孤寂落魄的眼睛,從她身影消失那一刻,抬起眼瞼,望著閃耀的星空,滿眼的失落絕望。
回到家的姚雨,段玲一看她的氣‘色’不好便關切地問:“小雨,不是與丁琪出去吃飯嗎,怎么這么遲回來?”
姚雨定了定‘色’說:“后來我約了表哥出來,就讓丁琪與表哥單獨相處了,我這個電燈炮就走了,有些無聊到江濱散步了一會兒才回來。”
段玲覺得她做得很對,也不便多說什么,“小雨,累了吧,快點去洗澡,早一點休息?!?br/>
自展先生向自己表白后,姚雨整個人便渾渾噩噩的,連打開衣‘褲’拿睡衣,都有點心不在焉。如果不是丁琪的來電,她恐怕還站在衣柜前無所事從。
丁琪今晚很不開心,失戀的感覺在她的心里像痛‘藥’般蔓延開來。想來她心高氣傲,在大學的時候有不少男生追求她,她都看不上,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男人,卻被他拒絕。
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因此姚雨一接通電話,她就對那個姓季的壞家伙來了個披頭蓋臉的痛罵。
姚雨聽了她的一大段控訴,才得知原因。表哥竟然沒有看上她,還當著她的面拒絕了她的感情。
話說這個世上巧合的事還不少,她與丁琪雖說不是親姐妹,可今晚遭遇的事差不多,不同的是今晚她被人拒絕,而自己是拒絕別人的人。
對于丁琪的事,她真不知如何相勸,傷害她的又是自己的親表哥,原因為她們會是般配的一對,沒有想到落得個這樣的結果。
這就是所謂的‘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吧。
想到了展予博的哥哥,她又是一陣苦笑,兩個雙胞胎兄弟‘性’格炯然不同,如果予博還活著,他的哥哥還會坦言表白嗎?
她實在看不透那個展先生,以前她是太天真了,太單純了,以為他是個好人。
不想了,隨便取了一件睡衣,關上衣柜洗澡去。
睡個好覺,做個美夢,明天什么煩惱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