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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院快播播放器 二十分鐘后我們

    二十分鐘后。

    我們來到了快樂唱響KTV,開了一個中包,不大不小,十來個人玩就正好。

    包房費比較便宜,但東西比較貴,我們要了三打酒,和一些小吃零食,還有果盤啥的,總共花了差不多九百多,多出的四百,是陳薇給的。

    東西上好后,眾人啟開啤酒,一起喝了一杯,隨后唱歌的唱歌,玩骰子的玩骰子。

    我和陳薇,劉陽,坐在一起玩著骰子,真心話大冒險的那種,輸了的不光要喝酒,還得讓贏的問一個問題,或者按照贏的那人的指示,做一個動作。

    第一局陳薇就輸了,由劉陽提問,問我肯定是沒什么好問的,所以他看著陳薇,挺埋汰的問了一句:“哎!你今天內(nèi)-褲什么顏色的?”

    “有??!”陳薇翻了翻白眼回道:“黑色的!”

    “蕾絲的還是普通的?”我接著也挺埋汰的問道。

    “……普通的!”

    “嗯,繼續(xù)吧!”我笑著點頭。

    第二局是我輸了。

    “你問倆個吧,我和他沒什么好問的!”劉陽看著陳薇,吃著西瓜說道。

    “你談過戀愛么?”陳薇看著我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肯定談過??!”我無語的回了一句。

    “談了多久?”

    “幾個月吧!”我想了想回道:“能不能問點有意思的?”

    “行,繼續(xù)吧!”陳薇點頭。

    第三局開始,又是陳薇輸了。

    “你談過戀愛么?”劉陽張嘴說道。

    “你這不是也廢話嗎?當然談過啊,初中的時候談過!”陳薇喝了一杯酒,翻了翻白眼說道。

    “那你還是處-女嗎?”我問了一件挺關(guān)鍵性的問題。

    “不是……!”陳薇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和劉陽頓時愣住,劉陽摸了摸鼻子,有些結(jié)巴的說道:“薇姐……初中就開始滾……滾床單了?。俊?br/>
    “不是處-女,就非得滾過床單嗎?”陳薇喝了一杯啤酒,繼續(xù)說道:“我說我是自己扣破的,扣到一半的時候……去了醫(yī)院,報告還在我家里,你們信么?”

    “我信!”我摸了摸鼻子,狂汗的說了一句。陳薇說的確實是實話,只不過性格確實太飆了,一點都不會裝一下。

    “……我也信!”劉陽有些狂汗的點了點頭。

    “來來來,繼續(xù)吧,搖骰子!”我趕緊說了一句,想跳過這個話題。

    “叮鈴鈴!”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我掏出手機一看,是小宇打來的。

    “喂,啥事兒?”我接通電話問道。

    “你在哪呢?”小宇問道。

    “快樂唱響,和同學們唱歌呢!”我快速回了一句。

    “我這有個活,同心橋那塊搞拆遷,愿意去不?一人給200塊錢!”

    “誰組織的???”我快速問道。

    “鵬鵬他一位在社會上玩的哥們,打的電話過來,叫我們多叫點人,反正過去也沒啥事兒,我們負責跟在后面拎下錘子就行,前面有實戰(zhàn)的人!”小宇回道。

    “行,那就去唄!”我一口答應了下來,反正過去就是溜達一圈,就能拿倆百塊錢,這事兒還是不錯的,畢竟現(xiàn)在真的挺窮的。

    “嗯,我到同心橋的橋口這里等你,快點來吧!”小宇緊接著說道。

    “好叻!”我點了點頭,隨即掛斷電話,湊在劉陽耳朵邊上,說了幾句,劉陽聽完后,也表示愿意去,接著我們就拉著正在和廖琴琴膩歪的李樂樂,再和陳薇打了個招呼,隨后走出快樂唱響,坐上出租車,趕往同心橋。

    ……

    快樂唱響離同心橋不遠,十分鐘后,我們就趕到了同心橋的橋口,看見了馬路牙子上的小宇等人,大約十來人。

    “咣當!”

    我們?nèi)烁哆^車費,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小宇看見我們,頓時無語的說道:“大哥,你們幾個別穿校服,行不?咱們雖然年紀小,但也不能讓人一眼看著就覺得小孩啊!”

    “……好吧,那我們脫了!”我尷尬的點了點頭,隨后把校服脫了。

    “拆遷就這么這點人?。俊眲㈥枂柫艘痪?。

    “后面還有人,咱們是最早到的,待會領(lǐng)隊的會過來!”小宇解釋道。

    “那要等多久?。俊崩顦窐酚行┘钡膯柫艘痪?,其實他是不想來的,因為他剛才正和廖琴琴,膩歪的挺來勁呢……經(jīng)過大半個學期,廖琴琴在李樂樂的死纏爛打之下,倆人之間的好感,慢慢升溫了,雖然現(xiàn)在還沒在一起……

    “快了,快了!”鵬鵬說道。

    隨后我們站在馬路牙子上,等了二十多分鐘,一臺臺出租車,或者私家車,統(tǒng)一的停在了路邊,我粗鄙一看,至少有十五輛以上,人數(shù)加起來,接近一百人。

    “嗡嗡!”

    最后一臺小貨車到位,組織拆遷的總指揮,從貨車里走了下來,是一名二十七八歲的男子,脖子掛著一塊佛玉,整個人看著很精神,總指揮看了看人群后喊道:“來,實戰(zhàn)的和擺場的分開站!”

    “呼啦啦!”

    頓時有二十多個實戰(zhàn)的漢子,邁步站了出來,這些人主要就是負責動手的,因為組織拆遷這活,就是因為對面會有守著不讓拆的,這些人的作用就是沖上去,把守拆的打跑,然后我們這些擺場的,跟著鏟車推進,拎著錘子就是狠砸,負責把房屋整塌。

    “事先說好了昂,實戰(zhàn)的把守拆的打跑了,你們擺場的趕緊跟著鏟車推進,快速的把房屋整塌,干脆利索的把活干完,然后直接撤,不用集合了,至于你們拿多少錢,問帶你們過來的人,有沒有問題?”總指揮喊道。

    為什么總指揮不明確的說出來,實戰(zhàn)和擺場的人具體應該拿多少錢,而是叫我們自己去問帶隊的呢?

    很簡單,因為那些負責帶人過來的,人家就不是奔著,只掙一個人頭錢來的,中間必定扣縫子,就好比實戰(zhàn)是600一人的話,他在總指揮哪里拿完錢后,他給下面的人發(fā)下去,可能就是發(fā)500或者400,這種情況很常見,算是拆遷行業(yè)里的潛規(guī)則吧,所以總指揮沒有說出,我們這些人,具體的價格是多少。

    “沒問題!”眾人齊刷刷的喊道。

    “來,拿家伙吧,實戰(zhàn)的拿棒球棒和鋼管,擺場的拿錘子,拿安全帽!”總指揮再次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