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v章購買比例不足30%,正文內(nèi)容將于24小時后顯示。貝蒂和他不同,她受的是內(nèi)傷——強行外放精神力導致的腦內(nèi)出血。雖然以Alpha的逆天體質(zhì),這點小傷不接受任何治療,睡個一覺就能痊愈,但由于抑制劑的副作用,她的恢復能力大大降低,足足休養(yǎng)了一周。
這一周,除了吃飯,她基本都躺在床上——要么睡覺,要么發(fā)呆。
一周后,米佑趴在書桌上,目光呆滯地用手指點著電子屏,思緒亂作一團。
——原來,真的有人要殺他……
曾經(jīng)的猜測,短短一瞬全部化作了現(xiàn)實,讓他的精神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前帝國的皇子——這是個什么概念?
羅德時代已終結(jié)了50多年,就算是羅德時代最后的皇子,如果還活著,現(xiàn)今也該有50多歲。
更讓米佑覺得匪夷所思的是——
羅德·彌卡伊洛,這個前帝國時代的最高統(tǒng)治者,他的一生,根本沒標記過任何一只Omega!更別提Beta了!
那么,前帝國的皇子從何而來?
我的父母究竟是誰?
米佑狠狠地咬了下唇,猛地從椅子上一躍而起,把躺在床上偷偷打量他的貝蒂嚇了一跳。
“唔……”米佑立在原地,抬手扶了下額——起得太猛,好暈……
貝蒂無語地看了他一會兒:“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會又想去操場作死吧?
在貝蒂警惕的視線里,米佑離開書桌,走到她床邊,認真地看著她,說:“貝蒂,教我格斗術(shù)?!?br/>
貝蒂:“……”
有那么一瞬間,貝蒂很后悔——為什么當時腦子一熱就把米佑拉開了呢?就那么讓他被對方用匕首砍死算了!
還在心里吐槽,米佑忽然后退幾步,在自己床沿坐下,淡淡地開口:“不過,在那之前,先帶我去見你哥,我有事問他。”
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貝蒂沒覺得什么,0.5秒之后仔細一想……不對??!米佑怎么會知道她哥?!
她哥……不,貝德爾那個混蛋,帶著倆醫(yī)療兵屁顛屁顛跑進來的時候,米佑明明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
貝蒂的內(nèi)傷還沒痊愈,所以無法使用讀心術(shù)。她用見鬼似的表情看了米佑一會兒后,甩手一個巴掌打在自己臉上——“啪!”
嘖,好痛,所以不是做夢?
米佑:“……”
貝蒂放下手,頂著臉上那個通紅的巴掌印,看著米佑皺了下眉:“你知道我哥是誰?”
“帝國學院的校長——貝德爾·凡多利亞?!泵子拥幕卮鹄餂]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所以,你的真名應該是貝蒂·凡多利亞,沒錯吧?”
貝蒂沉默了一會兒:“什么時候知道的?”
米佑和她對視片刻,嘆了口氣,點開自己的電子手環(huán),播放了一個音頻:
“呵,你這個樣子,還真是狼狽啊,貝蒂·凡多利亞?!?br/>
“現(xiàn)場的狀況應該不用我多說。先別管我,去看看米佑怎么樣了。貝德爾·凡多利……”
“叫我哥?!?br/>
“……哥?!?br/>
“停——停停停停停!”貝蒂一個挺身從床上蹦起來,幾步?jīng)_到米佑身邊,關(guān)掉那個音頻:“Shit!你特么什么時候錄的音?!”
此時此刻,比起“糟糕!一世英名盡毀于此!”,貝蒂內(nèi)心更多的吐槽是——“米佑你特么太可怕了!都嚇暈過去了特么還記得錄音?!你特么一定在逗我!”
面對貝蒂的震驚,米佑輕描淡寫地說:“很奇怪么?任何人在聽到——你可真不走運,要為我們前帝國的皇子陪葬了——這句話的時候,第一反應都會是立刻錄音吧?指不定就錄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br/>
貝蒂目瞪口呆——見鬼!只有你的第一反應會是這樣好么!你口中的“任何人”特么都是哪些鬼!
即便被嚇哭,被嚇暈,居然還能一字不差地記住對方當時的話,并想到錄音——米佑你……
貝蒂已經(jīng)無力評價了。剛想問“你找我哥做什么?”,還沒問出口,米佑接著說:“其實,在錄音的時候,我想了不下十種逃脫的辦法,可我的身體怎么也不聽使喚。這幾天,我反思了一下,應該是因為我不夠自信導致的——覺得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支撐我所擬定的逃脫方案,所以我想學格斗術(shù),萬一下次再遇到同樣的事,不求能戰(zhàn)勝對方,至少要能全身而退?!?br/>
貝蒂:“……”
不下十種……逃脫的辦法?
“米佑你特么還是不是人!”貝蒂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此時此刻,她所受到的沖擊和震撼,都是前所未有的,或許是因為現(xiàn)在的她無法讀心的關(guān)系。
就像有些事看起來很不可思議,一旦識破了其中的奧秘,覺得也不過如此——最典型的就是魔術(shù)。
如果說,米佑的智能是魔術(shù),那么,貝蒂的讀心術(shù)能夠輕易窺探魔術(shù)背后的奧秘,所以,即便一直都覺得米佑很聰明,貝蒂也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佩服過他。
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在心里感嘆過——嘖,米佑這個家伙,真是太特么可怕了……
然而,感嘆過后,貝蒂看著身邊的米佑,心情變得有些復雜——正常人遭遇這種事后,一般都會陷入極大的恐慌,可是米佑,他的精神雖然遭受了巨大的打擊,連續(xù)好幾天不敢離開她身邊半步,但他從未慌亂過。
他像“正常人”一樣感到后怕,但他會盡自己所能,去思考,去解決——為了避免以后發(fā)生同樣的事。
覺察到貝蒂復雜的視線,米佑疑惑地瞥她一眼,兩人現(xiàn)在的距離幾乎為0——貝蒂為了關(guān)掉錄音,幾乎坐到了米佑的身上。
一陣有些尷尬的沉默過后,米佑忍不住輕咳一聲:“你……能去換衣服了么?”
“什么?”貝蒂疑惑。
“難道你想穿這身帶我去見你哥?”米佑視線下移,掃了眼貝蒂身上的睡裙,“不怕又被他吐槽?”
貝蒂觸電般地站起身,離開米佑的床:“他才不會吐槽!”
“可他明明……”
“給我閉嘴!”貝蒂惱羞成怒地說完,抱起自己要換的衣服進了浴室。
幾分鐘后,她穿著一身清爽的休閑裝出來了,一邊朝門外走一邊問:“你找我哥做什么?想知道那個大叔為什么殺你?可是那個大叔已經(jīng)被我打成了白癡,審問不出什么。”
“我知道,錄音里聽到了。”米佑跟著她離開房間,淡淡地說,“我想問他的事,跟那個大叔無關(guān)。”
“什么事?”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br/>
“……”
一段時間后,兩人出現(xiàn)在了校長辦公室。
這是米佑第一次踏足校長辦公室,也是第一次見到貝德爾·凡多利亞,也就是校長本人。
他坐在辦公桌后,溫柔地微笑著——只看他臉上的神情,根本想象不出他對貝蒂說話的時候,竟會使用那么冰冷和不屑的語氣。
這導致米佑第一眼沒認出他,第二眼才弱弱地開口:“請問……是校長大人么?”
貝蒂:“……”喂喂,你出寢室前的氣勢都去哪兒了?
貝德爾這個人,在面對陌生人的時候,總是盡可能地溫柔——他溫柔地點了下頭,溫柔地開口,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溫柔的笑:“是啊,我是帝國學院的校長,怎么了?是我家那只愚蠢的Alpha欺負你了嗎?不要緊張,慢慢說,我一定會替你的監(jiān)護人為你做主?!?br/>
貝蒂:“……”嘖,你才愚蠢,你全家都愚蠢!
米佑:“……”知道你家那只愚蠢的妹妹是Alpha,還不趕緊把她從我寢室里弄走?
貝德爾絲毫不在意兩人內(nèi)心的吐槽(反正也聽不見),他動作優(yōu)雅地端起手邊的咖啡,輕抿了一口,然后聽到了米佑的聲音:“關(guān)于希納……”
“噗——”貝德爾把剛喝的一口咖啡全噴在了辦公桌上,他怔愣了一瞬,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個金屬圓球放到桌上,按下按鈕。
金屬圓球開始變形,用幾條細長的“胳膊”“嗖嗖嗖”幾下,從體內(nèi)取出數(shù)張紙巾覆在灑有咖啡的桌上——原來是迷你清潔機器人。
貝蒂不敢相信地看著貝德爾,看著他明明很狼狽卻強裝淡定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下……不行!不能笑!
她雙手捂住自己的嘴,憋笑憋得很辛苦。
米佑微微皺眉,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么“激動”。
耐心等了一會兒,等清潔機器人的工作差不多結(jié)束后,他這才淡淡地繼續(xù):“我之所以會開門放那個大叔進來,完全是因為,他說希納爺爺有幾本書想給我?!鳖D了頓,“我知道這件事跟希納爺爺沒有關(guān)系——他不可能想害我。但我想知道——為什么大叔要用希納爺爺來當殺我的借口?為什么不說是萊伊有東西托他帶給我?”
短暫的沉默過后,米佑一字一頓地吐出了他真正想問的問題:“希納爺爺——圖書館的管理員,菲爾·希納,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貝德爾臉上的溫柔不再,他沉默著與米佑對視,許久才淡淡地開口:“沒有關(guān)系?!?br/>
這個答案顯然不是米佑想要的,所以他不滿地皺了下眉:“不可能?!?br/>
“既然不信我,又為什么要來問我,為什么不直接去問希納?”貝德爾瞇了下殷紅的雙眸。
米佑抿唇:“因為我不想讓他知道我遇襲的事……尤其是,襲擊我的人借用了他的名字?!?br/>
我不想讓他擔心……
貝蒂怔怔地看著他,這一次,即便不使用讀心術(shù),她也能輕而易舉地讀出他的心聲。
就跟第一學期跑步跑暈的時候一樣——因為不想讓萊伊擔心,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所以,他寧愿被扣學分也不愿在醫(yī)務室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