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霸天點點頭道:“那我就不打攪你們兩談話了,在飯廳等候墓賢侄。”說話的同時指著右手邊正亮著燈的房間。
秦霸天走后,劉云對墓長生雙膝而跪道:“墓兄弟,求你幫個忙,你答應(yīng)我,我便即刻去地府報道,你若不答應(yīng),我只有親自來辦,成為游蕩的孤魂野鬼?!?br/>
墓長生咳嗽一聲道:“不就是幫你將《十六字陰陽秘術(shù)》送到龍虎山,我答應(yīng)你便是,起來吧。”
劉云搖頭:“你發(fā)誓,接下來的行動中如若獲得《十六字陰陽秘術(shù)》,便送回龍虎山。”
墓長生無語道:“你長這么丑還學(xué)女人婆婆媽媽,我發(fā)血誓行吧?!?br/>
說罷,他咬破手指擠出一滴鮮血,念出咒語:“自氣混沌貫一行,金光招搖合丁鈴,天轉(zhuǎn)地轉(zhuǎn)步七星,普光踏斗坐九龍,九曲八卦鎮(zhèn)乾坤,先王寶劍立雷霆,驅(qū)邪壓煞斬妖精。吾奉請?zhí)显继熳?,神兵火急如律令?!?br/>
接著又道:“我墓長生對太上元始天尊起誓,在接下來的行動中獲得《十六字陰陽秘術(shù)》便替劉云送回龍虎山,如違此誓,天打五雷轟?!?br/>
墓長生的誓言結(jié)束,劉云身上的怨煞全數(shù)散去,變成了原本正常的樣子,長得的確俊俏。
劉云給墓長生磕了兩個頭道:“謝謝,來世做牛做馬再報答您的大恩大德?!?br/>
“唉,塵歸塵土歸土,去吧,祝你早日投胎。你去到黃泉路口會遇到陰差,就說是墓長生讓你去地府找白無常帶話。見到白無常后你讓他來找我一趟,另外就說我讓他替你選個好人家?!蹦归L生找白無常是問父母的事查得如何,線索偏向哪些地方,打算親自去找找。
劉云聽得目瞪口呆,兩眼圓睜地說:“你認(rèn)識白無常?”
墓長生淡淡一笑:“這有什么,我的話麻煩你了。”
劉云半信半疑答應(yīng)后,化作一道清風(fēng)消失得無影無蹤。
墓長生可餓壞了,趕緊朝飯廳跑去。用餐期間,秦蘭因為尷尬的原因一直不說話,不過這并不影響他的食欲,雞鴨魚肉夾了一大碗,一個字香。
用完餐后,秦霸天把他叫到書房開門見山地說:“既然上了一條船,那就是一家人,此次我們的任務(wù)是與官方一起尋找一座古墓,墓中利潤,官方八成,我這里兩成,龍虎山只要《十六字陰陽秘術(shù)》,墓賢侄想要多少利潤?!?br/>
墓長生對金錢概念薄弱,反問道:“秦叔能給多少?”
秦霸天也不婆媽,比出一個巴掌,墓長生點點頭:“行,那就五萬。”
秦霸天以為墓長生嫌少打啞謎,又道:“五千五百萬?!?br/>
“什么!”墓長生可沒見過這么多錢。
秦霸天心中有些微怒,這小子胃口也太大了吧,但是此次的墓穴如若找到必須有玄道中人幫助,不然大兇,只得一咬牙道:“最多只能六千萬了?!?br/>
墓長生趕緊擺手道:“就五千萬,剛才我是嫌太多,秦叔誤會我的意思了?!?br/>
秦霸天有些納悶,剛才這小子真的以為是五萬?第一次見這么奇葩的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隨后走進(jìn)一個中年男子,油頭中山裝,神庭飽滿,看樣子是官方的人。
秦霸天見他走進(jìn)屋里,便客套地說道:“許同志,快請坐,正好要派人去請你,巧了?!?br/>
男子沒答話,徑直坐在皮質(zhì)沙發(fā)上,從內(nèi)衣兜里掏出一根雪茄點燃,深吸一口道:“這小子就是你從龍虎山請來的大師?”
他的目光里,是對墓長生不屑以及藐視。
遇到這種人,想讓墓長生忍氣吞聲是不可能的,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他站起身,用一副居高臨下的神情望著男子,不咸不淡地說:“大師算不上,刷子有幾把,吸煙有害健康,不過你可以多吸點,因為你的小命已經(jīng)活不長了?!?br/>
方才男子進(jìn)門墓長生便發(fā)現(xiàn)他印堂發(fā)黑,驛馬發(fā)黑,這是不宜外出之相,出則大兇,會殞命。
印堂指眉心鼻梁之間,驛馬指太陽穴與眉之間,這兩處發(fā)黑,代表不宜外出,公干等。如果他是滇州之行人員之一,那他必死!
男子顯然是被墓長生的話給激怒了,從沙發(fā)上站起,手伸入腰間。
秦霸天看見這樣的狀況,急忙過來擋在男子身前,開口道:“長生是我侄兒,更是龍虎山的弟子,你敢動他?”
秦霸天說話的語氣帶著韞怒,顯然也看不起官方動不動就掏槍嚇唬人的行為。
男子冷哼一聲道:“明早七點,申州機場。”隨后摔門而去。
見人走后,秦霸天給墓長生重新倒了一杯熱茶道:“這小子叫許賀,是官方的人,此次與咱們一起前去的官方人員一共三人,以他為首,剛才你說那話的意思是?”
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墓長生直接將實情說了出來:“從他的面相看,不宜出行,不然必死?!?br/>
秦霸天認(rèn)真地問道:“此話當(dāng)真?”
墓長生聳聳肩道:“這種事有必要說謊嗎?”然后端起熱茶一飲而盡。
秦霸天思索了一會問道:“有化解之法嗎?”
墓長生笑了笑道:“當(dāng)然,而且很簡單,這一個月在家好好待著,別出行,那便能安全度過。”
與秦霸天也沒有什么商量的了,他又開口道:“既然是去兇險之地,我得準(zhǔn)備一些符紙,不知秦叔家里有沒有黃紙,黑紙以及朱砂?!?br/>
秦霸天點點頭,朝屋外喊道:“老徐,送些黃紙黑紙以及朱砂到書房來。”秦家是盜墓世家,這些東西平時就準(zhǔn)備得有。
老徐是他們家的管家,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樣子看起來很和善。
待所有東西都送來后,墓長生便開始著手畫符。至于秦霸天在一旁看,他無所謂,這東西并不是看看就能學(xué)走的。
大清早,乘著兩臺勞斯萊斯前往機場,秦蘭也在車上。她從國外回來后,許多事情都得摻和進(jìn)去,因為她是秦家的下一任家主。
來到飛機場,墓長生點了一下人頭,秦家四人加他共五人,官方三人,一行總共八人。因為此次去能否找到墓穴還是未知數(shù),所以官方也沒有派出大量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