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將茶水遞給我的時候,我的心里面卻是一暖,我的身體不好,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是卻沒有想到他遞給我的竟然是一杯紅糖水。
不禁觸動了我和媽媽之間的那些所有的小秘密,我看了那個女人一眼之后才發(fā)現(xiàn)我真的沒有仔細的了解過她,甚至連她的姓名都不知道,就那樣給他下了一個不好的印象。
“爸爸也并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這些日子其實在別墅里面住著,爸爸更加感覺得是心慌,既然你和傅凌聲已經(jīng)沒有辦法回到原來的那個樣子那么大吧,也可以帶著阿姨回到當初和你媽媽居住的地方。”
“當然,如果要是你同意的話,畢竟那是你媽媽老家的房子,如果你要是不同意,爸爸再另做他法?!?br/>
我沒有想到爸爸顧慮的地方竟然是我。
鄉(xiāng)下的地方充滿著我和媽媽,還有爸爸的所有回憶,那是我童年的溫存,而如今媽媽已經(jīng)不在陪在爸爸身邊的已經(jīng)是別人,我捫心自問,的確是不能夠做到讓爸爸帶那個女人回去。
“也不一定只有一個地方可去,我之前的時候在市里面也有1棟房子,雖然說小,但是也足夠咱們兩個人生活?!?br/>
那個女人忽然開口,讓我更加覺得無地自容。
但對于那個女人而言,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shù)臉幼樱z毫不介意爸爸去他的家里面居住,這對于我來說的確是有一些沖擊,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如此的真心。
“你們接下來的事情就自己看著辦吧,我不發(fā)表任何意見,其實很多時候我更加希望你能夠開心快樂起來,當然如果要是他照顧你,你會開心的話,那么我也沒有別的說法?!?br/>
我的眼神躲閃著,說出了這心里面的話。
經(jīng)歷了傅凌聲的這件事情之后,我更加的明白,沒有什么事情是一成不變的,哪怕兩個人之間擁有著那么深厚的感情,可是到最后卻依然注定著要分別,但是爸爸和眼前的這位阿姨并不相同。
他們兩個人竟然擁有了感情,而唯一的阻礙又是我,我又何必非要拆散他們兩個,如果要是能夠讓他們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并且安穩(wěn)的度過爸爸的余生,那么豈不是皆大歡喜。
我并不希望在這個世界上再多一對像我和傅凌聲這樣的人。
爸爸和阿姨在聽了我的話之后,高興之情溢于言表。
“接下來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們,我接下來打算去別的城市生活,這個城市實在是有著很多讓我傷心的地方,所以我希望爸爸你能夠理解,但是我也會經(jīng)常帶著孩子過來看你的,我還有些事情就先離開了?!?br/>
我害怕爸爸的挽留,更加害怕爸爸的指責。
哪怕知道爸爸其實內心只是希望我可以快樂一些,希望我可以和傅凌聲和好,但是我卻依然沒有辦法去面對爸爸那種意味深長的表情,就在爸爸想要攔住我的時候,阿姨忽然拽住了她的手。
“讓他自己去做決定吧,就如同他讓我們兩個自己做決定一樣。”
離開了爸爸的家之后,我打算直接去看王田琳琳,今天一天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那么明天就可以安然的離開了。
當我推開大門的時候,看到田琳琳一個人躺在沙發(fā)上,滿頭的白發(fā),歷盡滄桑。
他甚至都沒有聽到我推開門的聲音,五官的敏感度都開始急劇的退化,整個人就只能夠躺在沙發(fā)上面,看著電視上的人影一個個的流動。
直到走在田琳琳的面前,田琳琳才真正的察覺到我的存在,此時此刻,我的眼里面早就已經(jīng)蓄滿了淚水。
回想我和田琳琳最開始遇到的時候,我們兩個人也曾經(jīng)爭吵過甚至大打出手,可是現(xiàn)在我們卻成為了真正如家人般的姐妹,她卻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樣子,我曾經(jīng)多么的羨慕他們,可以容顏永駐,但是此時此刻的田琳琳卻變成了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
“表嫂…你怎么過來了?”
聽到田琳琳這沙啞的聲音,我的心中更加愧疚,眼淚更加的受不住。
“表嫂,你別哭了,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辦法站起來扶你,你就自己坐下吧?!?br/>
田琳琳的心倒是更加的平靜,似乎已經(jīng)看慣了,我們這種同情的眼光對于他來說變成了習以為常的一種存在。
“琳琳,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關系,所以才會把你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表嫂,不要再繼續(xù)說了,你和表哥說的這些話完全相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人,無論出現(xiàn)什么樣的情況,我都會舍身相救的。”
田琳琳已經(jīng)接受了太多人的愧疚和歉意,鬼面面的傅凌聲的現(xiàn)在又加上我的,可是對于田琳琳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他再也沒有辦法回歸到自己當初最美麗的時刻,也更加的沒有辦法去坦然的面對自己和鬼面的那一份感情。
我這些日子一直準備離開的事情,對于田琳琳和鬼面他們兩個人發(fā)生的事幾乎是完全沒有了解,在田琳琳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辦法回歸到之前的那一刻,田琳琳的心里面也做了一個讓人惋惜的決定,那就是取消和鬼面的婚禮,甚至將鬼面具之門外。
沒有任何一個人打算拖累自己的愛人,這件事情的初衷和傅凌聲相同,田琳琳此時此刻也更加理解傅凌聲當時的痛苦。
“表嫂,其實你和表哥并不是走到了絕境,表哥的身體還可以堅持很長時間,你們兩個應該和好的。表哥前些日子過來的時候,總是一副頹廢的樣子,我能夠看得出來,他很想你。”
我沒有想到田琳琳忽然之間又開始勸說我和傅凌聲之間的事情,只能夠微微的點著頭,無論任何人勸說,我都可能會無動于衷,但是面對田琳琳我卻不可以。
“那么你和鬼面面呢,你剛才也說了,你這樣做其實是為鬼面面好,你有沒有想過鬼面面收到的又是什么樣的傷害?傷害都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