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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氣得發(fā)抖。
全場的東西都被她買下了,全部??!全部都是超出常人理解的高價!
“凌波小姐和凌波小姐的粉絲,簡直太有愛心了。我要敬您一碗灑才行。”慕綰綰把酒壇子往呆若木雞的小助理的懷里一塞,拿起了一杯紅酒,朝凌波高高舉起。
凌波一身狼狽凌亂,慕綰綰光鮮明亮,兩個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四周全是手機、攝像機,照像機在拍。
啊……
凌波捂著耳朵發(fā)出一聲尖叫,劈破了大廳里激昂的音樂,直達人們的耳底。
仿佛……她馬上就要恢復(fù)妖怪的形狀!
幾分鐘之后,凌波慢慢抬頭,臉還是那張大紅臉,只是平靜多了,她慢慢地拿一杯紅酒,咧嘴笑道:“應(yīng)該的,回報社會嘛,我本來就很善良,會傾我所有,幫助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綰綰,你加油哦,這些艾滋病人都要靠你了呢。不過,天天和她們在一起,你還是要做防護措施的。畢竟,一些正確的常識還沒有普及,免得大家誤會你……也一個病菌攜帶者。哦,對了,你還要定期做做檢查。血液,體液的傳播,有時候也是無意間發(fā)生的。祝你好運?!?br/>
“好啊。”慕綰綰和她碰了碰杯,笑著點頭。
凌波仰起脖子,準(zhǔn)備把酒一飲而盡……
噗嗤……
她把酒吐出來了,一臉錯愕地看著地上一大團紅紅的液體質(zhì)問道:“不是酒,這是什么東西?”
“血啊,有病菌的血?!蹦骄U綰笑著晃了晃手里的杯子。
“慕綰綰,你神經(jīng)病??!你這個賤人!”凌波終于控制不住了,把酒杯狠狠一砸,朝著慕綰綰撲了過去。
“啊,好可怕……”慕綰綰捂著臉,連步后退。
她能怕凌波的九陰白骨爪嗎?
不可能啊!方橋和她身邊這個帥小伙難道是擺設(shè)?他們可是一等一的高手,能把大廳里這些只顧吃喝玩樂的弱雞們?nèi)即蚺肯隆?br/>
凌波剛撲過來,方橋直接拎著她的肩,把她給硬提了起來,重重地往旁邊的椅子上按。凌波掙扎不動,急紅了眼睛,開始破口大罵。大明星的模樣完全毀了,眾人眼里只見一個披頭散發(fā)頂著大紅臉的潑婦在罵街,什么難聽就罵什么……
此時臺上開始播放凌波在更衣室作威作福的畫面,她打助理,她疊著腿,瞇著眼睛得意洋洋地威脅化妝師一行人……
凌波歇斯底里地咆哮了幾聲,抱起了放在一邊桌上的黃酒壇子,重重地往地上砸。
砰地一聲……
碎片四濺!
酒香四溢。
上好的女兒紅啊。
慕綰綰花了兩百多塊買的呢!她搖頭嘆息,無奈地說道:“只是加了糖的蕃茄汁而已,干嗎這么動氣。大家同學(xué)一場,我和你開玩笑呢。”
凌波又跳了起來,沖著慕綰綰撲過去。
和之前一樣的,被方橋給推開了。方橋不會‘打’她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方橋怎么會打女人呢?他甚至擠出了一絲憨厚的微笑,不停地勸她。
“凌波小姐,不要動氣,請息怒。”
幾名助理互相看看,腳底抹油溜了。
慕綰綰轉(zhuǎn)過身,朝方橋舉起雙手,準(zhǔn)備和他擊一下掌,歡慶勝利。
方橋看了看她的手,拿出紙巾,塞到她的掌心。
“癢癢粉……”他平靜地說道。
慕綰綰的掌心果然一陣奇癢。
她趕緊用紙巾沾上酒在掌心用力揉搓起來。
大廳里繼續(xù)著他們的熱鬧,嘲笑的,議論的,猜測的……各種聲音此起彼伏。
慕綰綰穿著人魚長裙,挽著男伴的胳膊,繼續(xù)搖曳生姿的腳步,慢慢穿過人們的視線往大廳外走去。
她這一趟為艾滋病村募集到了五十萬的資金,太好了。能為他們做很多事了呢!
她不怕凌波不給錢,不給錢就能告她。她若還想挽回她的顏面,繼續(xù)她的大明星事業(yè),這錢就必須給不可。其余那些拍賣款項,凌波也必須得給。律師團隊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只要凌波不給錢,各種官司就會找上凌波。
嗨,打人打臉,才是最重要的。暗搓搓打她一頓,沒有任何好處。她就是要讓凌波睡不著,氣死急死煩死,大出血,心疼死。
——
二樓的貴賓廳里,容睦拿著雪茄,抱著一只胳膊,饒有興致地看著大廳里發(fā)生的事。
“容兄,這個慕綰綰手段夠足吧。我的寶貝女兒可就是吃足了她的苦頭。”坐在沙發(fā)上的另一名中年男子也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了他的身邊。
“哦……有點意思。她小時候就挺有意思的?!比菽捞袅颂裘?,扭頭看向身邊的男人,秦歆兒的父親,秦奕。
他吐了口煙,繼續(xù)問道:“歆兒怎么樣了?應(yīng)該好點了吧?”
“好什么呀?!鼻剞葒@氣,“歆兒又和慕綰綰起了一次沖突,回去后不吃不喝,可把我和她媽媽急死了。你知道的,歆兒從小就是我們掌心的寶貝,一心要嫁給你的侄兒容湛?,F(xiàn)在好了,容湛和這個丫頭搞在一起,害得我們歆兒這么慘?!?br/>
“呵,容湛那小子什么時候跟我們講過情面?!比菽佬π?,回到了沙發(fā)前,“你呢,你也別想太多了。我們聊聊那塊地的事。官浩瀚那老小子,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里,正是我們的好時機。官凌止年輕,還遠遠比不上他爸的手段,我們抓緊機會,直接擊垮他們。一雪前恥?!?br/>
“也別把官凌止想得那么簡單?!鼻剞让碱^緊皺成川字,埋怨道:“你是不知道,這小子也挺狠的。我們和他談判好幾次了,他從頭到尾像個啞巴似的坐在那里,我們這邊人正高興呢,可到最后他突然就給你丟出幾個陰招,讓你完全沒辦法應(yīng)對?!?br/>
“呵,他一直是這樣啊?!比菽琅牧伺氖帧?br/>
助理馬上就上前來,打開投影儀。
“這是我們對官凌止最近七場談判的錄像,對他進行了詳細分析。他的底牌是真是假,都有個規(guī)律。”容睦疊起腿,舉著雪茄,指著屏幕說道:“小音,你給秦總好好說說?!?br/>
助理深深鞠躬,走到屏幕前面,對官凌止的每一場談判的方式和行為舉止進行了詳細的分析。
“厲害了,你居然還干了這事。”秦奕聽完了,目瞪口呆地看向容睦。
“哦,知已知彼,百戰(zhàn)百勝。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你就知道怎么打你手里的牌?!比菽腊寥恍Φ溃骸拔铱梢詫嵲捀嬖V你,我已經(jīng)決意拿下這附近的十塊地皮?!?br/>
“你哪來這么多資金?”秦奕雙目一瞪,震驚地問道。
“所以要問老兄你,有沒有興趣一起玩哪。我來操作的,肯定是最低價,穩(wěn)賺。幾百億的事,難道老兄你玩不起?你看看這個三角洲。這地方叫濕地保護區(qū),有侯鳥。我準(zhǔn)備把這里全部填掉。這些爛地買過來才多少錢?我轉(zhuǎn)手填平,建起開發(fā)區(qū),又能賺多少錢?”
“?。勘Wo區(qū)你也敢填?”秦奕抿抿唇,人往他面前俯:“你確定能拿到批文?那可是濕地保護區(qū)?。‖F(xiàn)在環(huán)保的口號喊得可夠響亮的!”
“哈哈,這世上有什么是錢辦不到的事?就是幾千只破鳥而已,我每天打幾只回來燉著吃!把羽毛全拔來做床墊!至于給批文的那些人……他們要錢,我就給錢。他們要人,我就給人。他們要什么我就給什么!錢……老兄,錢就是一把萬能鑰匙。他們就是睡國際大明星,我也能他們找來?!比菽拦卮笮Α?br/>
秦奕瞇了瞇眼睛,試探道:“他要是想睡慕綰綰呢?你敢和容湛作對?”
容睦的笑容陰沉,慢慢轉(zhuǎn)頭看向秦奕,“你不必刺激我,覺得我怕了那小子。我可不怕他。我只是不愿意在他身上浪費時間。若是他真敢在明面上和我作對,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你以為這是x國?這是小城,這是我的地盤,我的王國!他算個屁啊!”
秦奕拱拳,“容兄,以后請多多關(guān)照。這個游戲,我和你一起玩!”
“好。”容睦哈哈大笑,人往后仰,慢慢吐出一口濃白的雪茄煙,滿臉陶醉樣子。
“凌波這丫頭,會給你帶來麻煩吧?”秦奕也點著了一根雪茄,小聲問道。
“想玩?拿去啊?!比菽垒p飄飄地說道。
“哪里……她是你的人?!鼻剞裙匦?。
“呵呵,秦兄,這樣的丫頭太多了。你要清純的,就給你清純的,你要火辣的,我就給你火辣的。你要是想慕綰綰,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比菽姥劬Φ闪说?,一副狠樣子。
“只怕是容兄你自己想要慕綰綰吧?那丫頭……皮膚真白啊,腰也夠細。關(guān)鍵是……她是容湛和官浩瀚都看中的女人哪。你想想,要是在這兩個男人面前玩了慕綰綰,那得多有意思?啊……哈哈哈……”秦奕笑得前俯后仰。
“老兄……你可真是夠壞的!”容睦指了指他,也跟著大笑起來。
秦奕瞇著眼睛看他,一臉笑容,“以后我就跟著容兄走了,容兄,可別撇下兄弟啊?!?br/>
“好說?!比菽郎钌钗鼩?,拍著秦奕的肩膀說道:“明天我們正式開個會,就建立一個……保護侯鳥戰(zhàn)略合作辦公室,怎么樣?”
“保護?你不是打了吃嗎?”秦奕一頭霧水地問道。
“哈哈,保護不了,沒有資金……所以鳥全餓死了呀?!比菽烙謴埧竦匦α似饋怼?br/>
“容兄,高!”秦奕豎起大拇指,也跟著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