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聽了心里頓時更加不舒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后便轉(zhuǎn)身怒氣沖沖地進了房間。
“呦,這臭丫頭脾氣還挺大,我不就說她兩句嗎?”
落音梵看了一眼態(tài)度囂張的元一,也不敢多說什么,但是心里早就將他罵了好幾遍。
傍晚的時候,天邊的云彩染上了一點紅暈。
姜梨看著那美麗的光景,忍不住失神。
“走吧姜梨,看什么呢?這么出神?”
落音梵好奇的問。
“沒什么,就是覺得這里的天好美??!”
姜梨開心的說,白天不開心的事情瞬間一掃而空。
她雖然不太情愿離開師父,但是想到能夠?qū)W到術(shù)法,不給師父丟臉,也就不再抵觸了。
“確實很美,是不是覺得這里的風景不錯,其實你是不知道,間云峰那里的風景也特別的優(yōu)美,等你到了那里肯定會喜歡的。”
姜梨的嘴角露出了笑容,但是并不是真心的。
“但愿如此吧,我們走吧?!?br/>
隨后他們二人便御劍飛到了間云峰。
此時的染塵正在凌云角,望著他們。
眼睜睜地看著姜梨一點點的離自己遠去。
他雖然心中也有不舍,可是現(xiàn)如今自己身負重傷,再加上為姜梨治療,以至于靈力虧損,實在不能好好教授姜梨術(shù)法,也不能一直耽誤她。
再過幾日就是卿云宗的弟子比試大會,如果她沒有任何長進,不光會讓自己丟臉,更重要的是她也將沒有機會繼續(xù)留在卿云宗,想到這里就隱隱有些擔心。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會為別人著想。
此時的一葉峰,竟然鬧得雞飛狗跳。
陳子衿躲在自己的房間里,不管怎么樣也不見人。
哪怕是明清親自過來,她也堅決要面壁思過。
“師姐,你還是出去吧,師父都已經(jīng)來了,如果再這樣執(zhí)拗下去恐怕不太合適吧?”
身邊的小師妹小聲說道。
陳子衿聽了這才睜開眼睛,目光中帶著深深地怨懟。
“師父何曾真正的考慮過我?還不是一心想著卿云宗的利益,我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也沒有見他為我做主過,我不是不尊敬他,我覺得現(xiàn)在還是面壁思過的好。”
陳子衿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一旁的師妹見了也很是無奈,卻又無可奈何,只好乖乖地站在一旁。
明清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喝著茶。
他等了許久,也沒有見陳子衿出來,臉色越來越難看。
明清雖然知道陳子衿是大小姐的脾氣,可是也沒想到竟然如此的執(zhí)拗,想到這兒他便站起身,隨后直接用靈力打開了房門,正好看見跪在地上的陳子衿。
“不管怎么說,你也是為師明清的首徒,現(xiàn)如今卻屢次犯錯,既然你這么不聽管教,那為師也不便教你!”
陳子衿聽到這句話,果然緊張起來,連忙起身轉(zhuǎn)身走到了明清的面前。
“師父這是何意?難不成打算不要徒兒了嗎?”
她委屈地低下頭,不敢大聲說話。
“當然不是,再過幾日就是弟子的比試大賽,你作為為師的首徒,當然不能出錯,所以我決定將你送到明空仙尊那里,好好學習,把握住這三天的時間,一定要有所突破,這樣才能給為師長臉!你可知道?”
陳子衿聽了心中雀躍。
她終于可以不用面壁思過了。
“師父,徒兒遵命,徒兒一定好好學習,為師父長臉?!?br/>
“長臉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修仙成功,只有這樣才能夠為整個卿云宗長臉?!?br/>
“徒兒明白?!?br/>
陳子衿開心的說。
“既然如此,那就盡快動身吧,還有一件事,如果你知道了恐怕也會很意外?!?br/>
“師父請說。”
“據(jù)為師所知,染塵仙尊也將他的徒兒姜梨送到了明空仙尊那里,估計到時候你們二人會同時跟在明空仙尊的身后學習,你一定要謹記,千萬不要莽撞,不要耍自己的大小姐脾氣?!?br/>
“姜梨……”
“你和姜梨是同門師姐妹,定然不能兵刃相見,可否明白了?”
明清連忙囑咐道。
“姜梨也要去?她憑什么?”
陳子衿脫口而出。
“什么憑什么?不管怎么說,她也是你師叔的首徒,為何不能去?”
明清聽了十分惱火。
陳子衿一聽師父生氣了,連忙低下頭。
“師父,徒兒不是這種意思,徒兒只是覺得不可思議,這個姜梨靈力低微,再說染塵師叔如此厲害,怎會教不了?為何還要送到明空仙尊那里,這樣豈不是多此一舉?”
陳子衿小聲怯怯地說。
“此事你就不要多管了,只要不妨礙到你不就好了?記住為師的話,絕對不能節(jié)外生枝!要不然到最后連為師都保不了你!”
明清最后囑咐道,這才拂袖離開。
陳子衿看著師父越走越遠,這才松了一口氣。
最后站起身,看著遠處的間云峰,心里憂心忡忡?
“師姐,師父讓你去學習術(shù)法,怎么如此不高興?”
“我怎么高興得起來?沒想到姜梨那個小賤人竟然跟我一起去,她憑什么?”
“師姐,何必因為這個小賤兒不高興,她畢竟是染塵仙尊的首徒,去學習術(shù)法也是不可避免的,您不必放在心上?!毙熋眠B忙開口奉承。
“再說,就她那點靈力,怎么能跟您相提并論。”
“你說的也對,確實是我考慮的太多了,可是只要一想到跟她共處一室,我就有些接受不了,不行,我不能讓她完好無損地離開間云峰,她想要參加弟子比試大賽,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就她那點能力,她難道自己都不知道嗎?”
“師姐,咱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了,萬一要是出點什么事情,師父到時候又要怪您了?!?br/>
一旁的小師妹小心翼翼地說道。
她鼓足勇氣這般提醒,但是還是怕陳子衿會發(fā)火,對自己出手。
奇怪的是,這一次卻沒有任何反應,反而十分的淡定。
陳子衿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起來。
她現(xiàn)在的心里別提多得意了,自己從未吃過什么苦,一向驕傲萬分,可從未被什么人真正的看不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