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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少婦爽 燕王趙棣從來就不是一

    燕王趙棣從來就不是一個認命的人,他雖然是承天帝趙元羽的親子,但是卻不是嫡子,因此基本上沒有被立為皇帝的可能,換作一般人早就早早任命,做一個逍遙王爺,但是趙棣從十六歲起就開始暗暗積蓄力量,在神都城組建了一只燕王衛(wèi),等到他二十歲就藩北疆的燕王城,這支燕王衛(wèi)已經(jīng)頗有力量。

    這一切當然瞞不過老皇帝趙元羽的耳目,如果首陽山收徒的消息沒有傳到神都,沒有傳到老皇帝的耳中,那么在趙辰光登基的前夕,燕王趙棣就必然會被老皇帝用雷霆手段清洗,哪怕燕王能僥幸逃掉性命,這支燕王衛(wèi)也不可能繼續(xù)存在。

    好巧不巧,在首陽山面臨換代的關頭,老皇帝對首陽山新主保持了懷疑的態(tài)度,也就順水推舟的保留了四大藩王的大部分力量,甚至在老皇帝快死的最后三年,還偷偷扶持了不少。

    金佳吉,是燕王衛(wèi)中一個很是出彩的暗衛(wèi),暗衛(wèi)就是燕王衛(wèi)中專門用來刺殺的角色,金佳吉的修為并不是如何高深,但是一身詭異的刺殺法門讓他在無法動用修為的神都城里如魚得水,作為一名暗衛(wèi),長的很是俊俏的金佳吉沒有保持自己的神秘,反而在神都城里頗為出名,他是神都城里出了名的浪蕩子,也是整個神都城里各大青樓的???。

    這天,金佳吉正一如平常的在倚紅偎翠樓與相好的在房里火并,一只極北冰原特有的藍色霜鳥,霜鳥也是極北冰原特有的靈獸,可以修煉成精,平日里靠靈氣飛行,但是神都城里天地元氣被統(tǒng)統(tǒng)鎖住,因此這只霜鳥飛的很是吃力。

    霜鳥顫顫巍巍飛進了倚紅偎翠樓,找到了一身不著片縷的金佳吉,直接就是破口大罵:“你奶奶的,說了多少遍,讓你常去城外的據(jù)點,你非要天天往神都城里跑,老子從北疆飛到神都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還要飛進神都城來找你!這神都元氣被死死鎖住,這一截路把你老子就要累得半死,你是不是想要累死你老子我,然后繼承老子的財產?”

    “閉嘴?!?br/>
    金佳吉神色不善,一把抓住這只滿口臟話的霜鳥,雙手掐住它的脖子來回晃動,惡狠狠的道:“有事說事,少說這些廢話,老子正在跟小娘子瀟灑快活,你就突然飛了進來,要不是看在你還有大用,老子早就一刀捅死你了!”

    霜鳥雙翅揮動,勉強掙脫金佳吉的手掌,一口口水就吐在金佳吉臉上,張口還想繼續(xù)罵,瞥見了神色不善的金佳吉,識相的閉上了鳥嘴,飛到金佳吉的耳邊,小聲的告知了燕王的命令。

    金佳吉臉色一變,回頭親了親床上那個倚紅偎翠樓的頭牌,打了聲招呼,抱著霜鳥,一溜煙走出神都東城門,回到了燕王衛(wèi)在城外的基地。

    “這是什么狗屎命令?那于興濤不是趙四的盟友么?當初他進城還是我給安排的行程,怎么現(xiàn)在說殺就殺了?”

    “再說了,這個人好歹已經(jīng)是鑄魂境界,接近假丹,老子現(xiàn)在也才煉魄的修為,比他低了整整一個大境界,我怎么殺他?”

    “這個是你的事了,這個人必須死,而且越快越好。”

    藍色霜鳥不滿的撲閃著翅膀,吱吱叫道:“別忘了你的身份,還有王爺和你的約定,王爺說了,你殺了于興濤之后,就是自由之身,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膽的生活在神都城,天大地大,任你傲游?!?br/>
    “當真?”

    霜鳥理都不理他,轉身就飛出了這座偏僻的小院子,此時已經(jīng)在神都城外,它翅膀拍打著元氣,如同流光一般飛向了北疆的燕王府。

    一向玩世不恭的金佳吉疑惑的看了看北方,然后回頭盯著高大的神都城喃喃自語:“殺了這個于興濤倒是不難,只是趙棣肯付出這么大的代價殺他,其中必然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更棘手的事,這于興濤是大雪山宗主一脈的嫡傳弟子,如果我出手殺了他,且不說巡檢司會不會找我的麻煩,大雪山會不會放過我?”

    “算了算了,十年前接了趙棣的招攬,也沒有想過能活著離開燕王衛(wèi),了不起還了趙棣的情分也就是了,老子這些年,玩了不知道多少女人,死了也值了?!?br/>
    “殺那個沒有半點智商的于興濤,沒有半點難度,難得是如何逃脫神都巡檢司純陽神鏡的鏡光追捕,還有有可能來自于大雪山的追殺。”

    ――――――――

    次日清雪園中。

    洛雪芹正愜意的躺在院子中的躺椅上,懷中抱著不情不愿的小白,李清一臉凝重,從院門外走了進來。

    “怎么了,一臉死人相,又有人得罪你了?”

    李清嘆了口氣,將手中兩份禮部武舉考試的文書,遞給洛雪芹一份。

    “方才我去禮部取武舉的相關文書,聽到了一個消息。”

    洛雪芹接過文書,好奇了看了看,上面寫著洛雪芹的名字以及門派來歷,她看了片刻失去了興致,隨口問道:“什么消息?”

    “于興濤死了?!?br/>
    李清臉色有些難看:“就死在他住的驛館之中,被人用匕首一刀,正中胸前,沒有任何反抗的痕跡?!?br/>
    “一個假丹修士,稍有作為就可以成就金丹的年輕高手,居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不管是巡檢司還是神都的都府衙門,都絲毫找不到證據(jù)?!?br/>
    “前幾日,十七才說動宗府,細查這個于興濤的來歷,不過兩天,他便死了,這燕王,手段心性,都有些帝王氣啊?!?br/>
    洛雪芹也覺得有些身體發(fā)寒,能一擊絕殺于興濤,也就意味著幕后的人如果想要殺了她,沒有任何難度。

    “很巧的是,趙家宗府的宗衛(wèi)也在追查于興濤,兩撥人剛巧碰上,那個刺殺了于興濤的刺客,被宗衛(wèi)一路追殺,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br/>
    李清將洛雪芹懷里的小白飽了過來,不無憂慮的說道:“燕王在神都城里,居然還藏了這么一支可怖的勢力,先前我倒是小瞧了這玄霄王朝的四大藩王。”

    洛雪芹對于這種勾心斗角的事情沒有半點了解,安慰了李清幾句,卻始終不得要領。

    正當兩人在院子中交談的時候,清雪園的院門突然被敲響,李清快步前去開門,門口站在一個小廝,恭恭敬敬的遞上了一封燙金的請柬。

    李清還沒有看到請柬的內容,光只是一個封皮,就讓他雙目赤紅,一身戾氣轟然爆發(fā)。

    只見這封請柬上寫著兩行字。

    “恭請首陽山高徒光臨寒舍赴宴?!?br/>
    “玄霄靖親王爺趙元信拜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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