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市郊區(qū),一棟平房內(nèi)
“哇,這里烏漆嘛黑的,你們的工作環(huán)境也忒差了吧。”王偉航已經(jīng)是不知道第多少次抱怨了。
曹秋月干脆把他當(dāng)成空氣,但是又沒讓他繼續(xù)說下去,“我們是地靈衛(wèi),哪有你們這些天靈衛(wèi)的大佬厲害,工作環(huán)境差點就差點把,還有,你能不能閉嘴,你真的很吵啊?!闭f著還露出了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我走在一旁,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句話都沒說,觀察著四周,說起這里簡陋是不假,不過這只是對于尋常人來說,但是對于我們道師來說,特別是像我們這些低等級的道師來說,這里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一座堡壘,堅無不摧,四周布滿結(jié)界,屋內(nèi)幾處不顯眼的地方,都放著鎮(zhèn)宅之物。
所以說,怎么說呢,打個比方,咱們道師就相當(dāng)于是一個戴著鐵拳的拳擊手,而這里確實一塊厚度大約十公分的鋼板,拳擊手力氣再大,頂多打變形而已,但想要打穿,那幾乎沒那可能性。
待我們走進了一個房間,曹秋月從衣櫥里拿出了兩套西裝,“喏,把換上吧。”
我接過西裝,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穿這么高檔的衣服,心里難免有些小激動,但是,旁邊的王偉航貌似就不這么認為了,“哇,這什么雜牌子,聽都沒聽過,至少也得弄個阿瑪尼才能符合我的身份吧?!?br/>
曹秋月這時候呢,我猜估計是氣的說不出話了,又不是去選美,老王這家伙要這么高端的衣服干甚?
王偉航呢,也很識趣的跑了出去,估計是找個什么沒人的旮旯角落里換去了。
我很自然的就開始脫了衣服,可是剛把褲子脫了,才想起,哎媽呀,這曹秋月還站我旁邊呢,內(nèi)心是一陣慌亂,“眼睛”一瞟,發(fā)現(xiàn)曹秋月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讓我個單身十五年的純情小處男來說,還是有些緊張的,臉“唰”的變得通紅。
曹秋月也看見了我那個紅蘋果,笑的花枝亂顫,“咯咯咯,小陳誠還害羞吶,姐姐都不害羞你害羞什么呢?!?br/>
“這樣好了,”曹秋月美目一轉(zhuǎn),然后說道,“姐姐我呢剛好也要換衣服的,不如一起吧,姐姐先脫,小陳誠要跟上哦?!?br/>
我剛準(zhǔn)備說“不要”曹秋月很是“剛猛”的,直接脫下了身上的那件運動裝。
黑色的br,面前的一對大白兔已經(jīng)被擠壓的變了形,視覺上的沖擊讓我眼睛一盯上就有些移不開了,那纖細的腰肢,仿佛盈盈可握,雪白的皮膚上隱隱看上去有著淡淡的疤痕,無不顯現(xiàn)著一種野性的美。
“小陳誠,”曹秋月的玉手在我面前晃了晃,過了一會兒,我才回過神來。
哇,當(dāng)時那場景賊尷尬,看見我不知所措的樣子,曹秋月又是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小陳誠,你先讓我笑會兒,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不禁有些氣惱,“秋月姐!”
“哈哈哈哈?。渴裁词??!辈芮镌戮秃孟裥c大開了一樣收不住。
“別笑了,我說秋月姐,你的笑點敢不敢再低一點?你這已經(jīng)幾乎是沒笑點的人啦?”我氣沖沖的鬧著小情緒。
“有么?”曹秋月假裝一本正經(jīng)的盯著我,但又發(fā)現(xiàn)我神情嚴(yán)肅,然后才堪堪收起了笑點,“好啦好啦,不笑了不笑了,趕緊把衣服換上吧,下午的任務(wù)又要開始了?!辈芮镌乱桓南惹耙荒槻徽?jīng)的模樣,正色道。
“嗯,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
換衣服對我來說是不算什么難事這不是廢話嗎。但是!問題來了,墨鏡,我到底是戴還是不戴?
我這雙眼睛的封印,就在這塊蒙眼黑布上,盡管沒有之前像陳師那樣說的那么嚴(yán)重,但是按照紫萱阿姨的話來說,小心點總是沒錯的。
幸好機智如我,我還帶了之前去學(xué)校用的隱形眼鏡,馬上直接帶上就行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我們的衣服都已經(jīng)換好了,王偉航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換的,當(dāng)然這也不是我該操心的事。
話又說回來了,這王偉航是不給我們男性同胞活路啊,這尼瑪也太帥了吧,就算衣服不是名牌,這墨鏡一代,標(biāo)準(zhǔn)的異性殺手指的是,笑道九個月,老到九十九,可算是老少皆宜,說不定還男女通殺。
這尼瑪情況就有點嚴(yán)重了啊,當(dāng)然!這也是這家伙的事,和小爺我沒關(guān)系。
“咳咳,”曹秋月清了清嗓子,“我來說一下今天下午任務(wù)的內(nèi)容。”果然,這曹秋月一說起正是就跟換了個人一樣,從一個風(fēng)騷小妞,立刻變成了一個精明老練的大姐大。
“下午的任務(wù),主要還是我一個人完成,你們只是負責(zé)做出一副保鏢的樣子就行了,為的是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還有我們下午要去的地方,有些危險,是那個團伙觸摸頻率最高的一個據(jù)點,說不準(zhǔn)今天下午,我們就要杠上。”
“那沒問題,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要是全來,哼哼,那更好,可以直接團滅了?!蓖鮽ズ酱笫忠粨],很是霸氣的說道。
曹秋月白了這廝一眼,“頭腦簡單,四肢也不發(fā)達,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評上天道師的?!?br/>
王偉航聽了也不生氣,“誰叫我長得帥呢,你沒評上,是因為你丑?!?br/>
王偉航臉皮厚,沒毛病,可是曹秋月就不一樣了,人家終歸是個女孩子,既然是女孩子哪有不愛美的道理,被王偉航這么一說,小火山頓時爆發(fā)了。
“你什么意思,嫌老娘丑?”曹秋月雙手叉腰,一副大馬路上吵架或者是家庭暴力單只女方的“潑婦”一樣。
“咋地?不服,要不要來干一架?”王偉航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曹秋月知道自己不是王偉航的對手,但又不肯在氣勢上輸給王偉航,結(jié)果是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候,我就知道,是時候輪到我這和事佬出場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