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珊瑚叢林已經(jīng)一片狼藉。
布萊特已經(jīng)恢復了人形狀態(tài),他坐在一塊碎石頭上,有些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上有無形的波動纏繞。
“變強了一些啊。”
布萊特有些感嘆。
雷利雖然總是被質(zhì)疑教學能力,但是他說的一句話是正確的,霸氣的確是在和強敵的戰(zhàn)斗之中進步的。
和那個無名的海軍戰(zhàn)斗結束之后,布萊特能夠感覺得到自己霸氣的變強,雖然幅度并不大。
而且更關鍵的是關于硬化的技巧也變得更加清晰了一些。
這一次戰(zhàn)斗也勉強算是受益匪淺吧。
布萊特這么想著。
現(xiàn)在的自己的話,即使是和全力以赴的甚平大哥戰(zhàn)斗,應該也不會輕易落敗了吧?記住網(wǎng)址m.zw
算是勉強跨入將星災害水準的門檻了。
當然,麻煩也變得更大了。
布萊特扭頭看了看一邊,那個直到干掉他自己都不知道名字的海軍的尸體已經(jīng)被火焰燒成了焦炭。
和海軍的仇怨是越結越深了啊。
布萊特有些惆悵。
最最親愛的夏莉啊,你所說的未來轉(zhuǎn)機到底在哪里?
再怎么下去我怎么感覺真的就要和海軍全面開戰(zhàn)了?
“布萊特!到底是怎么回事?”
甚平胖胖的身影從珊瑚叢林的深處竄了過來,他急匆匆的道。
在戰(zhàn)斗結束之后,布萊特第一時間通過電話蟲聯(lián)絡了甚平。
事態(tài)很嚴峻。
“剛才我遭到了襲擊。”
布萊特道。
“襲擊?”甚平一愣,然后驚道,“是海賊的報復——不對,是政府的行動?”
“是海軍?!?br/>
布萊特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幾具尸體,“不過已經(jīng)被我解決掉了?!?br/>
“呼——”
甚平松了口氣,“那些家伙果然不會善罷甘休,你沒事就好……等一下,”
他意識到了什么,“會被派遣到深海之中來抓你,應該是海軍的高官吧?”
布萊特點點頭,“領頭的那個,或許是中將等級的軍官?!?br/>
甚平沉默了一下,找了個隔壁的石頭也坐了下來。
“接下來該做好戰(zhàn)爭準備了嗎?”他說。
“我個人的觀點是不排除這種可能?!?br/>
布萊特道,“但是夏莉的預言說不會有事?!?br/>
“是嗎?”
甚平瞬間喜出望外,“既然夏莉這么說,那肯定是不會有問題的?!?br/>
雖然很不科學,但是玄學就是這么個玄學,不講道理,夏莉看到的未來必定會發(fā)生,無論是深思熟慮,還是魯莽隨意,最終所導向的結果必定都是預言中的未來。
“總之,先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吧,就是收拾了一伙來報復的海賊?!?br/>
布萊特道,“海軍既然選擇了暗中派人潛入,那么就沒有打算把這件事放到明面上來?!?br/>
甚平點點頭。
“然后排查一下,就只有這個五個人我是不相信的?!?br/>
布萊特這么說。
“嗯?!?br/>
出入境管理局連夜行動起來,連通尼普頓軍也一并被發(fā)動。
五個海軍雖然有四個都被燒成了碳,但是還有一個幸運兒還活著。
最初被布萊特打的昏死過去的海軍現(xiàn)在成為了關鍵的線索,守衛(wèi)港口的士兵很快就認出了他,然后找到了他們的船。
船沒什么特別的,特別的是在問詢周圍其他船的人的時候,有一艘船的家伙不正常。
“布萊特局長,這么晚了還要搜查,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自稱船長的男人還在一臉好奇的問。
布萊特很想贊賞一下他的演技。
他聽得到,
這個男人心中的驚慌和恐懼。
“你和他們是一伙的吧?!辈既R特直接道。
“這,這怎么可能——”男人面色大變,驚慌的辯解道,“您肯定是開玩笑的吧?”
“呵呵。”
布萊特輕笑。
謊言的聲音。
沒說的,全部逮捕。
不過這些家伙的嘴非常硬,無論怎么問詢拷問都堅持說他們只是普通的商人,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后來之前被打暈過去的倒霉蛋也醒過來了,知道了發(fā)生了什么事之后,他一臉灰敗,堅持說就是單純的為了之前死在布萊特手上的某個海賊來找布萊特復仇的。
折騰到天亮,布萊特失去了耐心。
其實也沒有意義,早就已經(jīng)確定了他們就是海軍。
他們否認這個身份就讓他們否認好了。
至少這樣的話海軍明面上也也沒什么好說的。
但是中將等級的高官死去,暗地里的動靜恐怕會比這次更大。
說不準下一次就是英雄卡普或者黑腕澤法親自過來了。
頭疼。
覺都來不及睡,布萊特和甚平去了王宮,尋找尼普頓,三人好好的商量了一番。
最后得出的結論是,暫時按兵不動,等待夏莉的預言應驗,不,是見招拆招。
上午的時候,甚平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回到訓練場進行教學,布萊特也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似的回到辦公室繼續(xù)工作。
然后,下午,布萊特剛剛小憩片刻,門被秘書凱拉小姐敲開了。
“局長,上次見過的泰佐洛先生找您?!?br/>
泰佐洛?
布萊特拍拍臉,讓自己從困倦中清醒過來,“請他進來。”
很快,合作伙伴泰佐洛先生一如既往的身著亮眼的粉色西裝走進了布萊特的辦公室。
“有段日子不見了,我的朋友?!?br/>
泰佐洛笑容滿面,該說不愧是未來能夠兼職大明星的人,笑容很有感染力,“合作可以開始了,這次我?guī)砹丝赡苣愫苄枰臇|西,很多常見藥物的資料,以及配套的器械和設計圖紙。”
“哦?是嗎?”
這真是個好消息。
魚人島不缺醫(yī)生,但是藥物無法實現(xiàn)自產(chǎn),幾乎都要依賴進口。
“還給你帶了一些海生植物的資料,很多海底找不到的材料可以試著用海生植物代替?!?br/>
布萊特很想抱著泰佐洛親一口,這家伙可真是貼心。
要不然他能成首富呢?
“當然,我這邊的也拜托你了?!碧┳袈宓?。
“暫時還沒有發(fā)現(xiàn)金礦,不過你放心,一直在加緊勘探?!?br/>
這就純屬扯淡了,在確定泰佐洛的誠意之前,布萊特實在是懶得先付出行動。
不過現(xiàn)在看來是可以開始了,至少目前來看,這家伙是很有誠意的。
“沒關系,我也不急于一時。”
泰佐洛不知道布萊特在想什么,他只是單純的認為在海底勘探礦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么,貨運呢?”
泰佐洛認真的道,“最近有很多貨物想要運往四海。”
“人手已經(jīng)準備齊了。”
布萊特道,“如果你信任初出茅廬的他們的話,那么可以試試看?!?br/>
“哈哈哈,我當然相信你們?!?br/>
泰佐洛笑著道,“我們,可是合作伙伴啊?!?br/>
哇,這家伙可真討人喜歡。
“那就沒問題了?!?br/>
布萊特點點頭。
突然,布萊特想起一件事。
這家伙在未來甚至能夠通過財富影響天龍人的決定,和政府的牽扯一定是很深的。
那么——
“不過,或許我們的合作會不太長久?!?br/>
布萊特嘆了口氣。
“什么?”泰佐洛眉頭一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布萊特先生?”
事到如今已經(jīng)不能輕松放棄魚人島了。
“事實上我們和政府產(chǎn)生了一些沖突?!?br/>
布萊特道,“之后或許會有些麻煩,說不定我都會流亡海外?!?br/>
“和政府?”
泰佐洛眉頭皺的更緊了,“怎么會?政府對七武??墒呛芸v容的?!?br/>
“嚴格來說是海軍。”
布萊特補充了一句,避重就輕,“你也知道,我曾經(jīng)是個海賊?!?br/>
泰佐洛知道布萊特所遇到的麻煩恐怕沒他說的那么簡單。
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商人,他沒有點破。
泰佐洛笑著道,“如果只是海軍的話,那么問題不會太大。”
布萊特挑眉,“何出此言?”
“首先要明白一件事情啊,布萊特先生,海軍隸屬于政府,但是海軍和政府立場并不一樣?!?br/>
泰佐洛笑著道,“海軍是個暴力機構,他們只負責兩件事,打擊罪犯,和保護政府。他們對于很多事情是沒有忍耐度的?!?br/>
“但是政府,或者說五老星們不一樣,他們并不嫉惡如仇,他們所尋求的是價值。”
“七武海曾經(jīng)都是海賊,甚至有些過去無惡不作,但是政府覺得他們有足夠的價值,所以就能夠赦免他們的罪過,讓他們成為合法海賊,而海軍只能無可奈何?!?br/>
“就是這么簡單。”
布萊特若有所思的點頭,“好像的確就是這個道理?!?br/>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