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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脫色圖片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鬼樓老媽和閻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鬼樓,老媽和閻神婆已經(jīng)到在了,神采飛揚的樣子,看起來十分高興,看見我,老媽直接將我叫了過去。

    “真是沒想到啊,竟然是孟婆的外孫女,唉,我們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真是委屈了露露這孩子了。臭小子,你可要對露露好一點?!?br/>
    我頓時滿臉黑線,昨日的郁悶卻一掃而空,開口道:“老媽,露露是鬼,你不是不……?!?br/>
    “別亂說,孟婆可是神啊,這就好像你一個窮小子要娶首富的女兒一樣,讓媽有點為你擔(dān)心啊?!?br/>
    我實在無語,不知道老媽到底是怎么想的,不過老媽的話倒也是提醒了我,我趕緊拿出手機,將余額遞給老媽道:“你看看?!?br/>
    老媽只看了一眼,頓時驚呆了,閻神婆也是去了往日的穩(wěn)重,夸張的張大了嘴巴,我則笑嘻嘻的錢的來源說了出來。

    老媽向著天空拜了一拜:“這可是鬼王看到露露外婆的份上才給你的,活該你小子走運啊,但是這個錢不能亂用,都給我,這個錢拿來好好裝修下繁樓,這畢竟也算露露的娘家?!?br/>
    “啊,好歹留點吧,我也要用錢的?!?br/>
    老媽想了一會,點點頭,然后從衣兜里面拿出幾張百元大鈔遞給我道:“這,別亂用啊?!?br/>
    老媽高興的去拿自己的銀行卡,通知我一會兒轉(zhuǎn)賬,我則拿著手中的700元錢,在風(fēng)中凌亂。

    辦好轉(zhuǎn)賬手續(xù),老媽開始和閻神婆討論鬼樓的裝修事宜,當(dāng)然,最后我結(jié)果是:晚上和花姐、李大娘他們商量。我在一邊坐著,看著老媽和閻神婆在那里打著口水戰(zhàn),很少看到老媽這么高興,值了。

    摸了摸兜里的700元,我笑著流淚。

    因為這筆錢的到來,鬼樓都瘋了,每天晚上只看到鬼樓到處都是討論怎么裝修的聲音,而拿出這筆錢的我,已經(jīng)完全被忽略了。

    直到花姐交給我一個信封,我才成為人們關(guān)注的焦點。

    老媽也不再討論了,緊張的看著我手上的信封?;ń憬o我信封的時候,已經(jīng)明確的告訴我了,這最后三次照片的考驗,必須我獨立完成。

    老媽自然的緊張了起來。

    我熟練的打開信封,里面依舊沒變。

    第一張:一個裹著白布的小女孩迷茫站在濃密的樹林中,正疑惑的看著一邊,似乎是迷路了。

    第二張:同樣是裹著白布的女孩,正在向我揮手道別。

    第三張:一片空白。

    這個女孩我見過,就是老家那個裹著裹尸布的女孩,我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老家時的經(jīng)歷,頓時感覺到脊背發(fā)寒。

    但是,為什么第二張照片沒有重影呢,難道是因為沒有選擇?我拿起第二張照片,翻來覆去的看,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重影。

    老媽突然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用堅定的語氣道:“埋尸地,你不能去。”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能去?!?br/>
    老媽臉上的表情嚴肅而堅決,我看了看花姐,花姐她們都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現(xiàn)。

    我只好道:“媽,你不讓我去,總得有個原因吧,再說了,這個小女孩這么小,總不能看著她出事吧?!?br/>
    老媽看了看照片中的小女孩,猶豫了一下,隨后堅定道:“不行。我們走?!?br/>
    老媽說著,就要拉著我離開,閻神婆卻攔住老媽道:“讓他去吧,事情總是要解決的,再說,還不一定就是在埋尸地呢。”

    “不行,閻大姐,你是知道的,埋尸地不能進?!?br/>
    閻神婆還想說什么,老媽卻執(zhí)拗的拉著我回了房間。

    房間中,老媽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似乎心情很不平靜,我則繞到老媽身后,幫她按摩著肩膀開口道:“我可是孟婆的外孫媳,難道還怕埋尸地啊。媽,你想多了?!?br/>
    提起孟婆,老媽緩和了一下,反手拍拍我的手道:“你不知道,埋尸地真的不能去啊。何況李大娘說了,露露還需要休息,不然露露和你一起去,媽也不會這樣擔(dān)心?!?br/>
    露露畢竟才從魏星的身體里面出來,還需要修養(yǎng),這個我是知道的,但是老媽為什么堅決不要我去,我卻一直想不明白,只好問道:“那你給我說說,為什么不能去?!?br/>
    “因為,因為,唉?!崩蠇岄L長的嘆了口氣,并沒有告訴我原因,徑直走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我也只能回房,躺在床上,上次在埋尸地經(jīng)歷的一切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面,到現(xiàn)在依舊讓我覺得恐怖,裹著裹尸布的女孩,喝酒的村民,還有那滿是淺坑埋尸地,那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呢。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的時候,老媽竟然同意我回去老家了,雖然眼中依舊透著擔(dān)憂。

    我很奇怪,到底是什么原因,讓老媽睡了一覺后改變了自己的想法,我可是記得,昨晚,老媽是有多么的堅決。

    我問老媽,老媽卻不肯告訴了,而是將一直由雪兒帶著的祖靈石掛在了我的脖子上。

    這次的事情,只能由我一個人去做,所以,簡單的收拾后,我就出發(fā)了,伍劍開車送我到了車站,買了票,就離開了。

    我拿著票,獨自登車,老家不遠的一個小城搞成了旅游景點,到了那里,再坐車,去我的老家就十分的近了。

    很快,上車,到站,換車。

    只是老媽給我的時刻表明顯有錯誤,直到下午4點,我才上了去老家的車,車很破,破得讓我后悔沒有讓伍劍送我。

    這是一輛看上去已經(jīng)超過了報廢年限的中巴車,只有19個座位,其中兩個座位上已經(jīng)冒出了彈簧,這讓我十分的擔(dān)心,感覺菊花隨時會受到攻擊。

    就在我找了一個看起來還安全的座位坐下后,老媽的短信就發(fā)了過來,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有些事,必須你去面對,小心一點,媽在家等你?!?br/>
    “好”我回復(fù)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老媽發(fā)來的短信,不但沒有讓我平靜,反而讓我更加擔(dān)心起來。這是老媽第一次給我發(fā)短信,不會拼音,很多字不會寫的老媽對于發(fā)短信一向是深惡痛絕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這讓我提高了警覺。

    一個中年大叔坐上了駕駛座,中巴馬上就要出發(fā)了,沒有售票員,車上零零散散的坐著5、6個人,還包括我在內(nèi)。

    一個大胖子,帶著一個13、4歲的小胖子,一上車就呼呼大睡,一個老婦,還有一對貌似情侶的年輕男女??瓷先テ胀ǘ鵁o害。

    汽車發(fā)動,慢慢的離開了這個看上去還比較繁華的小城,在幾個拐彎后,進入了通往老家的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