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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霞色播 韓雨竹除了剛才委

    韓雨竹除了剛才委婉的拒絕皇后的“厚愛”之外一直都是乖乖低頭的站在一側(cè),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感,皇后明著各種贊成和欣賞,實則蔑視到不行,這般唯唯諾諾的,聽說還是個孤兒,琴棋書畫無一精通,這要是換做宮里的宮宴都帶不出來,到時候光是這笑話都夠她開心了。

    皇上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難堪,又或者是想要表現(xiàn)出他的仁義,只要識相點的人此刻都會打退堂鼓,夜沐宸一時間被感情沖昏了頭是可以理解,可是這小七姑娘也應(yīng)該明白,她若是進(jìn)了這寒軒,那就代表已經(jīng)是夜沐宸的人了,而且還是個十足的填房,也有可能一輩子就這樣翻不了身,而且只要真的會為夜沐宸考慮,自然會撇清兩人的關(guān)系,看來,在她眼里,看中的不是夜沐宸這個人,而是他的地位和錢財。

    而自己的這番測試也足以表明,這就是個不足一提的鄉(xiāng)下女人,沒有任何頭腦和計謀,別說是一般的官家大小姐,就是最低賤的庶女也比不上,而這樣,她才會放心,不但是放心,而且還會推潑助瀾,必然要讓她留在這寒軒,和六王爺白頭偕老才對。

    蓉貴妃本來是打算晚點去跟皇上說說,畢竟皇后在場,有些話不方便直說,而且只會使得自己和皇后不和,從而被皇上看出倪端而產(chǎn)生猜忌。但是聽到只能做個填房,她心里倒是安慰了不少,畢竟這樣的女人在這樣的深宮是激不起大風(fēng)大浪的,而且宸兒也一定是鬼迷心竅,等厭惡了,就直接貶為宮女放到別的院子去干干粗活也算是一件功德之事。

    而皇帝對于夜沐宸剛才的那句話算是默許了,看著這女子的舉止和儀態(tài),真的不像個有福之人。姑且讓她留在寒軒,而夜沐宸總該要長點經(jīng)驗了,特別是這男女之間,只有讓他意識到,娶一個高臣家里的女兒對他的前程來說必然是事半功倍,那一刻,他才會真的融入現(xiàn)實當(dāng)中吧。

    幾個人各懷心思,夜沐宸不動聲色的看在眼里,卻是不言不語,而且該說的話他也已經(jīng)說了,決定是自己做的,未來也是自己的,即便是這些名義上的父母,一樣無權(quán)過問。只是覺得小七有些太安靜了,這可不像她認(rèn)識的小七。

    這就是這樣的舊社會下女人為何屢屢都淪為政治下的產(chǎn)物的主要原因吧。韓雨竹心中雖然有火,但夜正清的話也說到了重點,這不是現(xiàn)代,一夫一妻制度,這是在舊社會的封建時代,女人就是附屬品,除了那偏遠(yuǎn)的村莊,幾乎看不到一個男人只娶一個女人的,也沒有所謂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她不是認(rèn)不清現(xiàn)實,而是人在感情面前往往都會失去自我,不管換做誰都一樣,愛的時候會是不顧一切,轟轟烈烈。然而,當(dāng)感情變質(zhì)的時候曾經(jīng)的贊美都會變成諷刺和淚水,她只是想要守住這份美好,或許,今天不是若初,不是夜沐宸,遇到任何一個人,只要她認(rèn)為值得,都會這樣做。

    何況,這樣的貼近他的生活,才能明白他過的到底開心不開心。如今,看著這在日光下閃閃發(fā)光的琉璃瓦,站在大夏王朝的核心,眼前是一片花海,一片翠綠,春風(fēng)徐徐,花絮拂面,心卻空蕩一片,更加感受不到一絲溫暖。

    突然,就這么詮釋了寂寞如雪四個字,此刻,有些迫切的想要看看他的寒軒。

    可是,這詭異的氣氛,心懷不軌的人,她唯能做的就是安靜,等待。

    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的過去,而皇帝的注意力早已轉(zhuǎn)移到了梅園的景色當(dāng)中,皇后和蓉貴妃自然以他為主,也不再關(guān)注她和夜沐宸,夜沐宸便是拉著她的手對著幾人道別,而后便是牽著她進(jìn)了寒軒。

    “你真的是王爺?”

    到了寒軒,韓雨竹簡單的掃視了一眼,有些不可置信的問向夜沐宸。

    梅園離寒軒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可是卻有些天囊之別,這寒軒,草還是綠的,樹也高大茂密,可是卻毫無規(guī)則,連修飾都覺得是業(yè)余的干的,零零散散幾朵不知名的花開在各個角落,最主要的是居然看不到一個宮女。

    特別是這里面的家具和擺設(shè),除了簡單和清冷韓雨竹再也想不出第二個詞,三年了,他就是這樣過來的。

    難道,外界傳言皇帝器重他都只是表面。

    畢竟,她可是到過東方府還有陽啟明的住處的,那里都比喝了好了不知多少倍。

    “你剛才怎么不質(zhì)疑?!币广邋奉I(lǐng)著她進(jìn)屋后便坐在了正廳的桌子旁坐了下來,桌子上面有小炭爐,上面正溫著一壺茶,夜沐宸落座后便是拿著工具撥了撥里面的炭,本來看不到任何火星的炭就這么紅了起來,而上面的茶壺也開始冒白氣。夜沐宸拿了兩個茶杯放在桌子的中央,睨了韓雨竹一眼,不咸不淡的說道。

    韓雨竹疑惑的挑眉,壓根就不知他這其中的意思,索性將裙擺一撩,坐在了他的對面,看著他煮茶泡茶,這還是來這里之后的第一次福利吧,居然親自煮茶,而且兩個杯子,很明顯有自己一個嘛??墒牵广邋氛f了那么一句話之后便噤聲了,韓雨竹可是等了好久,直到他開始往杯子里倒茶,她才忍不住問:

    “你什么意思。”

    夜沐宸倒好了兩杯茶,推給韓雨竹一杯,抬眸看了她一眼,嗤笑一聲。

    “公婆剛才不是見了么?”

    額

    韓雨竹頭頂飛過衣裙烏鴉,這人不這般拐彎抹角不行么?還以為自己很會玩文字游戲呢,這皇帝都承認(rèn)了他是他的兒子,自己再來質(zhì)疑他是不是王爺,的確很尷尬哈,可是,這是反諷他懂么?

    最后,卻也還是因為他這話而莫名的臉紅了。

    “剛才怎么這么安靜,是怕他們么?”

    雖然這里很冷清,但是看得出,夜沐宸還是很講究的,從他這泡茶的手法就能看出來,可是越想覺得有些不對,怎么跟自己泡茶的程序一模一樣,突然間,韓雨竹有些恍然大悟,這不就是自己的泡茶手法么?

    難道在無形中,她早已融入了他的生活?

    “或許,這世間,能夠讓我怕的只有分離了吧。”

    剛才她的表現(xiàn)有些異常,夜沐宸本意只是想要告訴她,進(jìn)了寒軒就是他夜沐宸的地盤,沒有任何人敢欺負(fù)她的,而且他不習(xí)慣這般沉默不想她的她。韓雨竹卻是端起茶杯吹了吹,眼前浮現(xiàn)和他曾經(jīng)的種種,良久,才感慨的說道。

    她并不怕這皇帝和皇后貴妃什么的,只是在這樣的深宮,少說話方能少很多事,也能保命,不管在他們心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