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怕我在手機上抹毒?”燕采婷不屑的笑道。
被一個女人譏笑,王保心中不爽。他正想走過去,接過燕采婷手中的手機。
就在這時,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燕采婷手里的手機突然爆炸了!一團火光乍現(xiàn),燕采婷當場被炸成了灰渣。
王保也被巨大的沖擊波,崩的身體倒飛。他慘叫著:“呃?。岬?,手機里有炸彈!我的左手沒了!”
幸虧手機爆炸時,王保距離燕采婷,還有幾米之遠,要不然王保付出的代價,就不僅僅是一只左手了。
爆炸之后,只聽噗通一聲,王保的身體重重的摔在草地上。他的褲子被轟爛了,上面還掛著一些火苗。
火燒皮肉的灼熱和疼痛感,讓王保保持著清醒。要不然他早就被崩暈了。他就勢在草地上打了幾個滾,才把火苗滾滅了。
不過王保的兩條腿上,早已是血肉模糊。他的一部分皮膚,已經(jīng)被燒成了黑色,散發(fā)著一股焦臭味,真是慘不忍睹。
“嗎的,高原你在哪里?一定是你搞的鬼!”王保鬼嚎道:“你早就在手機里裝了微型炸彈!你才是最卑鄙、最陰險的人!”
此時的高原,正躲在一棵極高的松樹上。他心中冷笑:“嘿嘿,王保,你知道得太晚了。你也不想想,老子忠于人民、熱愛國家,老子豈會為了寶藏,跟你們同流合污?”
原來,高原交給燕采婷的那個手機里,的確被人裝了微型炸彈。但炸彈不是高原裝的,而是羅毅中將讓人裝的。
只要有人輸入密碼,打開了手機相冊,藏在手機里的微型定時炸彈,就會在二十分鐘之后爆炸。
當高原向羅毅求援時,羅毅就設下了這個圈套。他把高原當槍使了。他才是最陰險的那個人。
現(xiàn)在,燕采婷被炸死,王保被炸傷,再也沒有高手,有能力威脅高原了。
于是,高原從松樹上,跳了下來。他笑呵呵的,走向王保。
王保瞪著高原,眼里兇光畢現(xiàn):“好小子,老子和燕采婷,也算是老江湖了,沒想到,我們都栽到你手里了。你夠狠,也夠陰?!?br/>
“你的遺言,說完了沒?”高原笑道:“說完了,我馬上送你下去。你和燕采婷那個老妖婆,做一對鬼夫妻吧!”
話音剛落,又有一陣腳步聲傳來。居然是一幫護林隊員,趕到了激戰(zhàn)現(xiàn)場。
這幫護林隊員,負責保護玉山上的原始森林。他們是被槍聲和爆炸聲,吸引來的。
他們的手里,也有一些槍械。他們一來,就把高原和王保,包圍了起來。
“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我們是玉山護林隊的,你們是什么人?”
高原心中暗罵:“嗎的,你們這幫護林隊員,跑來湊什么熱鬧?幸虧那些忍者和槍手全死光了,要不然,你們過來,就是送死!”
他倒是想把自己特殊證件,給這幫護林隊員瞧瞧。
但這幫護林隊員,都是小人物,高原給他們看證件,他們八成是看不懂的。
就在這時,王保突然叫道:“各位,這小子是個殺人魔王!這里的死人,全是他殺的!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高原心中暗罵:“這個王保真是無恥,他居然陷害我!”
聞言,那些護林隊員,都把手里的獵槍、棍棒,對準了高原。
一個三十多歲、長著絡腮胡子的漢子,盯著高原:“小子,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高原忙不迭的解釋:“你們不要相信他。我身上沒有半點血跡,他身上卻傷痕累累。誰是殺人魔,一目了然?!?br/>
絡腮胡子也覺得,高原說的有理。
而且王保此時戴著面具,絡腮胡子見了,覺得他鬼鬼祟祟,不是好人。
“你把面具摘下來!”絡腮胡子沖著王保,喝道。
見這幫護林隊員沒有上當,王保突然暴起,伸出鷹爪般的右手,掐住了絡腮胡子的喉嚨!
看到王保劫持了絡腮胡子,其余的護林隊員,沖著王保吼道:“嗎的,差點被他騙了!這家伙才是殺人魔!”
“快點放了我們隊長,你跑不了呢!”
“都給老子往后退,不然我宰了他!”王保吼道。
其實他最怕的人,還是高原。他劫持絡腮胡子,也是為了讓高原,投鼠忌器。
那些護林隊員,紛紛后退。唯有高原不僅不退,反而一步步的逼近王保!
“你……你不要過來,不然我殺了他!”
“他又不是我的親戚朋友,你殺不殺他,關我屁事?!备咴瓭M不在乎的說道。
王保傻眼了。他一咬牙,猛的發(fā)力,一把將絡腮胡子整個人甩了出去,砸向高原!
然后他施展輕功,在夜色的掩護下,亡命逃竄。
高原隨手托了絡腮胡子一把,免得這家伙倒地受傷。
然后,他想去追王保,卻發(fā)現(xiàn)王保已經(jīng)逃的無影無蹤了。
“隊長,你沒事吧?!?br/>
“我沒事,大家跟我去追那個殺人犯,別讓那家伙跑了!”
那些護林隊員,呼喊著追殺王保。
若是在以前,王保分分鐘,就能殺光這幫護林隊員。
可他現(xiàn)在身受重傷,連左手都被炸斷了。他得趕緊找個地方,止血療傷。
這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很快,王保逃到了一輛車子的旁邊。他剛要打開車門、上車逃命,忽覺腦后有一股殺氣襲來。
王保連忙閃身躲避。只見一只穿著皮鞋的大腳,擦著王保腰側的皮帶,踹在了車門上。
嘭的一聲巨響,高原把腳,從車門上收了回來。只見車門上,出現(xiàn)了一個深達幾公分的腳印。
由此可見,高原這一腳的威力,有多么的恐怖。
他早就猜到,王保想要駕車逃跑。
“臭小子,老子和你拼了!”王保一躍而起,使出一記連環(huán)踢。他的雙腿帶起一片殘影,連續(xù)不斷的朝著高原踹去!
高原一邊躲閃,一邊后退。他一共退了十二步。
等到王保踢出最后一腳之時,高原止住腳步,一拳轟向了王保的腳底板!
見狀,王保的心里萬分焦急。如今他的左手已廢,若是再被高原打斷一條腿,他就跑不了呢。
于是王保連忙收腿,甩出十幾枚銅錢。
高原知道,這廝的索命銅錢,有多厲害。他被迫又后退了幾步。
趁此機會,王保施展身法,瞬移到自己的車旁。他再次拉開車門,鉆了進去。
避開那些索命銅錢的高原,正要繼續(xù)追殺王保,哪知那王保搶先一步,駕車連續(xù)撞倒了兩個護林隊員,然后揚長而去。
高原只得放棄追擊,先將傷員送到醫(yī)院再說。
與此同時,那四個率先撤退的蒙面槍手,開著一輛車子,駛進了京城南郊的一棟別墅。他們在別墅的大廳里,見到了別墅的主人。
“金少,我們的任務失敗了?!泵擅鏆⑹值氖最I,垂著頭低聲道。
原來,這幫蒙面殺手,全是金家秘密招攬的武士。他們之中的骨干,都是橫山派的弟子。
本來,他們奉金達的命令,暗中監(jiān)視燕采婷、燕玉茹師徒的行動。
沒想到,他們在無意之中,得知了燕采婷和王保聯(lián)手,逼迫高原交出藏寶圖的事情。
他們把這個消息,報告給了金達。
金大少想要獨吞李闖寶藏。于是他指示這幫殺手,找機會奪取藏寶圖,再將所有知情者滅口。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金達有些詫異:“怎么就只有你們四個人回來了,其他的人呢?”
“他們?nèi)妓懒恕!泵擅鏆⑹值氖最I老張,嘆了一口氣。
然后,他將事情的經(jīng)過,簡要的跟金達說了一遍。
金達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道:“你們的身份,沒有暴露吧?”
“金少放心。我們的身份,絕對沒有暴露。”老張慌忙保證道。
金達還是有些不放心。他掏出手機,撥打燕采婷的手機號。但他一連撥打了七八次,卻怎么都打不通。
“看來,燕采婷等人是兇多吉少了?!苯疬_沉聲道:“老張,天亮之后你再去一趟玉山,打探一下燕采婷等人的下落?!?br/>
老張應了一聲是。然后他帶著僅存的三名手下,退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剛剛洗漱完畢的金達,打開電視機,看起了早間新聞。
女主播那有些沉重的聲音,從電視機里傳了出來:“各位觀眾,現(xiàn)在由我,來通報一條很不幸的消息。昨晚九時許,在京城西郊的玉泉山,發(fā)生了激烈的槍戰(zhàn),已有近百人被殺。警方初步懷疑,槍戰(zhàn)的起因,是黑幫火并。目前,警方正在核查每一名死者的身份?!?br/>
看完這條新聞,金達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機。
就在這時,老張的電話,打到了金達的手機上。
金達趕緊接通電話,問道:“老張,情況怎么樣?”
“金少,我已經(jīng)去玉泉山看過了。死了很多人,就連燕采婷和燕玉茹,都死了!”
“那高原呢?他死了沒有?”金達急切的問道。
“這個,現(xiàn)場并沒有發(fā)現(xiàn)高原的尸體?!崩蠌堈f道:“他應該還沒死?!?br/>
一聽高原還沒死,金達的心情非常復雜。
一方面,他與高原有深仇大恨。他巴不得讓高原,馬上死翹翹。
另一方面,金達更想得到李闖寶藏。只要高原還沒死,他就還有機會,從高原那里,得到真正的藏寶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