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辦法幫齊三千徹底解決隱患,而且還能讓他突破神靈境的極限,成為真正的真神!”
太子秦桑大聲說道:“因為這涉及到神國最大的機密,向來只有神王才能知曉!現(xiàn)在父王已經(jīng)被福安王吞噬,所以只有我才知道該怎么救齊三千……”
王后冷冷的看了一眼秦桑:“別那么多廢話,快說!”
秦桑卻是看著齊三千,一句話也不說……這可是秦桑最后的底牌了,這也是他現(xiàn)在保命的最大依仗了。
“小子,你現(xiàn)在還敢和我們討價還價?你有這個資格嗎?”王后見到秦桑一副待價而沽的樣子,頓時冷哼一聲。
齊三千阻止想要收拾秦桑的王后,笑著說道:“你不就想要活命嗎?只要你將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我保你不死……”
“這可不是說說那么簡單,總得拿出什么讓我信服……好,我信你!”
秦桑話說了一半,忽然看到齊三千直接祭出至邪的血刀,臉色頓時一變,連忙改口。
齊三千冷笑一聲:“算你識相!
秦桑連忙說道:“神國最大的機密,要從當年始祖建立神國說起:你們知道,天人始祖為什么要建立神國嗎?”
“啪!”
王后二話不說,一記耳光就扇了過去:“你以為是在說書呢,還給我抖包袱?好好給我說!”
遇到這幫不按套路來的家伙,秦桑也是有些心累,自問自答:“我想你們肯定覺得,始祖創(chuàng)立神國,是想要創(chuàng)立一個高高在上的仙界,和凡間的生靈區(qū)別開來!
“其實這只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當年始祖創(chuàng)立神國,最大的目的還是為了避難啊!”
“什么?”
聽到這話,齊三千幾人臉色頓時一變:“避難?這是什么意思?”
秦桑說道:“想必你們都知道天人,精靈和神龍,是當年凡間的第一代天道創(chuàng)造出來的?赡銈冇种恢,第一代天道為什么要創(chuàng)造我們?”
“啪!”
王后又是一記耳光忽然扇了過去:“剛才都說了讓你好好說話了,聽不懂人話是不是?現(xiàn)在是你問我們問題,還是我們問你?”
秦桑自討沒趣,繼續(xù)說道:“當年凡間出現(xiàn)了一個大敵,第一代天道創(chuàng)造了我們,便是想要借我們之手對付這大敵,否則就連第一代天道都會被這大敵給吞噬!
“只可惜我們被第一代天道創(chuàng)造了出來,依舊不是那大敵的對手,所以始祖才不得不創(chuàng)造了這神國,逃離了凡間……”
“什么大敵?”
齊三千,蘇星月和王后幾乎同時問道。
秦桑搖搖頭:“不知道……”
齊三千幾人的臉色瞬間變了:開什么玩笑。搞了半天,最重要的情報你居然不知道?
秦桑連忙說道:“我真的不知道,這是神王代代相傳的機密:總有一天那怪物會來攻擊神國。只有逃到云頂天宮,才能躲過一劫……”
“云頂天宮?”齊三千眉頭一皺。
好像之前二王子就提起過:天神山的頂端,便是神王宮,而神王宮之上,還有所謂的仙界的存在!
這便是所謂的云頂天宮?
在云頂天宮的,都是天人各個宗門的歷代門主還有歷代神王……這些家伙,至少都是真正的神靈境。
秦桑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神國的天道,快要徹底枯萎了,很可能就是那個怪物入侵神國的先兆。估計用不了多久,那怪物便會出現(xiàn)在神國!”
“到時候前往云頂天宮的通道便會徹底關(guān)閉,所以我們要趁著還有最后的時間,想辦法前往云頂天宮!”
齊三千似笑非笑的問道:“聽你這么說來,那云頂天宮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那想要去那地方,估計沒那么容易吧?”
“否則天人各大宗門的門主,還有歷代神王,不需要在位一千年,才能夠飛升到云頂天宮!”
秦桑說道:“想要前往云頂天宮最基礎(chǔ)的條件,便是真正的神靈境,需要走出屬于自己的大道,才能構(gòu)筑出通往云頂天宮的道路……而這個過程,至少需要一千年!”
“不過你有神胎的力量,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夠順利通往云頂天宮,甚至還能夠帶上不少人!”
“在云頂天宮,擁有和神胎一樣的力量,到時候你就能借機壓制至邪血刀的力量,不用擔心至圣和至邪的力量相互融合,湮滅你的神識了!
“真的假的?”黃青羊和孔尚仁幾人,就想聽秦桑的話就如同聽天書一般……
就連二王子一時間也沒法分辨真假。
齊三千忽然抬頭看天。
以心脈處的神胎的力量,齊三千隱約能夠感應(yīng)到天神山頂端的神王宮的氣運。
可再往上,便什么都感應(yīng)不到了。
“神王宮之上,真的有所謂的云頂天宮嗎?”齊三千隨口問道。
秦桑連忙說道:“肯定存在的。那里可是最安全的仙界……”
“最安全的仙界?”
齊三千聽到這話,頓時不屑的哼了一聲:“真的有安全的地方嗎?”
王后也說道:“當年天人王族創(chuàng)立神國,逃離地球,以為這樣就安全了,可數(shù)萬年過去了,神國依舊被侵蝕了天道!
“現(xiàn)在你們又打算逃離神國,前往那所謂的云頂天宮,拋棄神國上無數(shù)的生靈,就如同當年拋棄地球上的生靈一般!
“可那個怪物依舊在,也許你們能夠在云頂天宮存活數(shù)千上萬年,可依舊會是和神國一樣的下場,到時候你們再創(chuàng)立另外一個小世界,舍棄那云頂天宮?”
秦桑尷尬的一笑:這么久遠的事情,誰還有閑心管啊。
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
現(xiàn)在神國隨時都可能毀滅,先逃離了再說……至于神國其他的生靈,還有數(shù)萬年之后的事情,現(xiàn)在哪里還有閑心去管?
齊三千看著秦桑:“比起前往天神山之上的云頂天宮,我更加好奇的是那所謂的怪物,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不……”
“你要是再敢說不知道,我當場就斬殺你!”齊三千冷冷的說道,“真以為我那么好騙?”
秦桑感應(yīng)到齊三千的殺意,連忙說道:“那怪物的真正身份,我們的確不知曉……別動手!但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調(diào)查,還是有些線索的!
“什么線索?”齊三千眉頭一皺。
“這……”
“想死不成?這個時候還敢結(jié)結(jié)巴巴的!饼R三千見到欲言又止的秦桑,臉色一寒,“是不是我太好說話,你都敢和我賣關(guān)子了?”
秦桑連忙說道:“盡管不知道那怪物的具體身份,但我推測至邪血刀就是那怪物一部分力量!”
“你少胡說!”
妲雅立刻說道:“這至邪血刀,分明是天人始祖入魔,強行將體內(nèi)產(chǎn)生的魔氣分離而形成的……”
秦桑無奈的說道:“可始祖為什么會入魔?是因為神國的天道出現(xiàn)了問題,而神國天道之所以出現(xiàn)問題,還不是因為那怪物的力量在不斷的侵蝕天道!”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饼R三千也贊同秦桑的說法。
血刀至邪的力量,和神胎至圣的氣息,相生相克。
這兩股力量存在齊三千體內(nèi),一旦相互融合,產(chǎn)生未知的力量,便會湮滅齊三千的神識,隨后再誕生新的生命。
而這新的生命,很可能就是秦桑所說的怪物!
齊三千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桑:“看來你已經(jīng)猜到了:要是我再不控制體內(nèi)的這兩股力量,一旦融合,我便會變成你所說的那個怪物!
秦?嘈σ宦暎核郧厣V砸呀(jīng)推測出了那怪物的真正身份,可始終不敢說。
因為齊三千便是那怪物的雛形!
“你明知道我很可能變成那怪物,還要把我往那云頂天宮帶?”
齊三千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桑:“你是覺得云頂天宮存在數(shù)千甚至破萬的真正神靈境,甚至還有人能夠突破神靈境的極限,所以他們能夠鎮(zhèn)壓我?”
秦桑苦笑一聲:“要是光靠云頂天宮的那些家伙就能夠鎮(zhèn)壓你,那他們又何必逃到云頂天宮?”
秦桑是怕齊三千再不前往云頂天宮,他體內(nèi)的兩股力量就要融合,變成那個怪物……到時候整個神國的生靈,包括他自己都得死于非命!
與其這樣,還不如引齊三千前往云頂天宮,至少云頂天宮的力量還能鎮(zhèn)壓齊三千數(shù)萬年,避免齊三千一下子就變成怪物!
齊三千知道秦桑在想什么,通過這些事情,齊三千也忽然明白了許多事情。
“要是我沒猜錯,那福安王便是天人始祖吧!”齊三千忽然對秦桑說道。
“什么?”
妲雅,還有二王子等人聽到齊三千這猜測,臉色頓時巨變。
天人始祖已經(jīng)消失上萬年了,難道他化身福安王,一直存在于血河?
秦桑則是苦笑一聲:“還是被你猜到了?沒錯,福安王便是始祖!”
“始祖當年創(chuàng)造神國之前,和第一代怪物戰(zhàn)斗,后來發(fā)現(xiàn)實在打不過,便創(chuàng)造了神國,從凡間逃離到這里……可始祖體內(nèi)也被至邪的力量侵蝕!”
“一開始,始祖以神胎的力量能夠壓制至邪的氣息,可也只能壓制,沒法驅(qū)除。這股至邪的氣息在始祖體內(nèi)越來越強,最后終于能夠和神胎的力量相提并論!
“為了避免這兩股力量相互融合,始祖舍棄神胎,化身了至邪的阿修羅……成為了阿修羅一族的始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