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咳咳……說好的每天更新……
話說我已經(jīng)很努力了~不過昨天真心是……你懂得。
面條兄讓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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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說的話,對于女劍士來說顯然極富有沖擊力,一向以正義自詡,一向自稱為騎士,卻害得別人家破人亡?
“不可能!記憶之中并沒有與你相關(guān)的記憶。你究竟是什么人?”雖然有過一絲動搖,但是立刻就變回原有的堅毅,女劍士大聲喝問?!八械臄橙硕剂粼谖业挠洃浿校阏f的是謊言。”
“是啊,當然了,因為,我的父母并非是你的敵人,而只是因為你的戰(zhàn)斗而遭到波及的普通人啊,因為你的圣劍……誓約勝利之劍的光芒!”當我將話說出來的時候,我清楚地察覺到迪盧木多的眼神變了,變成銳利直刺向亞瑟王,似乎是想求證什么。
而女劍士則是立刻產(chǎn)生了慌亂。確實,作為對城寶具的誓約勝利之劍,具有將一切能量轉(zhuǎn)化為動能,并且以光之斬擊的形式釋放出來的強大威力,在光之斬擊所指向的范圍之內(nèi),無論是何等存在都會被斬破、擊碎、燒毀。
女劍士身為圣劍之主,可以zìyóu的使用……或者說可以zìyóu的選擇釋放圣劍的強力斬擊,但是當斬擊放出之后,就失去了對于斬擊的控制,唯一可以選擇的就是繼續(xù)輸入魔力抑或切斷魔力的輸入,因此圣劍波及平民一說足以讓女劍士啞口無言。
“今天,我以人類之身站在這里,為了就是報仇。我沒有能力,但是我卻有能力幫助別人擊敗你。槍兵喲,與我一同作戰(zhàn),擊敗這個女人和她的御主吧!”
迪盧木多一愣,反而將雙槍收回,傲然回答道:“我拒絕!”這三個字一出,氣氛頓時凝滯了。
“為什么?理由!”雖然迪盧木多的果斷讓我感到有一些意外,但是拒絕之言卻并沒有出乎我的意料。
“身為騎士,我應(yīng)當堂堂正正與敵人作戰(zhàn),而不是與人聯(lián)手,這是對于騎士的侮辱?!钡媳R木多顯然也沒有想到我沒有抱怨,而是向他索取理由,不過還是很快就說出了理由。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騎士的守則嗎?
“槍兵!你的御主并不在此處,卻要以一敵二對抗這個女人和她的御主嗎?”說到這里,我看了一眼站在劍士遠處yīn影之下的女xìng。從我降落在集裝箱頂?shù)囊凰查g,我就看到這個人因為我的出現(xiàn)而向后退出一小段,拉開與我的距離。
“而且,據(jù)我所察覺到的,即使是與你交戰(zhàn)的時間之內(nèi),那個女人的增益魔術(shù)也一直不停地降臨在這個賤女人身上……”
“什么!”迪盧木多愕然道,顯然對于他來說,這樣的事情是不能容忍的,于是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遠處的女xìng,然后轉(zhuǎn)回劍士身上。
“劍士!是這樣嗎?回答我!”聲音中帶著微微的顫抖,顯然不是因為害怕,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憤怒!
“我很抱歉?!眲κ渴掌鹆藢ξ医鋫涞淖藨B(tài),然后一臉歉意向槍兵解釋道?!暗俏铱梢园l(fā)誓,在與你戰(zhàn)斗之中,并沒有使用那些額外獲得的力量,僅僅是以自己本身的能力全力與你交戰(zhàn)?!?br/>
“你說謊!”我毫不留情的戳破劍士的狡辯?!矮@得增益的你,但從數(shù)據(jù)角度上來說,無論力量、敏捷、反應(yīng)速度、體力、對魔力都遠超本身,原本平均值在a等級的你現(xiàn)在實際上已經(jīng)完全到達了s級的門檻上吧。這樣一來,你所謂的全力就顯得極為可笑了!你,只是在享受著捕獵前戲弄獵物的快感吧!”
“胡說!”女劍士頓時陷入憤怒之中,顯然我持續(xù)對她的刺激已經(jīng)讓她瀕臨了暴走的邊緣?!皠κ?,冷靜一點?!边h處的女xìng忽然發(fā)出聲音,讓幾乎已經(jīng)陷入暴怒的劍士瞬間奪回清醒。
“真是卑鄙!”劍士以一種鄙夷的口氣向我道?!熬尤挥眠@種拙略的借口來試圖激怒我,很顯然你成功了。”
“就憑你?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我是目的是殺了你,而不是激怒你!槍兵,我以你御主助手的身份要求你配合我的作戰(zhàn)計劃。接下來的戰(zhàn)斗,將是二對二的決斗!一切為了御主的勝利?!蔽也恍嫉貙κ康闹肛焷G到一邊,然后以命令的口氣向迪盧木多下令,并且依靠最后一句話,將迪盧木多的反抗扼殺掉。
看來我的說法打動了迪盧木多,當他擎起雙槍的時候,我就知道如果把握的好,今天就可以讓圣杯戰(zhàn)爭的對手之一出局。
“二對二嗎?這樣最好,那么接下來就讓我擊敗你們吧,堂堂正正的!”劍士擎起手中的圣劍,擺出了進攻的姿態(tài)。
“小心狙擊!”耳邊忽然響起了美狄亞的聲音,我甚至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下意識地向身邊做出翻滾的動作。
雖然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既然讓美狄亞隱藏起來,那么她的初見就表示一定有極為重要的事情。
然后向側(cè)方翻滾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一聲熟悉的清響,那是我常用的中近程狙擊步槍所發(fā)出的聲音。
飛撲的過程中,一股巨大力量的打擊,子彈試圖穿過我的腹部,可惜因為水銀的迅速發(fā)動將入侵到身體內(nèi)部的子彈迅速消除。
當槍聲響的一瞬間,我就猜到了,能夠在這種情形之下發(fā)動對我狙擊的人,唯有一個——那個可怕的男人,衛(wèi)宮切嗣。
因為怕被他察覺到不對,所以我連一點多余的動作都沒有做,甚至拼盡全力阻止肌肉的過度收縮,做出一副毫無防備之下被狙擊槍攻擊到的樣子,身體像是被打飛的破布口袋,直接砸在身后的集裝箱上,然后臉向下摔在地面上
好痛啊……已經(jīng)有多久的時間了,沒有被狙擊槍這樣正面擊中了?自從我第一次差點死在狙擊槍下之后就再也沒有過了吧?看來驀然之間得到了英靈作為從者,以及從大圣杯之中汲取了過量的與圣杯戰(zhàn)爭相關(guān)的資料這兩件事情讓我有些放松了。
這一次有美狄亞的提醒,下一次呢?
看來還需要將自己的習(xí)慣維持在以前的水準上才行啊,做下決定的瞬間,一瞬間放松傷口附近的肌肉,使傷口附近流出看似很多的鮮血。
因為在大圣杯之中的過量使用,我體內(nèi)的水銀的能力雖然已經(jīng)可以突破身體表層依附在身體上,但我還是按照習(xí)慣xìng的將水銀遍布在皮膚下層,于是表面上看起來極為嚴重的傷勢,流出了大量的血液,實際上卻并沒有太重,所留的血液也只是臨時使用水屬xìng魔力從空氣中汲取的水分和傷口流出的少量鮮血混合在一起的“被稀釋的血水”。
“賤女人!呼……呼……槍兵,小心衛(wèi)宮切嗣!”我裝作勉強坐起來,讓自己從趴的姿勢變成坐的姿勢,背后靠著集裝箱,一手捂住腹部的傷口,魔力匯聚,做出療傷的樣子?!爸薪叹褤舨綐?,攻擊范圍從五百米到兩千五百米之間,子彈的速度超過音速,因此對于攻擊的預(yù)判極為重要,因為當你聽見聲音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咳咳……中槍了?!?br/>
“一般來說子彈為穿透型,但是剛才的子彈打到我的時候卻產(chǎn)生了爆破……咳咳?!闭f道這里為了表現(xiàn)真實,我不得不用力咳嗽兩聲,然后努力將傷口處按出一點血液?!八允褂玫氖翘厥獾膹楊^,攻擊到達的時候一定不要正面硬擋?!?br/>
迪盧木多雖然看似對我的受傷無動于衷,其實已經(jīng)將全副jīng力用來鎖定劍士,因為我受傷的原因是為了幫助他戰(zhàn)斗,而現(xiàn)在劍士只需要簡單的一個突擊就可以將我斬殺,無論如何討厭我,我首先是他的御主肯尼斯的助手,因此絕對不能讓我死在這里。
讓盟友死于自己面前而無動于衷,并非是騎士所為。
當然,如果不是肯尼斯的從者,不是騎士迪盧木多·奧迪那的話,我是絕對不會選擇如此冒險的方式的,但是面對衛(wèi)宮切嗣這種敵人的話,絕對不可以有絲毫疏漏。
迪盧木多宛如獵豹一樣的目光盯在劍士的身上,同時還不時掃過四周,做出緊張戒備的姿態(tài),劍士首先將手中的圣劍收起,然后對著jǐng戒的迪盧木多道,“放心吧,我不會做出趁機襲擊的事情。這有違我的騎士道jīng神。”
“騎士道,還真敢說啊……你敢說衛(wèi)宮切嗣與你并非同一陣營之人嗎?”我毫不客氣地譏諷道。
“住口!我不會否認衛(wèi)宮切嗣與我同一陣營,但是他在戰(zhàn)斗中的行為卻與我豪不相干,也沒有事先通知我,因此,迪盧木多,請相信我。我只想與你在堂堂正正的交手中獲得勝利!”劍士語氣極為真誠,但是當堂堂正正四個字說出口的時候,迪盧木多立刻就動了。
迪盧木多的動作像是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劍士的臉上,瞬間從原地消失來到我的身前的迪盧木多,揮動手中黃sè的短槍,在虛空之中發(fā)出了乒的聲音,與此同時遠方傳來的槍擊聲也同時傳到。
又是一次狙擊,值得諷刺的是,兩次遭遇狙擊都是在身為騎士王的劍士說出“堂堂正正”之后堂堂正正地被狙擊,這無疑讓劍士感到極大的羞辱,于是干脆陷入沉默之中。而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女人則是稍微靠近了劍士一點,似乎是想要安慰她。
“十分感謝!這是由我的伙伴制作的儲藏著增益魔術(shù)的魔力道具,只要輸入魔力并且捏碎,就可以將魔術(shù)加持到身上,這五枚道具分別可以用來增強體力以及體力恢復(fù)速度,增強力量,增強反應(yīng)速度,增強對魔力,因為你身為槍兵敏捷屬xìng已經(jīng)到達臨界點,因此無法再通過魔術(shù)增強了。接下來,我要去和衛(wèi)宮切嗣交戰(zhàn),因此這里就只有你一個人了,一定要小心。”
借此機會,我向迪盧木多發(fā)出感謝,并且在他靠近我的一瞬間,我從身上拿出五枚魔力結(jié)晶。將手中由魔力結(jié)晶制作出的道具交給迪盧木多,然后在他的耳邊說出以上的話之后,就捂著腹部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了yīn影之中。
當然我依然會繼續(xù)關(guān)注這里的戰(zhàn)斗,現(xiàn)在的退場只是一個幌子,因為衛(wèi)宮切嗣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陷入了美狄亞和肯尼斯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而狼狽逃竄了。
將美狄亞派去和肯尼斯溝通的作用是兩個,一是去捕獵衛(wèi)宮切嗣,讓衛(wèi)宮切嗣不得不盡力躲避肯尼斯的攻擊,同時也順帶讓肯尼斯沒有機會對迪盧木多的行動指手劃腳。畢竟肯尼斯和迪盧木多之間并非十分默契……或者說完全沒有默契可言,因此讓肯尼斯無暇指揮也是一種不過的方法。
第二個目的則是暗中保護衛(wèi)宮切嗣,讓衛(wèi)宮切嗣一面陷入遭到追殺的困境,又在一定程度上保住生命,衛(wèi)宮切嗣目前還不能去死,因為我知道這場圣杯戰(zhàn)爭之中可以與言峰綺禮匹敵的,只有這個男人。
畢竟我跟隨言峰綺禮生活了十年,論及對于言峰綺禮的了解,我自認為不輸給任何人。跟隨他修行十年,我依然沒有自信可以戰(zhàn)勝他,想要戰(zhàn)勝怪物,所依靠的只有怪物。因此衛(wèi)宮切嗣的存在是十分重要的。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天空之中忽然傳來一聲霹靂,然后是隆隆的雷聲。
“哈哈,看來朕沒有錯過這場好戲!”腳踩雷霆霹靂,帶著無比的威勢,伴隨隆隆的雷聲還有尖銳的慘叫聲,一個粗獷帶著無限豪情的聲音出現(xiàn)了。
不管是這個聲音,還是那個尖銳的慘叫,我依稀都有點印象,應(yīng)該是在大橋頂上出現(xiàn)的那對御主和從者了。
“朕乃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今rì降臨于此準備實現(xiàn)征服世界之創(chuàng)舉,兩位的戰(zhàn)斗朕也有所見到,怎么樣?要成為朕的手下為朕效力么?”
真是一個狂妄的從者,由于第一次并沒有見面,只是聽見了說話的聲音而產(chǎn)生好感的家伙,在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將那僅有一絲的好感驅(qū)逐殆盡。
征服王嗎?如果說這樣的xìng格也可以成為征服王,那么被其征服之人,若非是同樣的狂妄之徒就是無能之輩吧!
這是我對于從者騎兵,英靈“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所產(chǎn)生的第二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