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師,回朝。”蘇晨伸了一個懶腰。
劉秀看著他身后一左一右的劉芒和被賜名‘柳氓’的沙伯寺,內(nèi)心茫然。
這次出征,動用了十萬的軍隊,民夫更是不計其數(shù),但是戰(zhàn)爭就像是他和蘇晨拿著朝廷的錢來游玩了一次一樣。
他的刀,還沒有砍過人呢。
“蘇晨兄,你為他們兩個取的名字有些犯忌諱了。”劉秀對蘇晨說道。
“無妨,到了洛陽之后再改不就成了。”蘇晨不在意的說道。
“哎!”
劉秀嘆了一口氣。
這次出征,有五十七位士兵死于疾病,十二位士兵死于‘掉坑里’‘掉河里’等意外,還有不到十人從馬上摔下了被踐踏而死。
浩浩蕩蕩十萬軍隊西征,傷亡不過百。
這讓寫史書的那些人怎么寫,他們能相信這樣的現(xiàn)實嗎?
就算是他們寫在了史書上,那后人能相信這樣的歷史嗎,保不準(zhǔn)還會罵一句寫史書的人都是提筆亂寫,讓他們見識不到真正的歷史。
他們是在粉飾太平,那次戰(zhàn)爭肯定是傷亡慘重。
“別亂想了,快要到了洛陽了。”蘇晨碰了碰劉秀。
“是啊,快到洛陽了,不知道荊兒怎么樣了,有沒有想我這個父親。”劉秀臉上浮現(xiàn)出溫和的笑容。
劉荊是劉秀和陰麗華的第三子,劉秀出征的時候,他還不會睜眼呢。
“怎么可能記得你,你出征的時候他才那么一大點(diǎn)兒?!碧K晨用手比劃了一下。
……
“你不要這么激動,他們先去皇宮給皇帝稟告去了,等他們稟告完畢了就會回來的?;实垡仓牢氖逑肽?,不會一直留著他的?!?br/>
王昭君將陰麗華摁在了椅子上面。
“嬙兒姐,你夫君也是一去大半年,你就不激動的嗎?”陰麗華臉色急切的說道。
“想啊,但是就算是你再急他也不會立刻出現(xiàn)在你的眼前的?!蓖跽丫钠綒夂偷恼f道。
想什么想啊,蘇晨想回來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情,這大半年的時間里,他晚上回來的次數(shù)可是真的不少。
“不行,我要去找他!”陰麗華又一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要急不要急,你老實的待著等著你的劉文叔來找你就好了?!蓖跽丫謱㈥廂惾A摁在了椅子上。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你老實的在這里待著。”王昭君語氣強(qiáng)硬的說道。
“可是這是你的府上啊,夫君找我也不會來這里啊。”陰麗華有些委屈的說道。
“額……”
……
“啟稟陛下,臣與征西將軍出征大月氏,共一百九十天,羌族首領(lǐng)胡和顏率領(lǐng)羌族殘部歸屬新朝。大月氏國王沙伯寺率領(lǐng)殘部歸屬新朝,大月氏和羌族的領(lǐng)土全部歸屬新朝。”
劉秀在朝堂上跟王莽和新朝的大臣們匯報這次出征的戰(zhàn)果。
“好?!蓖趺дf道。
他就知道,有老師在肯定是不會有意外的。
“將士們的傷亡如何,陣亡的將士一定要受到最好的撫恤,不能讓將士們寒心。”王莽說道。
“回稟陛下,將士們的傷亡情況還是由征西將軍匯報吧?!眲⑿阏f道。
這次的傷亡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他講不明白。
王莽和朝臣們瞬間變了臉色。
劉秀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新朝將士們的傷亡很慘重。
一些御史都開始準(zhǔn)備隨時開噴,怒噴蘇晨不懂領(lǐng)兵打仗就是第二個趙括,還要噴皇帝識人不明任人唯親。
“咳咳?!?br/>
蘇晨清了清嗓子。
“這次西征,總共陣亡士卒七十五人。”
王莽扒著副手的手有些顫抖,不愧是自己的老師,竟然弄出來如此強(qiáng)悍的戰(zhàn)績。
估計他單騎沖營的事情沒有少干。
“一派胡言,西征怎么可能只陣亡不到百人。蘇晨你莫要胡言亂語夸大戰(zhàn)績,如此不怕那些陣亡的將士在晚上去索你的魂嗎?”有御史忍不住開噴。
還陣亡不到百人,你帶兵怎么這么厲害。
你要是有這本事的話,‘兵圣’‘兵仙’這些稱號都應(yīng)該冠到你的頭上。
“孫御史若是不信,可以去軍營里面一個一個的點(diǎn)人數(shù),看蘇某有沒有誆騙諸位?!碧K晨摸了摸下巴。
“臣請陛下派人去清點(diǎn)回朝的士卒?!睂O御史對王莽說道。
“孫御史為何不聽聽征西將軍是如何征戰(zhàn)大月氏和羌族的,沒準(zhǔn)聽了他們的征戰(zhàn)過程,自然就相信了征西將軍之言呢?!蓖趺χf道。
王莽現(xiàn)在是真的很開心。
他已經(jīng)琢磨著勸說蘇晨去征戰(zhàn)其他的地方了,有老師在,他們新朝還不是百戰(zhàn)百勝,而且傷亡的士卒是極少的。
“即便是征西將軍如何用兵如神,羌族和大月氏蠢笨如豬,陣亡的將士也不可能不到百人?!睂O御史氣憤的說道。
在孫御史看來,皇帝這是在袒護(hù)蘇晨。
這個皇帝除了說一不二這一點(diǎn)其它都是很好的,完全值得‘有為明君’這樣的稱呼。
但是對蘇晨表現(xiàn)的就像是了失了智一樣,對他是百般袒護(hù)有求必應(yīng)。
就算是那些皇子,都沒有蘇晨受寵。
他,孫德全,一定要喚醒皇帝,不能再讓他受蘇晨的蠱惑了。
“你即便是不信,但聽一聽也是無妨的。征西將軍,你說一說這次出征的過程。”王莽壓下自己的激動說道。
“臣到了羌族周邊的時候,和劉秀將軍一起拜訪祭臺作法?!?br/>
“哼!”
聽到一個統(tǒng)帥,到了羌族周邊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作法之后,孫御史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這比趙括還不如,趙括起碼不做用‘作法’這樣的手段去痛擊秦軍。
“然后羌族就遭遇了百年難得一見的天災(zāi),大雪冰雹讓羌族傷亡慘重,羌族首領(lǐng)為了存亡自愿歸降新朝。”
“征西將軍真的會說啊,那大月氏是否也和羌族一樣,也遭遇了和羌族一樣百年難得一見的天災(zāi),最后被迫投靠了新朝?!?br/>
“噫?孫御史怎么知道。不過大月氏的更加罕見一些,他們大月氏的國王還死在了天災(zāi)之中。”
看著蘇晨認(rèn)真解釋的樣子,孫御史的胡子都?xì)馔崃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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