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姐?!?br/>
楚曦身影猛的僵住,這個聲音,好像不是唐凌霄,她回過頭去,卻看到是一個年級有些輕的青年,有點眼熟。
“楚曦姐,我是張宇啊?!鼻嗄觎t腆的笑了笑。
楚曦這才想起來是在哪里見過對方,是在唐凌霄身邊,他是唐凌霄的秘術(shù)。
一想到唐凌霄,楚曦便控制不住身體,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楚曦姐,你別緊張?!睆堄羁吹剿姆磻?連忙道:“是蓁蓁讓我來的?!?br/>
“蓁蓁?”楚曦回過神來,連忙追問:“蓁蓁她現(xiàn)在在哪?逸笙呢?逸笙怎么樣了?!?br/>
張宇剛要回答,話卻在口中頓住。
因為一個聲音在他背后響了起來。
“你剛才在說什么?”
唐凌霄緩緩進門,目光緊緊的盯著房間里的兩個人。
張宇被他盯得后背發(fā)麻,額頭忍不住出汗,“唐總,我……”
“是我逼問他的。”楚曦出聲,將一切攬到了自己身上:“唐凌霄,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你不要為難別人?!?br/>
唐凌霄看著她,目光難掩痛苦和失落,良久,他終于閉了閉眼,對佇立在一旁的張宇道:“你走吧?!?br/>
張宇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對楚曦投了個抱歉的眼神,連忙離開了這里。
張宇一走,楚曦便再也不將目光施舍給他,表情漠然的回了房間,鎖上了門。
唐凌霄一個人站在客廳里,如同一座雕塑。
這些天來,他每天守在附近,趁著楚曦睡著了,才敢進來這里,也不敢進她的房間,只默默地坐一會兒,便已經(jīng)天亮。
看到張宇來了這里,他便再放心不下,馬不停蹄的就趕了過來,生怕他晚一會兒,楚曦便不見了。
唐凌霄忍不住的痛苦,眼前的這般景象,真的就是他想要的嗎?
張宇一從楚曦在的地方離開,緊接著便給葉蓁蓁打了電話,葉蓁蓁正為路逸笙要出國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但看到是張宇打來的,她還是毫不猶豫的接了。
“張宇?你看到楚曦姐了嗎?她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連珠炮似得追問讓張宇忍不住發(fā)蒙,他理了理思緒,一個一個的答道:“蓁蓁,是我,我見到楚曦姐了?!?br/>
“真的嗎?楚曦姐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葉蓁蓁連忙追問。
“我正要說呢……”張宇苦笑,接著道:“楚曦姐她情況不太好,臉色白的嚇人,還很憔悴,我剛見到他就被唐總發(fā)現(xiàn)了,只能走了。”
葉蓁蓁聽完,立刻道:“你把楚曦姐在的地方給我發(fā)過來,我先通知路總,等會兒再打給你。”
說完,葉蓁蓁便立刻掛了電話,打給了路逸笙,語速飛快的將張宇看到的情況轉(zhuǎn)述了一遍。
末了道:“路總,楚曦姐她現(xiàn)在情況不太好,耽擱不了,要不我先去m國吧。”
葉蓁蓁說這話是有私心的,她確實不想讓路逸笙再跑去m
國,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但路逸笙卻好像沒聽到她的最后一句話般,道:“你說小曦她現(xiàn)在身體很差?”
“額,是的?!比~蓁蓁回道。
“加緊一點,我要盡快過去。”路逸笙果斷道。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葉蓁蓁徹底沒了脾氣,繼續(xù)為路逸笙出國的事情忙碌起來。
葉蓁蓁和張秘書連軸轉(zhuǎn)了幾天,終于將路逸笙避開媒體到機場再飛m國的計劃落實了下來。
拿著機票,路逸笙心下定了幾分,卻也近鄉(xiāng)心切,更加心急如焚起來。
葉蓁蓁在一旁寬慰著他,“路總您別心急,楚曦姐一定沒事的。”
路逸笙勉強點了下頭,兩人現(xiàn)在正坐在去機場的車上。
看著道路兩旁的路標飛速后退,路逸笙的心情卻怎么也定不下來,他隱隱有種不詳?shù)念A感,卻如何也說不上來。
只覺得忍不住的心悸。
“叮鈴”
路逸笙皺眉,才發(fā)現(xiàn)電話居然是自己的。
拿起手機,卻發(fā)現(xiàn)是自己媽媽打過來的,按了接聽,路逸笙道:“喂,媽,怎么了,我在……”
工作兩個字還沒出口,電話那邊便響起了聲音,不是他媽,而是他爸。
從電話里便可以聽的出蒼老了數(shù)倍的聲音道:“逸笙,你媽出車禍了。”
路逸笙的瞳孔霎時縮小,他平靜的問了幾句,平靜的掛了電話。
葉蓁蓁坐在旁邊,自然也聽清楚了電話的內(nèi)容,見他掛了電話后便閉著眼靠在椅背上,好像失了全身的力氣一般,不由得遲疑道:“路總……”
路逸笙緩緩吐出一口氣,坐直身體,再睜開眼睛,便已經(jīng)恢復了他往日的沉著,道:“去第一醫(yī)院?!?br/>
語氣毋庸置疑,葉蓁蓁不敢違背,在下一個路口便離開了高速,調(diào)頭往第一醫(yī)院開去。
直到開到第一醫(yī)院,車內(nèi)都沒有人再說一句話,死一般的寂靜。
車還沒停穩(wěn),路逸笙便打開車門走了下去,快速朝醫(yī)院的大門跑去。
葉蓁蓁連忙將車停好,跟著下了車,但她動作太慢,眼前已經(jīng)沒了路逸笙的人影,只得一邊跑一邊給張秘書打電話。
路逸笙速度飛快的找到了急診室,幾乎是一眼,他就看到了等在病房門口的爸爸。
若不是那張臉太過熟悉,路逸笙簡直不敢認,眼前這個頭發(fā)白了大半的中年男人,真的是他記憶里那個無所不能的父親嗎?
“逸笙,你來了?!弊罱K,還是路父先看到了他。
“爸?!甭芬蒹下锨?“怎么回事。”
路父嘆了口氣,將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原來,自從路逸笙出事之后,路母就一直很擔心,可每次打電話給路逸笙,要么說沒事,要么就說在忙。
總之問不了幾句話,就會被路逸笙找借口掛掉。
可母親畢竟最懂自己家兒子,即便路逸笙說沒事,路母也還是從自家孩子的語氣中聽出了疲憊。
幾次三番后,路母終于決定,她要親自過來看路逸笙。
路父本來勸她,說孩子已經(jīng)長大了,能自己處理自己的事,可路母不聽,執(zhí)意要來,路父不同意,她就自己偷偷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