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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在線視頻官網(wǎng) 撫仙坊店鋪林

    撫仙坊店鋪林立,并不都是撫仙學宮的產(chǎn)業(yè),許多無盡海域的大勢力都在這里有店鋪,當然每年都要給撫仙學宮繳納一定數(shù)額的靈石。

    鐵傲內(nèi)力運轉,一身酒氣被悉數(shù)逼出體外。鐵傲把撫仙居的兩間廂房讓給了余桐師徒二人,他們父女則是回鐵家鋪子住去了。

    “余兄,我知道你性子散漫,不然去我那鐵家島首席丹師之位肯定是你的。若是以后余兄遇到什么事情,鐵傲任憑差遣,絕無二話?!彪S后又聲說道:“余兄可以煉制破靈丹事情,鐵傲可是牢牢記在心里,從未對外人說起過啊?!?br/>
    余桐是個丹師,卻從沒有教過梅無驚關于煉丹的知識,從就不缺丹藥的梅無驚如何省得破靈丹的珍貴,只知道可以增加聚靈九層修士突破至金丹期的幾率,但是這對梅無驚完全沒有作用,除非可以增加十成。

    但是這話落入鐵紅菱的耳朵里,卻是驚詫不已,嘴微張,滿臉的驚奇之色。

    夜晚,梅無驚如何都睡不著,修煉也無法靜下心來,腦海里時不時的浮現(xiàn)出一紅衣女子,嬌俏可人,怎么也無法從腦海里抹去。

    一夜沒睡的梅無驚決定出去轉一轉,散散心,師傅給了他五十塊靈石,讓他想要啥自己買去。

    揣著五十塊靈石的梅無驚走在大街上,沒有什么購物的心思,在街上瞎轉悠。忽然梅無驚看到前面的一家鋪子里有一紅衣女子,梅無驚心中一喜,連忙追了上去。

    梅無驚也不顧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伸出手拍在了女子的肩頭,那女子回頭看了一眼梅無驚,一把甩開梅無驚的手,罵了一聲神經(jīng)病,轉身便走了。

    紅衣還是紅衣,只不過不是鐵紅菱,梅無驚尷尬的摸了摸鼻尖,這時梅無驚的肩頭被人拍了一下。

    “嗨,梅無驚,你認識那個女的嗎?”

    這人不用猜,正是鐵紅菱。

    梅無驚被問的尷尬,但也老實道:“不認識?!?br/>
    “不認識你拍她做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把他認成我了?你什么眼神兒啊,她那么丑怎么能和本姑娘比。你是第一次來這兒吧,我可不是第一次來,我?guī)闳讉€好玩的地方?!?br/>
    此時的鐵紅菱和昨晚可著實不同,沒了那股嬌羞勁,倒是多了幾分精靈古怪,一路上拉著梅無驚是東逛西逛,那胸脯好幾次都有意無意的蹭到了梅無驚的手臂。鐵紅菱是毫不在意,梅無驚這些年連異性都沒見過幾個,自然是尷尬不已,但也不愿放開那一抹柔軟。

    柔情的時光總是有人來破壞,這不,就有那不起眼的來了。來者共有三人,為首的那人義正言辭道:“鐵紅菱,大庭廣眾之下焉敢如此放蕩,你要知道你是有婚約的人?!?br/>
    婚約?梅無驚神色一黯,倒是那鐵紅菱把梅無驚的手臂直接抱入懷中,陷入兩團柔軟之中,開口道:“要你管!”

    后面的一人聲嘀咕道:“恬不知恥?!彪m是聲,但在場的人幾乎都聽到了。

    不等鐵紅菱反駁,為首的那人先開口了,是對梅無驚說的。

    “哪里來的窮子,鐵紅菱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她早就許配給了惡云島的少島主云邪,我勸你早早滾開,或許還能留個全尸。”

    梅無驚怎么能受得了這等侮辱,當即出言諷刺道:“放著好好的鐵家人不做,偏要做那惡云島的狗,主人都沒發(fā)話,狗就敢跑這里亂吠?!?br/>
    “你……”另外兩人想要還嘴,被為首的那人給制止了。

    “逞口舌之利有什么用,別是個繡花枕頭?!闭f完還眨了眨眼睛。

    說話就說話,眨眼睛是什么意思,梅無驚不得而知,只是鐵紅菱道:“梅大哥,幫我教訓教訓他們?!?br/>
    梅無驚涉世不深,又對鐵紅菱有種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感情,對于這種要求,自然是義不容辭。只是這撫仙坊有那不準打架斗法的規(guī)定卻是從未聽說過。

    梅無驚道:“是不是繡花枕頭打過才知道?!闭f完,拔刀,戰(zhàn)斗。

    梅無驚自然不是繡花枕頭,但鐵家島三人也不是紙老虎。四人打的難分難解,有來有往,倒是那鐵紅菱臉色陰晴不定,不知是不是嫌棄梅無驚不能解決鐵家那三人。

    街道上人確實不少,但是還沒有人敢當街動刀動劍。眾人驚異于他們居然敢當街打架,怕是少不了撫仙學宮的一番嚴懲。也有人認出了那三人是鐵家島的人,但也有堅挺撫仙學宮的人,道:“鐵家島的人又怎么了,到了撫仙島就得按照撫仙島的規(guī)矩來。”

    只是還有一些明眼人,撫仙學宮在大勢力間保持中立,但是一個大勢力和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野子,怕是明著不幫也要暗著幫。

    “就是苦了那子呦!”

    鐵家的那三人,為首的一人是筑基二層的修為,其余二人皆是助理一層的修為。三人聯(lián)手對付一筑基一層的梅無驚,卻遲遲拿不下來,臉上頓感無光,手中劍招愈發(fā)狠辣起來。

    不說鐵家的三人如何臉上無光,倒是梅無驚心里憋屈的緊。前番與洪旭戰(zhàn)斗,洪旭仗著上品法器,今又與鐵家三人戰(zhàn)斗,他們沒有上品法器,但具是中品法器,不說梅無驚的實力比人如何,就是這個兵器上也吃了虧。

    鐵家三人心中著急,再拿不下來撫仙島執(zhí)法隊怕是要來了,到時候再想走可沒那么容易了。

    不說鐵家三人如何著急,卻是有人比他們更著急。

    一座閣樓里,坐著兩人,一葛衣,一青袍,葛衣人面戴一黑鐵面具,不知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青袍人道:“鐵兄,要是再拿不下來,執(zhí)法隊再不出來就說不過去了。”

    葛衣人陰沉著臉,暗道一聲“廢物”,隨后手掐劍訣,以筷作劍,目標直指梅無驚。

    這一擊雖不是全力一擊,梅無驚怕是也得重傷。

    梅無驚自然也是感受的到這一擊的凌厲,只是現(xiàn)在與三人纏斗,根本無暇去抵擋這一擊。

    梅無驚身處險境,余桐自然不能坐視不理,飛劍出鞘,卻是后發(fā)先至,替梅無驚解了圍。

    梅無驚是余桐的寶貝徒弟,被人暗算如何能善罷甘休,但也不會去插手輩間的戰(zhàn)斗,只見飛劍轉了個彎,朝著葛衣人所在的閣樓射去。

    葛衣人冷哼一聲,自己花費大代價想要擄走梅無驚,目的正是這余桐,既然他出手了,那就讓他見識見識自己的厲害。當即飛劍出鞘,與之一戰(zhàn)。

    地上梅無驚與鐵家三人戰(zhàn)成一團,天上余桐與那葛衣人打的是熱火朝天,雙方戰(zhàn)的是不分上下,難分難解。

    但是,戰(zhàn)場上還有一人沒有參戰(zhàn),若是她參戰(zhàn)或許就可塵埃落定了呢。

    正是那紅衣女子——鐵紅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