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狠狠地吻了一口我的肩膀,我驚叫了一聲:“?。 焙芩致榈囊魂圀@叫,連我自己也吃驚不已。
他立馬捂住我的嘴,低聲道:“別說話,她們還在外面。”
我知道了,這一叫估計外面的人以為我們已經(jīng)那個那個了,妙計!
“你干嘛不直接和我說,直接叫就好了?!蔽也凰琰c說,害的我被他吃了豆腐。
“早和你說,你能叫得那么逼真嗎?”他表示懷疑。
額,我無語,的確要我發(fā)出方才那種帶電的叫聲,對處于正常狀態(tài)的我來說還真的很難,只是為什么剛才的我卻可以發(fā)的那么自然?我疑惑地看著他。
“還想再來一次嗎?”他很喜歡得寸進尺。
“你想試試這個嗎?”我揮著拳頭問。
“我怕怕。”他在逗我。
“可是……”我還是有點擔心,婆婆說的不是洞房,而是落紅,沒洞房怎么落紅啊?
“你在擔心落紅么?”他突然很認真的問我,“你還是處子嗎?”
“??!”他被我狠狠地揍了一拳,驚叫一聲。
霍廷威捂著鼻子,低聲說:“你干嘛,就問問至于這樣嗎?”
“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也很生氣,不過我突然明白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婆婆之所以不說洞房,而說落紅,她這是在懷疑我的處子之身,天啊,她真可怕!我在心底驚呼。
“你在想什么?”霍廷威突然貼在我的臉頰旁問道。
“離我遠點。”我很氣憤,氣他的不信任,居然懷疑我的純潔,這是對我的極大侮辱,很傷我的自尊心。
“對不起。”他突然向我道歉,“我不會再問了?!彼硎镜暮苷\懇,我的氣消了不少。
我別過臉去,不理他。
見我真的生氣了,他嘆了口氣,然后側身躺下,說:“睡吧,落紅的事我會想辦法的?!?br/>
我還是很生氣,不止生他的氣也生自己的氣,為什么那么在乎他的話,干嘛要在乎?我越來越不理解我自己了,難道這就是穿越的后遺癥,人格分裂?
這一夜很漫長,我門聲不吭,霍廷威也不敢出聲,我們又這樣相安無事地度過了一夜。
第二天,我醒來時卻發(fā)現(xiàn)霍廷威正拿著刀站在床邊。
“你要干什么?”我起身,驚訝地問。
“幫你。”說完他卷起袖子,拿刀在手腕上輕輕地劃了一下,血便滴在潔白的床單上,似一朵綻放的花。
“你……”我吃驚不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了我,他居然會做到這種程度,我的心被絞疼了,連忙翻身下床,拿了一塊白巾替他包扎,良久,才擠出一句,“謝謝?!?br/>
“不生我的氣了?”他微笑著問。
我不理他,只顧著包扎傷口,可是心底的那股酸楚又是怎么回事,我在心里疾呼:別對我這么好,我回報不起。
當時的我錯了,霍廷威從沒要過我的回報,他只是希望為我做一切,一切能讓我開心的事,是我沒能明白他的心,以至于辜負了他,狠狠地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