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也很無奈,本來自己的日子過的好好地,各種灰色收入收入的自己舒舒服服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冒出來一個殺神。
這家伙告訴自己他叫韓璽,讓他以后聽他的話。
這自己能忍?
這要是都忍了以后還怎么做大哥?
說著便二話不說的上去和韓璽理論,還想動手。
結(jié)果,結(jié)果就是自己不僅沒打過,小弟也都被人家?guī)淼娜烁傻舻牟畈欢嗔恕?br/>
雖然大部分沒受傷,但這也只是人家留手罷了。
當(dāng)時卡爾人就蒙了,自己身邊可是有八個裂能者的,這是自己稱霸雷克的絕對手段。
但是這八個人在這個叫做韓璽的亞洲人面前簡直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
要知道就算是雷克的裂能者來了,他也能在八個人的保護(hù)下逃生,可是這個叫做韓璽的男子幾乎是在一瞬間便殺死了他的八個裂能者,這些人幾乎沒有反抗的能力!
這是什么怪物?
反正卡爾闖蕩這么多年是第一次見。
這下不認(rèn)慫也只能認(rèn)慫了,人家說啥就是啥吧。
“我說,你的人辦事效率也太低了?!表n璽坐在上面悠悠然的喝著紅酒,這是卡爾的珍藏,被他拿出來一瓶子一瓶子的喝,卡爾看著心疼的直流眼淚。
但是沒辦法,自己不但不敢阻止,還得給人家倒酒。
人生最大的人痛苦莫過于此了。
卡爾是一個超級酒控,他其實不喜歡喝酒,但是他喜歡收藏。
酒柜里的酒都是他從別的人手里買來的,當(dāng)然也有搶來的,反正是他很久很久的存貨,他都沒舍得喝過,看著韓璽現(xiàn)在的行為真的比當(dāng)面那啥他老婆還難受。
“但是該說不說,你這里的酒還是不錯的。”韓璽給他豎了個大拇指:“有眼光。”
卡爾強笑兩聲道:“哪里,您喝的開心就好。”
“行了,那個奧德賽現(xiàn)在怎么樣了?”韓璽問道。
卡爾搖搖頭:“這個家伙嘴巴很硬,脾氣也很古怪,一直不肯說?!?br/>
韓璽也很頭疼,他來這里是來找第四期基因藥物的,但是去了之后發(fā)現(xiàn)奧德賽的實驗室里什么都沒有,別說是基因藥物了,只有那些看著讓人頭疼的手稿。
所以他想了個法子把他給綁架了過來。
但是這個老頭的嘴巴非常的硬,無論怎么問他就是不說,威逼利誘都不行,脾氣非常的古怪。
但是韓璽又不能用強。
畢竟就他一個人對這個東西研究的比較透徹,他年紀(jì)又這么大了,萬一自己手底下的人一個沒收住力給他弄死了,自己就真的沒地方哭去了。
可是碰到這么一個性格古怪的老頭,韓璽也頗感無奈。
他現(xiàn)在其實也很急,他也知道蘇樂也在一直尋找著變強的可能,奧德賽也一定會是他的目標(biāo)。
如果讓蘇樂劫走了這老頭的話,讓他先一步升華成功了,那自己可就是真的再無出頭之日了。
韓璽思考了一下,道:“今晚你再派人去他的實驗室找找,就算沒有藥物能不能找到點別的線索,我需要知道這個老頭的弱點?!?br/>
“是!”卡爾點頭道。
這棟建筑下面,有一個巨大的囚室。
其實說是囚室但里面并沒有什么刑具,反而很陽光。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看著前方。
這個房間里除了一把椅子以外什么都沒有。
他的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看著人稍微有些頹廢。
這已經(jīng)是他來到這里的第二天了,那些人對自己也沒有用太狠的手段。這點倒是不錯。
但是奧德賽真的很累,自己一個上了年紀(jì)的人被這么對待,他要的就是第四期的基因藥物,奧德賽不明白一個自己都沒有研究明白的東西為什么這個人要上心的找。
自己就是不給他!
誰讓他要把自己關(guān)在這里,要不是他的話自己昨晚還能和羅蒂聊聊天,現(xiàn)在只能無聊的坐在這里。
坐著就坐著,看誰能耗得過誰。
而就在此時,外面的門響了。
奧德賽朝那個方向看去。
很奇怪,現(xiàn)在不是吃飯的時間,也不是拷問的時間,那些家伙剛剛拷問完自己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再來?
那會是誰?
正當(dāng)他疑惑的時候,大門忽然發(fā)生異變!
整個白色的合金門逐漸冒出一些冰花,這些冰花從門下面開始冒出來,一點一點的蔓延至整個大門!
很快,整個門都被凍結(jié),然后在一聲巨響之后,大門應(yīng)聲倒塌。
奧德賽看著外面走進(jìn)來的這個人,一臉的兇相,穿的跟自己小時候玩過的游戲刺客信條一樣。
“你,你是誰?”
奧德賽本能的覺得這個人是來救自己的“你是政府的人嗎?”
那人沒有說話,而是對著奧德賽伸出了手。
他的手中射出兩道冰柱,接觸到奧德賽的瞬間奧德賽的身體被瞬間凍結(jié)!
......
第二天,4個穿著便裝的人來到了下城,出現(xiàn)在了一個飯店門口。
看著這個餐廳的招牌,蘇樂怎么也想不到這里居然會是一個幫派的辦事處。
他們通過搜索找到了這個作惡人的下城的一個辦事處。
這里看上去富麗堂皇的,整個就是一個高級餐廳的做派,不得不說雷克的下城要比南燼的下城看上去要好多了。
南燼的下城看著就很壓抑,但是雷克的下城雖然生活沒有繞城那么好,但是起碼人的臉上看上去是有笑容的,他們是滿意自己的生活的。
蘇樂幾人走進(jìn)餐廳,一個穿著得體的白人女子走來出來,看著四人笑吟吟道:“幾位想吃點什么?”
蘇樂看向茉莉。
“我們不是來吃飯的?!避岳虻馈?br/>
“不是來吃飯的?”服務(wù)員的笑容依舊,但是眼神中帶上了疑惑的神色。
不是來吃飯的是干什么的?
茉莉從口袋里拿出那個鐵質(zhì)的中指標(biāo)志:“我們是來詢問點事情?!?br/>
看到這個標(biāo)志,服務(wù)員的臉色一變,立刻恭敬地彎下腰道:
“幾位稍等?!?br/>
說著她迅速走回去,然后沒一會兒,里面走出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頭的金發(fā)很顯眼,看著蘇樂四人淡淡道:
“鐵標(biāo)志是你們的?進(jìn)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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