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干什么?”陳子淵好死不死的湊過臉,嘿嘿淫笑兩下,“你說我是紈绔子弟?是不是這樣啊?”
說著,陳子淵被手銬銬著的另一只手順勢拂過宋槿挺翹的臀部,嘖嘖有聲道:“平時一定沒少鍛煉吧?這屁股,真是讓人流連忘返??!”
“淫賊,我弄死你?。 ?br/>
宋槿什么被人這么輕薄過?頓時她就像一個被點著的火藥桶一樣瞬間爆炸。
要說剛才宋槿還想著自己下手要有些分寸,不要真的把陳子淵弄的缺胳膊斷腿,不過此時暴走的她心中哪還有這些想法?只見她順手掄起身旁的椅子,朝著陳子淵就扔了過去。
陳子淵嚇得眼睛大睜,驚愕道:“沃日,大胸妹不要命了?”
他拼命的朝旁一躲,就聽到身旁的墻壁上傳來一聲巨響,不用看也知道墻上一定被砸出了個大坑。
此時一直蹲在房間外面偷聽的小劉心中一直在為陳子淵祈禱,聽這架勢,這次宋槿爆發(fā)的很是徹底,只能讓陳子淵自求多福了。
“蹲在這里干什么?宋槿在哪里?”
突然一個中氣十足的中年男子聲音在小劉耳旁炸響,他渾身一抖連忙扶著警帽站起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局,局長!您怎么來了?”
話才剛說出口,他突然瞥見跟在局長背后的面若寒霜的白苓夏,心中已經有了個模糊的答案。
“宋槿人呢?讓她馬上來見我!”白東方也就是白苓夏的父親,厲聲開口。平時他在公安局里都是一副和藹的模樣,很少有時候這么生氣。
“宋,宋隊長,她就在里面”小劉心中暗道倒霉,什么霉頭都讓自己碰到了。他指了指身后的小房間,說道:“宋隊長在里面正審問嫌疑犯。”
“胡鬧!”
白東方臉上的肌肉再一次繃緊,氣憤的上前開門。但就在剛開門的時候,只聽啪的一聲巨響,又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砸到了門上。
“爸你快點?。≡偻舷氯プ訙Y都要被那個女人整死了!”白苓夏扯著白東方的制服,急的直跺腳。
“好好好,你都說了,爸爸一定好好教訓宋槿!”白東方憐愛的拍了拍白苓夏的小手,拉開門大喝道:“宋槿!給我出來!”
“大胸妹,是不是找你的?”
陳子淵雙手撐著膝蓋氣喘吁吁,這個宋槿體力也太好了吧,饒是自己都經不起她這樣折騰。
“不行了不行了,不跟你玩兒了。以后還不知道是哪個倒霉的男人要被你榨干?!?br/>
陳子淵喘著氣擺擺手,看看已經摔得粉碎的椅子,索性直接坐到了地上。
“你給老娘等著,老娘一定讓你好看!”
宋槿喘著粗氣咬著牙,惡狠狠的瞪了陳子淵一眼才從房間里出去。
不過一出門看到白苓夏和局長白東方站在一起,她就是再傻也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白局長,我正在審問犯人,您這時候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宋槿心中不忿,但臉上還是笑瞇瞇的。
“我找你干什么你自己心中沒數(shù)嗎?”白東方瞪了宋槿一眼,厲聲責罵道:“你這是審問嗎?你這是嚴刑逼供!就算你問出來什么,那也是沒有任何價值!”
“子淵本來就是無辜的,宋槿就是故意和他過不去才抓的他,能問出什么?”白苓夏又接嘴道,看來宋槿今天的行為是徹底勾起她的怒火了。
“你最好想想怎么和我解釋這件事情,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和你廢話!”
白東方撂下一句話就跟著白苓夏往小房間里走去,白苓夏見到氣喘吁吁坐在地上的陳子淵,頓時心疼的不得了。
“子淵你怎么樣?手臂上的傷也還沒有處理,這宋槿”白苓夏扶著陳子淵,見到他右臂上暴露著的傷口,心底的最柔軟的一塊地方被狠狠的觸動,頓時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沒事沒事,小傷而已。”陳子淵無所謂的笑著,見到跟在白苓夏身后的白東方,他神色一凜,趕忙鞠躬問好,“白叔叔好!”
“嗯?!卑讝|方也不驚訝陳子淵是怎么直接認出自己就是白苓夏父親的,只是點了點頭說道,“就是你救了苓夏?”
“不能說是救,恰巧而已。”陳子淵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撓撓頭,但一伸手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還帶著手銬,“那個既然都是誤會,能不能先把這東西解開?疼死我了?!?br/>
“宋槿!”白東方冷然一聲道,宋槿滿臉不快的走過來,即使心中萬般不愿,但還得乖乖的給陳子淵解開手銬。
“無論如何,這次要不是你苓夏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情。我僅僅代表一個父親,對你表示感謝?!?br/>
白東方也是一個爽快人,說感謝還真的伸出手來和陳子淵相握。不過此時白苓夏還沒有放心下來,趕緊催促道:“爸你說這么多干什么,子淵身上還有傷!”
“不礙事,真的不礙事?!标愖訙Y揮手說道,“不過現(xiàn)在省城擄掠女子的罪犯這么猖狂,白局長您應該多上上心了。這次萬幸,但下次就不一定了。”
白東方點點頭,扭頭對一旁和陳子淵吹胡子瞪眼的宋槿說道:“宋槿這件事就全部交給你!這次的事情我想不追究。不過要是辦不好,你這個隊長也就不用當了!”
宋槿挑了挑眉,自信的說道:“這件事交給我,用不了多久我就把全部人都給繩之以法!”
“那就有勞宋隊長了!”陳子淵擦了擦手,似在回味剛才宋槿挺翹的手感,把宋槿惡心的是直反胃。
“苓夏你和你爸回去吧,這點傷我自己能夠處理。”
白苓夏本想再和陳子淵去醫(yī)院,不過陳子淵既然都這么說了她只能作罷。
“那好,你注意安全。青囊九針我過段時間就去向老師要回來,到時候我親自給你送到溫市去。”
白苓夏一字一頓的說著,雖然陳子淵多次說過不用在意,但她心中卻不這么想。
從公安局出來,陳子淵叫了輛車就往華聯(lián)超市走去。身上的傷有靈氣的修復也不用擔心,等自己回到溫市的時候估計連疤痕都沒了。
“在省城待了有好幾天了,我得回去了。”陳子淵見到冷云梅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