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醫(yī)院是海港市最好最權(quán)威的醫(yī)院,建院超過百年,坐落在港中區(qū)中央地帶,值得一提的醫(yī)院內(nèi)的環(huán)境堪比公園,綠化植被密集養(yǎng)眼,一邊進行著光合作用,一邊凈化著空氣。
蕭毅坐在輪椅上頗為享受的深吸了口氣,神色滿足。
“死鬼你在看什么,老娘現(xiàn)在還病著呢”遠處,一個穿著病號服的中年婦女坐在輪椅上嚷嚷,他身后的男人悻悻的收回了目光。
一路上,有不少病人的家屬帶著病人出來透氣,不過那些病人的家屬只要是雄性,都會忍不住朝著蕭毅幾人的方向張望。
看到這一幕,蕭毅不禁搖頭失笑。
“你笑什么?”身后的王婭嘟著嘴,一臉不高興的問道。
蕭毅立馬恢復(fù)肅然,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沒什么!”
王婭驕傲的昂起頭,斜瞥著蕭毅,重重的哼了一聲。
一路上被人用羨慕的眼神看著的確挺爽的,不過似乎有些太張揚了,秉著低調(diào)做人高調(diào)做事的態(tài)度,蕭毅側(cè)著頭道:“要不你們先回去吧,尤其是曼姐,你看你多憔悴,這些天辛苦你了,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大礙,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童曼盯著蕭毅,那眼睛銳利得似乎能穿透人心,半晌之后,她點了點頭:“那我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蕭毅擺了擺手,隨即又看著無動于衷的王婭和阿娜爾:“你們也回去吧,這里有大莽照顧我就行了!”
阿娜爾果斷的搖了搖頭:“我得保障你的安全,不能離開!”
王婭見阿娜爾不離開,跺了跺腳,哼道:“我也不走!”
“你應(yīng)該能看出來病房里面的都是些什么人吧。有他們在,我還能出什么危險?”蕭毅盯著阿娜爾,微笑道。
阿娜爾一怔,想了想,蕭毅說得似乎沒錯,病房里面那些人都是獠牙的成員。整整十一人,這種陣容除非是異能力者闖了進來,要不然的話沒人能傷到他一根毫毛。
再則說了,如果是異能力者闖了進來,她留下也無足輕重。
一念及此,阿娜爾終究還是點了點頭:“那好,我先回去,明天再來看你!”
蕭毅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又側(cè)過臉對著王婭說道:“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吧?”
“我可以不走嗎?”王婭的眼睛笑成了月牙。
如果所有對手都走了。對她來說,就是最佳的機會,她當(dāng)然不愿意就這么離開了。
蕭毅立馬臉色一沉,板著一張臉道:“不可以!”
“走就走,有什么大不了的!”王婭嘴巴翹得老高,一臉不樂意。
三人在蕭毅的目送下離開,漸行漸遠。
就在這時,大莽問:“對了。一哥,那個虎頭虎腦的女人是誰啊?”
虎頭虎腦的女人?
蕭毅一怔。忽然驚醒,大莽口中的虎頭虎腦的女人一定是小花了。
想到小花,蕭毅連忙問:“我昏迷幾天了?”
大莽想了想:“三天!”
聞言,蕭毅才如釋重負,要是已經(jīng)昏迷了十天八天的,他估計會氣得吐出血來。
想到小花。蕭毅立馬就記起了和金恩泰的那場比試,期限為一周,如果不是大莽無意提出來的話,蕭毅壓根就不會想起。
“大莽,那虎頭虎腦的女人現(xiàn)在在哪兒?”蕭毅問。
大莽搖了搖頭:“我怎么知道。今早來過一次,沒待幾分鐘就走了,護士還說那虎妞天天早上都來,我當(dāng)時就在想你從哪兒認識的這個極品!”
“看來明天早上她也回來”蕭毅輕聲嘀咕著。
“誒,一哥,你到底從什么地方認識的這個極品?。俊贝竺砹伺d致,賊笑道。
蕭毅神秘兮兮的說道:“你低頭,我告訴你”
大莽嘿嘿一笑,賊兮兮的低下了頭。
就在這個時候,蕭毅眼神突變,猛地賞給大莽一個鬧崩兒。
“哎喲喂”大莽直接跳了起來,疼得齜牙咧嘴。
蕭毅捂著肚子大笑,笑得前俯后仰。
“一哥,你……你”大莽指著蕭毅,欲哭無淚。
蕭毅沒有理會,依舊自顧自的大笑著。
這個腦崩的結(jié)果就是導(dǎo)致大莽的額頭紅了一大塊,還微微腫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是長了角一樣。
蕭毅有些詫異,不知道是他剛才用力太猛,還是大莽的皮膚太水嫩。
“愣著干嘛,讓你推我出來走走,不是擱這兒曬太陽的”
“來……了!”大莽咬著牙,字音格外重,那眼神明顯是“懷恨在心”。
緊繃的弦如果不適當(dāng)?shù)乃闪怂删蜁嗟簦捯憔褪悄歉恢笨嚲o的弦,此刻正享受著難得的愜意時光,正所謂偷得浮生半日閑也不過如此。
大莽推著蕭毅閑逛,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蕭毅忽然道:“明兒你回去告訴劉主任,過幾天我就回學(xué)校!”
“啥?”
大莽的腳步忽然停下來,提高了嗓門,聲音中透著一股濃烈的不敢置信。
全世界都知道,蕭毅是讀書無用論最忠實的擁護者。
大莽連忙跑到蕭毅面前:“看著我,再說一遍,你剛才說的啥?”
直視著大莽,那狹長的眼睛一片肅然,蕭毅鄭重其事的重復(fù)了一遍:“我說你明天回去告訴劉主任一聲,過幾天我就回學(xué)校!”
大莽伸手就要摸蕭毅的額頭,蕭毅輕松的躲了過去,大喝道:“你干嘛?”
“我看看是不是你的腦子也受到了傷害,導(dǎo)致性情突變”大莽說這話的時候很認真。
蕭毅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你低頭,我讓你看看受沒受到傷害!”
“哦”
大莽本能的應(yīng)了一聲,剛要低頭的時候,忽然記起了方才發(fā)生的事情,頓時驚醒,連忙抬起頭,得意一笑:“同一個錯誤犯一次是大意,犯兩次就是傻!”
大莽衣服得意洋洋的表情,不過那臉上的笑意在下一秒忽然凝固了,瞳孔緊縮,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
在他的視線中,一直坐在輪椅上的蕭毅竟然站了起來,還不僅僅是站了起來,還跳了起來,還沒等大莽看清蕭毅的動作,忽然之間天靈蓋傳來一陣劇痛,他疼得大叫:“哎呀呀……”
“你……你怎么站起來了?”大莽一步步后退著,指著蕭毅聲音在顫抖。
蕭毅拍了拍手,重新坐會輪椅上,無語的看著大莽:“我只是身體虛弱,又不是殘廢,為什么不能站起來?”
大莽想了想方回過神來。
“一哥,你真的要回學(xué)校?”
“不然呢,我本來就還只是一個大二的學(xué)生而已,現(xiàn)在實習(xí)提前結(jié)束,我不回學(xué)校回哪兒?”
“對啊,我都快忘了你還只是一個學(xué)生”大莽點了點頭。
這兩個月來蕭毅做的事兒讓大莽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將前者排除在學(xué)生之外,甚至潛意識里面都沒有再把蕭毅當(dāng)成一個學(xué)生,而是踏入社會已久的人。
還有就是蕭毅給人的感覺總是有著一份超乎同齡人的成熟,他想的事情,從來不在他這個年紀應(yīng)該想的事情上面。
“不過也好,馬上就要放暑假了,你回去也上不了幾天課”大莽道。
聞言,蕭毅樂出了聲:“放不放假對我有區(qū)別嗎?”
大莽想了想也是,就算不放假蕭毅一個星期在學(xué)校待的時間也不會超過二十四個小時。
對于這樣一樣不愛上課偏偏專業(yè)成績又好得離譜的學(xué)生,學(xué)校方面也是拿他沒轍,就連劉主任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與此同時,蕭毅瞇起眼睛,望著遠方,腦海中不知不覺浮現(xiàn)出一道蒼老的身影。
對于他而言,不回去可能才更加適合,不過這是老頭兒的意思,雖然現(xiàn)在那不靠譜的老頭音信全無,不過他依舊沒有忤逆的打算。
隨著八大勢力、獠牙、突刺、異能力者這些事情攪入他的生活,蕭毅越發(fā)的覺得老頭兒神秘起來,甚至直覺告訴他老頭之所以讓他去海港大學(xué)也一定別有深意。(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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