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簡汐聽到裴娜說了事情,立刻去網(wǎng)上看了下,除了裴娜說的那家新聞網(wǎng)站,還有很多有影響力的媒體報導了這件事。那些罵裴娜的話,幾乎充斥了整個網(wǎng)絡(luò)。
葉簡汐安慰裴娜了幾句,然后用自己的手機給裴家父母打電話。
手機號碼打了沒人接通,她又換了鄰居家的座機,讓她幫忙去找裴家的人。
鄰居叫了她兒子過去,然后在電話里說:“簡汐,娜娜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網(wǎng)上那說的那些,我相信不是真的??蛇@件事咱們整個a市的人都知道了,現(xiàn)在鄰里鄰居的都對老裴家指指點點的,說他們女兒做了小三,娜娜媽的暴脾氣,你也是知道的,她最近氣的高血壓都犯了,你看……你老公不是挺有權(quán)有勢的嗎?能不能看在你跟娜娜的情面上,幫幫娜娜?!?br/>
“嗯,阿姨,不用你說,我也會幫娜娜的。”
“那就好……那就好……”
鄰居跟簡汐說了會兒話,裴娜的父母就趕了過來。
葉簡汐把手機遞給了裴娜。
“媽,你跟爸沒事吧……”
裴娜聲音哽咽的問。
裴母聽到她的哭腔,扯著嗓子說:“你哭什么哭?我跟你爸還沒死呢,哭什么喪?”
裴娜抽了抽鼻子,憋住了哭音。
裴母說:“家里這邊沒什么事,你就放心吧。實在不行,我跟你爸請假,出去旅游一趟,等那些風言風語結(jié)束了,再回來也成。倒是你,現(xiàn)在在帝都怎樣?沒人對你做什么吧?”
“沒有。”
“你這個傻丫頭,就算有也會說沒有。算了,問你也是白問,你把電話交給簡汐,我跟她說?!?br/>
“嗯?!?br/>
裴娜紅著眼睛把手機遞給簡汐,說:“簡汐,我媽要跟你說話?!?br/>
葉簡汐點了點頭,對電話那邊說:“阿姨?!?br/>
裴母聽到葉簡汐開口,語氣一下軟了下來,“簡汐,我們家娜娜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沒有,阿姨,娜娜很乖?!?br/>
裴母道:“你不用幫她說好話了,我知道自己的女兒,娜娜空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腦子卻沒怎么長。其實,要說這件事也都怪我,那楊樂在a市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他不是什么好東西,可我沒有阻止娜娜。如果我當初死死地攔住娜娜,跟他相處,后面也沒那么多事情了……”
裴母話說了一會兒,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收住了嘴,說:“簡汐,娜娜的事情,你能盡力就盡力吧,不能盡力那也是娜娜的命。我們大不了帶著她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你別為了娜娜太為難了?!?br/>
葉簡汐一直以來,都覺得裴母挺潑辣的,從小裴娜沒少挨她的打??芍钡浆F(xiàn)在,她才明白,裴母才是愛裴娜的。
在最艱難的時候,她是最堅定的站在裴娜這一邊的。
葉簡汐放輕了聲音說:“裴阿姨,我沒有什么兄弟姐妹,娜娜從小跟我一起長大,她就是我的親妹妹。我妹妹出事了,我怎么能不盡全力呢?你跟叔叔放心,我一定讓娜娜清清白白的回a市?!?br/>
裴母感激道:“阿姨謝謝你了,簡汐?!?br/>
“阿姨,你不用跟我這么客氣?!?br/>
……
兩人說完話,葉簡汐把手機遞給了裴娜。
裴母又叮囑了她幾句,然后讓她別再給簡汐惹禍。
裴娜不停地說“嗯”、“好”。
掛斷了電話,裴娜眼睛里的淚水不停地滾動,對上葉簡汐關(guān)心的目光,她別開視線,露出一個笑臉,說:“簡汐,我又給你添麻煩了,真是對不起?!?br/>
葉簡汐拿紙巾,擦去她眼角的淚水,說:“說這話,你還把我當好姐妹了嗎?之前是誰說的,只要有我在,闖了什么禍都不怕的?”
裴娜想說什么,可嘴巴張開,眼淚掉的更加兇猛。
最后,她抱住葉簡汐,什么話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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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了裴娜后,葉簡汐存著一絲僥幸,讓人去醫(yī)院那邊調(diào)今天早上的監(jiān)控。然而,結(jié)果沒有出任何意外,監(jiān)控已經(jīng)被人毀壞了,根本沒有證據(jù)證明,新聞報導里的那段視頻是剪輯過的。
最后的證據(jù)都沒了,只能找洛琛來解決這件事。
慕洛琛看過新聞,發(fā)現(xiàn)沈含煙把簡汐也剪了進去,臉色霎時冰冷了下來。
他將電腦關(guān)上,說:“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這次,他絕不會讓沈家再有任何興風作浪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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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裴娜一個人走回臥室,本來想睡覺打發(fā)時間,可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最后煩躁的起來,換了衣服,往安家的后花園走。
已經(jīng)是冬末,安家的后花園植物有些凋零,傭人也很少來往,也因此清靜了不少,裴娜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靜,走到花園的最深處,她找了張靠近荷花池的小亭子坐下,一個人望著池面發(fā)呆。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
裴娜一點也沒有察覺,不遠處一道身影,自她的后面緩緩地靠近了她。
“娜娜?!?br/>
低沉的近乎幽靈似的聲音響起,裴娜嚇得打了一個激靈,這個鬼地方哪里會有別人,再看灰蒙蒙的天色,她感覺到一股冷意從自己的尾椎骨,一路躥到了腦門。
該不是鬼吧?
裴娜嚇得拔腿就跑,可她坐了那么長時間,手腳都凍得麻木了,剛邁開腿,身體就不由自主的往前崴了下。
一只白凈的手伸過來,抓住了她的衣領(lǐng),將她拉了回去,然后那人無奈的說:“你就那么恨我?聽到我的聲音,就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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