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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211太子之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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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興榮”落彥昇那身明黃色的袍子很是扎眼的從幽暗中走出,他的聲音讓抱著頭慌張害怕的落煥恒瞬間石化,腦子刷的一下懵了。
‘父皇……是……是父皇的聲音……’落煥恒好像想到了什么,他開始慌亂不已,害怕油然而生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常興榮緊跟在落彥昇身后,低頭很是恭敬的聽從落彥昇的吩咐
“擬旨,撤銷大皇子的太子之位。”他的嗓音沒有絲毫溫度,明明是一張溫和儒雅的容顏,可說出的話卻讓人覺得寒意迸發(fā),看似和善,實則是只危險兇殘的獵豹。
他的話讓陸陸續(xù)續(xù)從幽暗處走出的大臣們想開口替落煥恒求情,但看著這樣的落彥昇,求情的話只能咽回肚子里,心里各有所想,都打著各自的算盤。
“是”常興榮低著頭應(yīng)道
“皇上,這似乎不妥,太子之位非同小可,這只是一個意外,任何一個人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何況太子還小,這是很自然的本能反應(yīng),如此就撤銷太子之位實在過于草率?!逼溆啻蟪紓兌疾桓已月?,只有落煥恒的師傅裴萬智站出來替落煥恒求情,畢竟太子五歲起他便一直教授太子武功,多少都會向著落煥恒,替他說話。
“三弟,你說呢?”落煥恒將目光投向最后走出,渾身冷的無人敢靠近敢直視的落汶淵,他一身灰黑色銀邊錦袍,寒冷至極,那張臉赫然醒目的隨時提醒著——不想死別靠近。
“輸便是輸,沒有借口?!彼纳ひ羧允乔瓴蛔兊谋洌瑢φl都是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情意,任何人的死活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我同意三皇兄的話,裴統(tǒng)領(lǐng),這可是在你和眾位大人們都同意且支持的情況下才決定的,現(xiàn)在才說太子太小這些話是不是太可笑了些?若說小,二皇子可比太子更小,他為何與太子完全相反?這跟小不小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只能說太子不濟(jì),沒有二皇子那份淡定和處世不驚。”
明明是笑著說的,可當(dāng)中滲透出的話卻讓所有大臣們包括裴統(tǒng)領(lǐng)和落煥恒都感覺到一陣陰風(fēng)劃過心尖,這個靈王也不是善主,他的話讓裴統(tǒng)領(lǐng)無法再說什么,大臣們更是不敢出聲。
是??!這一切都是一早安排好的,這次狩獵的目的其實并非狩獵,而是一次檢測,目的就是看誰更適合當(dāng)太子,豺狼是落翔靈所飼養(yǎng)的,那個戲謔總與別人想法不同的靈王專門喜歡養(yǎng)一些別人不會養(yǎng),且讓人望而生畏的特殊的極為兇殘的動物,這五匹豺狼便是他所飼養(yǎng)的。
鹿是誘餌,故意將小家伙引到這個陰寒且早有虎視眈眈等候他到來的豺狼們,他們似乎很確定落煥恒會跟小家伙在一起,接下來的畫面便是之前那一幕,他們在暗,小家伙跟落煥恒在明,他們的一切都清清楚楚落在暗中看著的落彥昇等人眼中。小家伙太過淡定,淡定的讓人咬牙切齒,尤其是裴萬智,他心里面一面替落煥恒緊張,一面又對淡然的小家伙恨的直咬牙切齒。
“我可以走了嗎?”他那冷然淡定的眼神與落彥昇相視,語氣中卻沒有半絲詢問
“常興榮,回宮后將圣旨頒布。”
“是”
所謂兩父子,貌不合心更不合,他們從初見到現(xiàn)在話都不超過五句,且都是很簡短很生冷的語氣,兩張幾乎重疊的容顏,卻是完全不同的磁場,唯一相同的是——他們都擁有天生的王者風(fēng)范,帝王之氣,也正因為這一點,他們注定不能共存……
落彥昇雖撤銷落煥恒的太子之位,但卻也沒有將太子之位傳給二皇子,他的話讓大臣們不解,這個年紀(jì)輕輕卻手段非凡的皇上,他的想法豈是他們這些做臣子的能預(yù)測的到的?也許撤銷太子之位只是一時決定,畢竟這么多雙眼睛在場,事實擺在眾人面前,沒有立即將皇位傳給二皇子便說明皇上對這個二皇子還有所顧慮,否則為何不立即暄旨?
“小家伙,要不要比一場?看誰得到的獵物更多?”
恐怕在這個時候還笑的出來,還有心情狩獵的人只有落翔靈這個不走正常人路徑的靈王爺了,他掛著戲謔的笑看著小家伙那張冷俊的臉說道。
大家都猜想這個二皇子定不會答應(yīng),可就在大家心里都很肯定之際,小家伙那淡然的聲音傳來了……
“可以”
兩個字,簡單卻冷然,然后便揮動手中的韁繩轉(zhuǎn)過身,慢慢的似乎在等待落翔靈一般朝來的那條路騎去,明明是個七歲的孩子,背影卻那么落寞孤獨。落翔靈愣了一下,似乎也沒想到小家伙會答應(yīng),隨后又恢復(fù)他翔王的招牌笑容朝小家伙飛去。
“都散了吧!”落彥昇落下這兩個字后便轉(zhuǎn)身重新消失于幽暗中,隨后其余人也陸陸續(xù)續(xù)離開,只留下失去太子之位的落煥恒,還有他師父裴萬智兩個人
“太子……”
裴萬智心痛的上前將馬上的落煥恒抱了下來,心里比他更難受,他畢竟是他一手訓(xùn)練大的,看著這樣的落煥恒,他除了心疼還是心疼,太子的母妃賢妃死的早,賢妃其實是他表妹,算起來太子還要叫他一聲表舅舅。這些年太子過的是怎樣的生活他比誰都清楚,也正因為清楚他才更加心疼小小年紀(jì)卻被太多壓力太多責(zé)任所壓迫,他從五歲起每日都活在身為太子所必須必備的東西中,習(xí)武、練字、規(guī)矩、禮儀、枯燥乏味的史記、兵書,等等一系列身為一個太子所必須必備的條件中,他為此失去了歡樂的同年,小小年紀(jì)便必須學(xué)會爾虞我詐,這對于一個孩子來說是殘忍的。
“師傅,幫我,我不能失去太子之位,更不能讓那個野種當(dāng)上太子?!?br/>
落煥恒慢慢恢復(fù)過來,眼中滿是狠辣嫉恨,他為此付出了他的一切,可現(xiàn)在卻換來廢除太子之位,他不甘,他怎會甘心,更不甘心讓那個野種騎在他頭上,他絕不允許,絕不答應(yīng),他一定要奪回太子之位,那是屬于他的,恒秋王朝也是屬于他的。
他的身上充滿的嫉恨的怒火,裴萬智即是他的師傅又是他的舅舅,自然是心疼他的。
“好,師傅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