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反常態(tài)的,沈今安沒有聽到系統(tǒng)的提示音。
是為難嗎?
“系統(tǒng)?”
冰冷的電子音再次響起,不知怎地,沈今安聽出了一些遲疑的意味:“以往沒有這項規(guī)定。”
以往沒有不代表以后不行!
沈今安眼睛一亮,追問道:“那有什么辦法?”
早日將顧宴清體內余毒拔除,了卻她一樁心事,她也好放手去做別的事。
否則,她總是惦記著顧宴清的身子。
“系統(tǒng)正在查詢……”一陣電流音之后,系統(tǒng)給出了方案。
“宿主可以分期付款?!?br/>
沈今安有些猶豫,分期?能有這種好事?
“怎么個分期法?”
若是需要付出的代價不大,倒也不是不行。
“宿主現(xiàn)在有4680經(jīng)驗值,目前還差5320經(jīng)驗,宿主多久能獲得這些?”
這是給了沈今安一個選擇的機會,她沉默了。
這半年以來她也不過才攢了4000多的經(jīng)驗值,剩下的5000到底需要多久她心里也沒譜。
“半年?”沈今安試探著說出時間。
“宿主每個月需要支付1000經(jīng)驗值?!?br/>
“你怎么不去搶?。 鄙蚪癜裁摽诙?。
好嘛,這一下子多出了六百多經(jīng)驗值,妥妥的高利貸。
看來這條路是行不通了,還是得抓緊時間囤貨,把經(jīng)驗值先升上去。
沈今安暗暗下定了決心,開始翻找著系統(tǒng)商城,看看有沒有適用的物品。
“系統(tǒng)!你們居然連這種東西都有!”劃到某處時,沈今安突然停住了手,看著顯示欄上的物品名稱,她只覺得激動萬分。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前幾天出門采購的時候,她就想著要做酒水生意,但是現(xiàn)在的釀酒工藝有些落后,她這一段時間正琢磨著怎么樣做出來蒸餾設備。
沒想到這系統(tǒng)商城居然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她顫抖著點開那釀酒設備的簡介,上面赫然寫著:全自動釀酒設備,白酒,藥酒,葡萄酒,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它釀不到。
這種東西也太不合理了吧!
看到下面的標價,沈金安有些愕然,價錢這么高?
這么一套設備居然需要1000經(jīng)驗值!
真是天價??!沈今安無奈,得想想辦法,提高經(jīng)驗值!
她搖了搖頭,跟上前面的顧宴清的腳步朝著山下走去。
————
陳家村外,一個陌生的男子帶著黑色斗笠,瞇著眼到處瞅著。
遠遠的望見村頭有幾個百姓坐著閑聊他走過去打聽:“請問你們村是不是有一位姑娘差點被土匪抓走?”
不巧被他詢問的人正是李春花,她警惕的看著來的這人發(fā)現(xiàn)他氣宇不凡,不似普通人,謹慎地問:“你是什么人!”
“在下姓岳,聽說那位姑娘和十三寨的悍匪打過交道,特意前來了解情況?!彼樕蠋еt和的笑容,整個人看著都更顯溫和了。
“這有什么好打聽的?”李春花覺得他有古怪。
尋常人都對十三寨避之不及,怎么他就偏偏想往上湊?
“還請告知?!蹦腥四樕⒆?,有些不耐煩了。
不待李春花說些什么,她身后的婦人拽了拽她的手,先她一步開口:“我們不知道?!?br/>
男人好像說些什么,婦人卻一哄而散,沒有人愿意搭理他。
他惱怒的撇了一眼她們,自顧自的往前找去,腦子用力思索下屬給的方位。
顧家門外,一棵大樹靜靜地立在那里,破舊的木門斑駁的院墻與這個村子融為一體。
看著這一幅景象,他心里異常的不屑。
就這樣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人能奈何得了劉老大?
莫不是情報出錯了?
梆梆的拍門聲響起。
紅娘子看他們都在忙活著,前去打開了院門,卻對來人感到震驚。
“岳不為!”紅娘子皺了皺眉頭,“你來這里做什么?”
這人在蒲州城內非常的有名氣,不論是什么疑難雜癥,他大多都能夠治愈。
無法治愈的病癥,也能緩解。
但他的脾氣也很古怪,從不受任何一方勢力的招攬。
有人企圖對他使用強硬的手段,都被他那一手毒素震懾的不敢靠近。
“紅娘子!”岳不為瞪大了眼睛,這個瘋婆娘怎么在這兒?
“岳老怪,我勸你歇了這個心思早點回去吧。”紅娘子堵在他的面前,甚至連門都不讓他進。
“這里面的小娘子是我妹子,為難她就是為難我?!?br/>
“便是你妹子又如何,我岳不為什么時候給過別人面子!”被她這番態(tài)度刺激了,岳不為一揮袖子,就要往里面走去。
這老頭古怪,殺人于無形之中。
“什么人在院子里面喊叫?”沈今安有些疑惑,擦了擦手,朝外走。
岳不為上下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她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有些驚訝。
難不成是那些人假傳消息,欺騙了自己?
紅娘子的人頓時出現(xiàn),警惕的看著岳不為。
“姐姐,讓他們退下吧。”沈今安朝前走了幾步,面對著岳不為,質問道,“前輩既是大夫又如何會為那種悍匪賣命?”
“誰為那種悍匪賣命了,我代表的只是我自己?!痹啦粸槔浜咭宦?,“休要將我和他們混為一談?!?br/>
“老夫來領教一番你的毒術?!痹啦粸檠壑猩裆婚W,伸手想拍一拍沈今安的肩膀,卻被她下意識的躲開了。
此時沈今安也起了較量的心思,看著面前的這個老頭,手指微微一動。
顧宴清卻悄悄的拉住了她的手,朝著她搖了搖頭,眼里滿是擔心。
他不想讓沈今安冒險。
“相信我。”
輕柔的三個字讓顧宴清瞬間就安心了下來,那是沈今安,他早已見識過她的能力,他應該相信她。
可是心里還是忍不住的擔憂。
岳不為癡笑笑一聲:“瘋婆娘,你還沒你這個妹妹膽子大?!?br/>
這時候還不忘嘲諷紅娘子,沈今安搖了搖頭。
兩個孩子之前受了太多驚嚇了,沈今安只想速戰(zhàn)速決。
她手指微微用力,一陣粉末飄向岳不為,兜頭蓋臉的罩了下去。
“你這丫頭竟然偷襲!”
岳不為臉色難看,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么一天。
“偷襲怎么了?”紅娘子雙手叉腰,毫不客氣地掀他老底,“就你這老怪能偷襲別人,不許我妹子這樣做?”
岳不為的臉色更難看了,并非是因為紅娘子的話,而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的經(jīng)脈被阻滯了起來,經(jīng)脈之中隱隱隱有什么東西啃食一般難受。
他連忙掐住自己的手腕,卻什么都察覺不到。
“你這是什么毒?”他居然連探查都探查不出來,這可不妙。
他拿出銀針,在周身幾個穴位上刺了一下,防止的毒素蔓延。
看著沈今安的眼神狂熱了起來:“小丫頭,你這毒是從哪兒弄來的?給我一點,讓我研究研究!”
“這是我自己研制的,恕不外借?!鄙蚪癜矝]有理他,轉頭拉著顧宴清朝著屋子里面走去,“姐姐,進來吃飯了。”
剛才她正準備做一道清肉丸子,被岳不為一番打攪,也沒了心情。
一陣香味傳了過來,岳不為鼻子動了動,什么味道?
“站?。 币娝胍x開,岳不為朝著沈今安走去,想要拉住她。
他一動,那經(jīng)脈中被啃食的感覺更加嚴重了,這種感覺不斷地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人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