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你老打我的原因?”
蕭雨笙挑了挑眉,大為震驚。這實在是太荒唐,難道一個女孩隨隨便便打一個男生就可以用這么奇怪的理由嗎?真是讓人崩潰。
“誰讓你老擺出一副老道還胸有成竹的摸樣,有時候想起來都嚇人?!?br/>
夜夢雪這樣辯解著,她不敢與蕭雨笙的眼睛對上,那實在是太可怕了。明明只要像游戲里那樣有事說事不就好了。
瞪了她一眼嘆了口氣,再怎么說他也是個男的,怎么可能會有女性那么復(fù)雜的思維。
“因為你的直覺,感覺被我看穿的,所以緊張到需要用某種手段釋放一下壓力。少女,你這是有病吧。”
他把到嘴的幾個字吞了下去換成了別的意思。
“你才有病呢!”
少女白了他一眼。
“一般來講你的拳頭那么有力肯定是經(jīng)過鍛煉的,你手腕上看似腫起來的地方就是你經(jīng)常聯(lián)系什么導(dǎo)致的最好證明。你練過功夫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這是推測,是有根據(jù)的?!?br/>
聽到蕭雨笙這么說夜夢雪也覺得這個家伙像個怪物,仿佛什么都逃不出他的雙眼。當(dāng)下很不情愿的承認。
“是!我是練過功夫?!?br/>
“我的記憶中應(yīng)該武術(shù)世家是姓夜的吧?!?br/>
蕭雨笙捏起下巴質(zhì)疑起來。他多少看清了每次夜夢雪出拳的方式和起手的動作,在給終焉騎士表演的時候,它便搖了搖頭說:“雖然我精通西方武學(xué),但是多少還是看的出來的,這個不是你講的所謂的長拳譚腿一類的武術(shù),看她起手肘尖向后應(yīng)該是防身術(shù),看她的手勢似乎是精通什么武器的。并不類似我教你的那些強身健體的動作?!?br/>
“我是道館學(xué)習(xí)的?!?br/>
學(xué)習(xí)什么?唐刀嗎?他忽然腦袋里閃過什么,盯緊夜夢雪發(fā)出詭異的笑聲。
“唐刀的刀法從唐朝以后就失傳了,中國應(yīng)該沒有武館會教失傳的東西。唯一的解釋就是你本身是武術(shù)世家,家里代代傳承這種刀法并只傳后代不公之于眾。再進一步推測的話,你的姓氏很有可能是跟母親姓的。”
“嚇!”夜夢雪抖了抖!她的臉色唰的蒼白起來,僵硬的臉龐上帶著牽強的笑容。
“你做夢呢?”
她的聲音在哆嗦,好在她嗓音輕盈可以用音調(diào)調(diào)整。就算蕭雨笙直覺和思考能力再強沒有得到這樣的信息也沒能很好的確認他推測的真實性。
“可能吧?!笔捰牦蠑偭藬偸郑铝丝跉獗砬槊C穆起來。
“正好問你個問題?!?br/>
“說吧?!保ňo張)
“我想問你有關(guān)特種兵殘骸的消息。”
“唉!”
她本來忍住了不去打蕭雨笙,以為蕭雨笙又猜到了什么??吹剿蝗恢g認真起來樣子全身上下戒備起來,沒想到他話鋒一轉(zhuǎn)突然跳到了游戲中去!
真是太狡猾了!真是太可惡!真是氣死我了!
夜夢雪現(xiàn)在的心情無疑是被耍的憤怒,她真的真的很想大吼蕭雨笙一句,罵他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魂淡!
叮鈴鈴~
上課鈴敲響了,夜夢雪寒著一張小臉,用漂亮的大眼睛瞪著蕭雨笙。
“你!八點上線!”
“啊嗯!”
蕭雨笙真的搞不明白為什么女孩的變化如此之大,前一秒還好好的后一秒翻臉比翻書還快!一臉的殺意,糾結(jié)不清的他只能把這歸結(jié)于女人太復(fù)雜。
夜夢雪走到教室里還在心神不寧的在腦袋里回響著蕭雨笙方才的推測。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的推測全部都對了!
終于煎熬的一天學(xué)習(xí)過去了,如往日一樣滿載而歸的筆記本裝在書包里,每個人都希望著它們能夠永遠的塵封在里面化為塵埃。
天空中那一朵朵濃妝淡抹的云彩還在對著夕陽依依不舍,殘陽無法久留,夜幕也悄然而至。
中央世界中的沙灘
“來的還挺早?!?br/>
遠遠地身材窈窕的青色假想體腰間掛著一把長長的刀,遠看近似日本刀,可是兩者有著最直觀的區(qū)別。一個刀背是直的,一個是下沉彎曲的。
“我?guī)闳ヒ妭€人,但是你要告訴我為什么找這種東西?!?br/>
總的來說,這是一場交易。蕭雨笙并沒有拒絕青鸞的條件。他簡單的說明了一下聽到傳說的起因,剩下用欺騙的手段編制一下。過程就是想試圖改裝自身,畢竟他有過一次改造經(jīng)歷在青鸞眼前發(fā)生過。結(jié)果,青鸞不得不相信,因為根本聽不出來他到底撒沒撒謊,說話還有憑有據(jù)。
灰色地帶第一大城市!水上之都,以威尼斯為原型建造的城市!
之所以是灰色地帶,最大的原因在于這座城市的本身是七大神獸之一的蠻荒古龜。類似中國四大神獸的玄武。第二個就是這座城市是最強的灰色地帶城市,所有的中立英雄級別玩家都在這里形成了聯(lián)盟。青鸞也是中立聯(lián)盟的一員。
這座城市是這個世界上最大黑色交易都市,有著各種各樣情報消息的流通。是除開機械之都以外排名第二的城市了。
喧鬧的市井街道上,人流量簡直就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幾乎每個人都帶著不同樣的情報在這里做出各種形式的交易,就好似一條條蜿蜒的河流最后涌向大海一樣。這樣的灰色地帶并不平靜,光是在大街上就會出現(xiàn)當(dāng)場決斗的畫面幾乎每走上幾公里就能見到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的決斗場地。
市中心中立聯(lián)盟掌控的安全地帶,一個狹小的巷子間不起眼的小店里,蕭雨笙坐在椅子上環(huán)視著這個凄慘的隱蔽點。
最貼切的形容就是破敗了。就像這里的正要與他交易的玩家一樣破爛不堪!
“那么你想要殘骸的原因是什么呢?”
面前這個叫鐵甲蟲的家伙,渾身都是鋼鐵生銹的顏色,還散發(fā)著銹味。蕭雨笙甚至遏制不住沖動要揍他一拳。
“哪那么多廢話,我就問你這一只手你是賣還是不賣!”
鐵甲城簡直就是大爺一樣的翹著腿,抬起鼻孔揚起下巴,一副‘你來求我’的樣子對蕭雨笙說話。
一旁的青鸞已經(jīng)死死地捏住拳頭了,他們得到消息之后來到這種地方本就很不滿了,這種地方是很多底層對這個世界和自我升級怠慢的廢物們聚集地方。要不是這里有殘骸,她早就一拳打飛這個趾高氣揚的魂淡了!
面對強勢對待的蕭雨笙,鐵甲蟲吹起口哨,用他沾滿機油的腳底提了蕭雨笙一腳。
“我告訴你,你可是在求我?!?br/>
蕭雨笙嫌棄的蹭下機油,抬起頭,聲音平和。
“我不知道那只手到底給了你多少勇氣。做人要知道適可而止,不然”
“哼!不然怎么樣?”
“你也知道這個游戲可以在現(xiàn)實考試、賭博等事情上作弊,這讓很多人都舍不得它。如果用一萬點數(shù)強行關(guān)聯(lián)你,每次上線強制挑戰(zhàn)你會怎么樣呢?”
鐵甲蟲哆嗦了一下,接著陰測測的笑道。
“你才八級拿得出一萬點數(shù)嗎?”
“我拿得出。才二十級左右的你撐死也只有一萬點數(shù)罷了,只要你敢點下取消關(guān)聯(lián)那么連登陸都是個問題了吧?”
青鸞和蕭雨笙早已商量好對策,就算是用恐嚇的方式也要買到手。講價這方面蕭雨笙很有自信,當(dāng)然如果對方是個識相的人,蕭雨笙也不必狐假虎威,頂多再欠青鸞幾個人情。
迫于淫威,鐵甲蟲不得不交出手部殘骸,因為青鸞已經(jīng)施威的緣故,蕭雨笙借題發(fā)揮把價格壓到了六十點數(shù)。
離開這個討厭的地方,蕭雨笙直接把破碎的手丟進倉庫里。
“接下來去哪?”
“去酒館吧,那里是最具有權(quán)威的情報站點。剛才的巷子也是我從那里得知的。”
蕭雨笙點頭,打開地圖查找酒館的位置。而青鸞則暗暗記下了這個充滿害蟲的地方。
這座城市的酒館十分的恢弘大氣,名字叫做‘圣馬可’酒館。
蕭雨笙頓時就“噗!”的笑出來了。圣馬可大教堂,世界上最大的教堂。威尼斯最著名的景點大教堂的前廣場加上教堂居然成了酒館!就算是惡搞也太過了吧!難道歐洲基督教人就不想炸了官方嗎?
一推開門,里面的溫暖與人聲鼎沸還是依舊。
“今天晚上累得夠嗆,只要有客人來玩,我都歡迎~~~”(可以試試把都好放在‘我’后面)
“”
蕭雨笙停住腳步退了回去并把門關(guān)上。一定是他的打開方式不對!
他再度打開門
“在火爐旁找個位子隨便坐!”
我去!我是跑到爐石旅店了嗎?
蕭雨笙不禁質(zhì)疑自己所在的游戲世界了,頭頂一團黑線剪不斷理還亂。
距離解封: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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