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懿的嘴唇有些發(fā)白,十分的虛弱,費力地在城巷間穿梭。
得虧黃老怪沒有喪心病狂,也或許與莫家家主達成了協(xié)議,因此沒有破壞城內(nèi)建筑,否則一路橫推下來,根本不給自己躲避的機會。
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給自己找個安穩(wěn)之地好好療傷。
可是眼前的局勢,城里何處才是安穩(wěn)落腳之處呢?
宣懿一邊搜尋落腳點,一邊四處觀望,提防有敵人。
環(huán)視一圈之后,抬頭,宣懿發(fā)現(xiàn)自己再次來到了莫府圍墻邊。
不知不覺,自己已經(jīng)到繞了莫城整整一圈。
宣懿背后的傷口依舊在滲著血,此時的情況已經(jīng)容不得自己再奔跑下去了。
就在這時。
“姐姐!”宣懿突然聽到了一聲呼喊。
循著聲音的源頭望去,見到一處房屋的二樓窗口,小魚兒正在給自己招手。
“姐姐,來這里。”
欣喜之下,宣懿強撐著精神,一個翻躍,來到了窗口。
小魚兒連忙將宣懿接下,扶著進了屋子。
宣懿走進房屋后,一看,原來祝婷、曹伶二人也在,欣喜道:“太好了,你們都在這兒?!?br/>
“宣姑娘,你還是少說點話,受了那么重的傷,我先來給你包扎一下才是正事?!?br/>
祝婷看著宣懿的神色便知道,不說是強弩之末,也已經(jīng)是失血過多。
“勞煩你了?!?br/>
祝婷橫了一眼曹伶。
“怎么,不去外面望風(fēng),還想在這在這里躺著休息不成?!?br/>
曹伶只得走出房間,蹲守在屋外。
屋外的曹伶開口說道:
“你們好了告訴我一聲,此地不宜久留。他們遲早會循著血跡追蹤到這兒的?!?br/>
簡單的包扎之后,宣懿的背部勉強止住了血。
“好了,伶哥,你進來吧?!?br/>
曹伶這才走進屋子,看著地上的場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地上散落著數(shù)不清的布條,只是原本白色的布條此刻卻沾滿了鮮血的紅色。
曹伶當然知道宣懿受了傷,只是沒想到卻是如此的嚴重。
“宣姑娘,你這樣,真的可以再走嗎,還是不要亂動了,否則包扎的傷口又得開裂?!?br/>
宣懿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
“不打緊,我們繼續(xù)出發(fā)吧。”
“可是我們現(xiàn)在該去哪里呢?”小魚兒問道。
“莫府?!毙查_口。
“可是我們才剛剛從莫府里出來?!毙◆~兒不好意思地說道。
宣懿一臉疑惑,小魚兒連忙將自己躲避在莫府和偶遇祝婷二人的事情解釋給了宣懿。
“并且我們出來之后都已經(jīng)探查過了,這附近一片今晚都沒有人,應(yīng)該是此地的居民臨時得到通知搬離此處了。”
“原來如此,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毙搽m然虛弱,但是依舊在給眾人出謀劃策。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如此,我們再探一探莫府,熬過這個夜晚,等天亮了,他們就不敢為所欲為了?!?br/>
“好。”
幾人決定之后,便再次決定潛入莫府。
······
“姐姐,當心!慢慢下來。”
經(jīng)過短暫的勘探,幾人選了一處巡邏人員較少的一角,再次進入了莫府。
望著遠處若隱若現(xiàn)的燭光。
“我們得找一處無人的房屋。”
“誒!我們先前那個屋子······”祝婷突然想起自己失去意識時候帶的屋子。
“不行!”小魚兒斷然拒絕。
“那屋子是黃老怪他們暫居之處,到時候肯定會有人回去的,不能去那里。”
正當幾人在思考躲藏在何處之時,突然聽到幾個腳步聲,連忙收斂氣息,隱蔽在一旁的樹叢之中。
“噓。”小魚兒比出了一個靜聲的手勢。
“聽聽是誰?!?br/>
寂靜的夜晚,幾人聽到一個女聲和一個男子正在對話。
“你答應(yīng)的還作數(shù)嗎?”
“當然,只要你把莫家的辟靈珠拿給我,我讓你的兒子當莫家家主?!?br/>
“希望你說到做到?!?br/>
“我說的話當然會算數(shù),只是我很好奇,你的孩子不是莫城城主的長子嗎?為何還需要爭這個家主之位,不是應(yīng)當就該是他的?”
“哼,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只要做到你答應(yīng)的就可以了?!?br/>
“我當然會做到,明日依舊這個地方,老時間。”
“好。”
不一會兒,莫府再次重歸寂靜。
“我們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弊f们那牡卣f。
“看來,莫家內(nèi)部也不太平啊,居然有人勾結(jié)外人,連辟靈珠都敢偷。”宣懿面色凝重。
“姐姐,辟靈珠是什么?”徐子魚問道。
“與靈石相對的東西,靈石是吸收外界的靈氣,辟靈珠則是驅(qū)散一片區(qū)域里污濁之氣,使靈氣更加純粹。”宣懿解釋,“莫府能夠吸引外界俠士為莫家效力的很大一部分便是靠這個東西?!?br/>
“而且聽那個聲音,好像女子就是我們白天見到的莫家主的夫人?!?br/>
“她為什么要拿辟靈珠?”
“不知道。”宣懿思考了一番。
“但是或許,這就是我們的機會?!?br/>
“跟上看看?!?br/>
······
“三夫人,還請停下來?!币惶幟苁铱?,一名侍衛(wèi)模樣的男子攔住了夫人的去路。
“讓開,我要進去?!眿D人邊說便往前走,但是侍衛(wèi)卻沒有移動腳步。
“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我是誰嗎?”婦人不善地看向侍衛(wèi)。
“知道,但是沒有莫城主的令牌,恕在下無法放行?!笔绦l(wèi)回答。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是什么。”
卻未曾想婦人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錦囊,從錦囊中拿出一塊令牌,上面赫然就是一個莫字。
侍衛(wèi)接過令牌后,仔細端詳了一番后,將令牌交回婦人手中,側(cè)身走到了一邊。
“哼,沒有眼力見的東西?!?br/>
婦人走了進去。
待得婦人走入之后,侍衛(wèi)再次站在了密室口。
······
“果然有密室,還藏得挺深,要不是有她帶路,我們真找不到這里。”一旁的樹邊,小魚兒開口說道。
“不過,為什么只有一個守衛(wèi)呢?這么重要的地方不應(yīng)該多派幾名侍衛(wèi)?!?br/>
“小魚兒,你聽說過此地?zé)o銀三百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