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霧的升騰,將那石臺包裹起來。
突然,一道沖擊波以石臺為中心向著四周擴(kuò)散。
隨后,那黑霧越來越多,一道接著一道從石臺的底部竄出來,在其上方,慢慢凝聚。
先前的那個黑袍人,冷笑一聲,竟飄身前往,與那一道一道的黑霧融合一起。
黑霧越聚越多,黑袍人的樣貌也開始有了些轉(zhuǎn)化,愈發(fā)的真實。
恍惚間,仿佛看到在他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虛像。
其狀如牛,全身漆黑,唯有其頭顱是白色,頭上僅有一目,露寒光,對角,蛇尾,形狀怪異,看似無害,卻在無形中給人一種實質(zhì)的壓迫感。
“哈哈哈……”突然,這巨大的虛影猶如曇花一現(xiàn)一般,突然消失,一道笑聲隨之而來。
眾人把目光從空中轉(zhuǎn)移到下面,此時那人已經(jīng)和黑霧完全融合,頭上也有些一對角,冷峻又不是剛毅,隱約中又透露著些陰暗。
“這是?”傲虎看到眼前這人,就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了,他曾聽大祭司說過,神州世界也是經(jīng)歷過一個極其黑暗的時期,秩序混亂,一些心懷不軌的妖魔就此出師,征戰(zhàn)殺伐,導(dǎo)致生靈涂炭,其中最為兇狠殘暴的一支妖魔隊伍,為首的乃是將蜚,其特征描述正和剛才的虛影吻合。
“什么?”徐天問道。
“這是將蜚?我們……我們壞了大事了。”傲虎有些顫抖的說著,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可以肯定,眼前這人就是傳說中的將蜚,在其腰間掛有一腰牌,上面正有一字——蜚。
“將蜚?”繞是張龍和英子二人不知道將蜚二字所代表的意義,徐天和趙天龍卻是在熟悉不過了。
“不可能吧?這么倒霉的事情就讓我們碰上了?”趙天龍有些后怕了,他們只是過來準(zhǔn)備拿點月心石回去,怎么可能把這個魔頭釋放出來。
“現(xiàn)在怎么辦?”徐天問道,他知道傲虎的性格,如果不是有絕對的把握,傲虎絕對不會這樣說的。
“我也沒辦法,如今之計,只有先設(shè)法離開這里,找到大祭司后再行商議?!卑粱⒄f完,他就前行一步,把眾人護(hù)在身后。
“虎哥……”見狀,徐天已經(jīng)知道傲虎接下來的動機(jī)了,他是想以一己之力抵抗將蜚,屆而為他們創(chuàng)造便利。
“不要多說了,我在前面頂著,你們找機(jī)會沖下山去?!卑粱⒄f道。
“不行,我們兄弟誰會貪生怕死?!壁w天龍聽后,直接來到傲虎的身邊,徐天自然也不甘落下。
“你們……”傲虎心中大為感動,患難見真情,這才是兄弟情義吧。
“哼……想走?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里?!痹S是三人的動靜有些過大,讓那遠(yuǎn)處的將蜚察覺到這里,也許是將蜚早就知道他們在這里。
眨眼間,將蜚就已經(jīng)來到五人的面前,饒有興致著為首的傲虎三人,至于張龍兄妹二人,他連看的興趣都沒有。
“一龍,一虎,至于你……”將蜚掃過趙天龍,傲虎,盯著徐天,停了下來。
以他的實力,竟然看不透徐天。
“你到底是什么?”將蜚說著,伸手就朝著徐天抓來。
“你敢!”傲虎見狀,迎著將蜚就沖了上去。
“嘭……”只聽得一聲悶響,處在三人中間的傲虎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身后的石碑上已經(jīng)有了些裂縫,石碑下面,是已經(jīng)吐血的傲虎。
“虎哥……”趙天龍和徐天急聲喊道。
“我和你拼了?!壁w天龍氣急敗壞,也沖了上去,其結(jié)果也和傲虎并無二樣。
“兩只還沒有徹底開發(fā)的小家伙,還不夠塞牙縫的?!闭f著,將蜚仍舊是朝著徐天抓了過去。
徐天何曾見識過這種情況,加上他體質(zhì)本就弱,倉促間根本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yīng),眼看著他就被將蜚抓住。
“奇怪,奇怪,連我都不能看透你。有意思了,讓我看看你的本心吧?!闭f完,將蜚將徐天定在空中,右手黑色彌漫,沖著徐天的心臟部分抓去。
“天兒……”
“你放開徐天!”
傲虎和趙天龍見狀,想要去阻止,身體的劇痛讓他們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徐天的感覺是最真實的,距離如此之近,將蜚身上傳遞而來的冰冷氣息,如深入靈魂一般。
眼中是將蜚愈來愈近的右手,被定在空中的他同樣是無法動彈,這一刻,他已經(jīng)感受到了死神就像是在他身邊一樣。
如墜冰窟。
周圍都是極其冰冷的,這一刻,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是靜止的,除了那只手。
“噗呲……”
徐天瞪大了雙眼,看著已經(jīng)插進(jìn)自己胸膛的手,血液順著傷口流了出來,沾染到將蜚的胳膊上,一直到他無力地低下了頭。
這一刻,除了周圍安靜極了,除了將蜚得意的笑聲。
“哈哈哈……天助我也……想不到竟然是七竅玲瓏心?!?br/>
說著,將蜚將七竅玲瓏心拿了出來,只見這七竅玲瓏心晶瑩剔透,上有七孔,散發(fā)著七彩的光芒,即便了本體仍在跳動。
原來這就是七竅玲瓏心。
來不及慢慢欣賞,也許是將蜚太過于著急,仰首便將其吞下,身子光彩連連,屬于將蜚的氣勢也在這時節(jié)節(jié)攀升。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將蜚身上的氣勢趨于穩(wěn)定。
“久違的熟悉感,太美妙了。”將蜚熟悉了身體之后,抬頭看著空中:“太阿,你困了我這么久,今天誰也別想再困住我?!?br/>
說完,只見將蜚雙手握拳,一股極為龐大的力量悄然匯聚。
“給……我……破!”等到蓄力達(dá)到了極限,將蜚雙拳同時出擊,朝著空中轟去。
空中原先那巨樹能夠達(dá)到的高度,此刻形成了一層如牢籠一般的防護(hù)罩,正和將蜚的力量對抗著。
“我看你還有什么能耐再阻止我?!睂Ⅱ阏f道,只見他身體突然飄出一股黑霧,將其完全包裹,黑霧越來越大,約莫十丈,白首牛身,對角,一目而蛇尾,正是將蜚的本體。
一聲牛吼沖天而起,隨后一陣踐踏聲傳遞而來,將蜚已經(jīng)沖上天去,一對牛角正不竭余力地沖擊著那層防護(hù)罩。
一時間,火光四射,電閃雷鳴。
“咔嚓……”一道破碎聲響起,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牛角與防護(hù)罩碰撞的地方,破碎的紋路正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向四周擴(kuò)散著。
“咔嚓……”終于,防護(hù)罩不堪重負(fù),在將蜚牛角的撞擊下,完全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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