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是半夜時分,倒是不用擔(dān)心會被顧其茵發(fā)現(xiàn),兩人統(tǒng)一了一下說辭,便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顧其茵發(fā)現(xiàn)南木槿和顧其擇都回來了,頓時驚喜不已,一把就抱住了南木槿的胳膊:“木槿,你和我哥去哪兒了,都不跟我打招呼,一走就是大半個月,急死我了?!?br/>
南木槿笑著說道:“有些急事需要辦,那天你又不在家,就沒來得及跟你說,放心吧,我們這不是回來了嗎?”
顧其茵自從知道了古武界之后,也明白南木槿和顧其擇也有自己的事情,便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只說道:“對了,前幾天從港市來了個電話,是你那個徒弟賀聞,說是有事情要找你,當(dāng)時你不在,他跟我說你要是回來了,就盡快聯(lián)系他,我聽著似乎是有什么急事兒。”
南木槿知道自己在北熠,手機肯定打不通,便忙給賀聞去了個電話。
賀聞接到南木槿的電話,高興的說道:“師父,你回來了?”
這幾天,賀聞一直聯(lián)系不上南木槿,心中急得夠嗆,這一接到南木槿的電話,頓時覺得心里踏實了下來,他覺得只要有自己師父在,就一定能馬到功成,自從拜師以來,他從南木槿那里學(xué)到的東西,簡直超過了他的預(yù)期,也因此,賀聞心中對南木槿更加的推崇。
“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懂的?”南木槿還以為賀聞是遇到了什么學(xué)業(yè)上的難題。
“不是的,師父?!辟R聞忙說道:“我最近接手了一個病人,病得很奇怪,用了很多藥都不見好轉(zhuǎn),這個病人身體又極虛弱,移動不得,所以想請師父來一趟港市看看這個病人?!?br/>
“好,我會盡快趕過去?!蹦夏鹃赛c了點頭,說道。
“那師父您定好機票,就告訴我時間,我去接您。”
“好。”
南木槿剛掛了電話,賀子軒便來了,正在院子里跟顧其擇說話。
南木槿來到院子的時候,正好聽到顧其擇詢問賀子軒追捕云明成的事情。
只聽到賀子軒皺著眉頭說道:“云明成和云虎有血門的人接應(yīng),如今應(yīng)該是躲到了血門的老巢去了,一時根本就找不到人,至于云明哲也是一樣?!?br/>
說起云明成,賀子軒心中憤恨不已,他一直以為自己的父母當(dāng)年是意外身亡,怎么都沒想到,竟然是云明成暗中布置的,究其原因,竟然指使因為云靈芝想要讓他給自己做玩伴。
就因為云靈芝的一句話,他的父母就死于非命,人命在他們的眼里竟然如此輕賤不堪。
只可恨,他如今抓不住云明成,無法為父母報得大仇。
“你別著急?!蹦夏鹃嚷犃速R子軒的話,便說道:“血門的老巢總會找到的?!?br/>
“嗯?!睂τ谀夏鹃鹊脑挘R子軒還是很信服的。
“云靈芝怎么樣了?”因為一直忙于自己的事情,南木槿并沒有過問云靈芝的事兒,今天不過是賀子軒在這里,她就提了一嘴。
“云靈芝做的事情,李家主都查清楚了,確實是她害死了那個封翎,還有你醫(yī)館那次鬧事兒的人,也是云靈芝背地里慫恿封翎去做的,而且,還查出了云靈芝一些其他的事情來?!闭f到云靈芝,賀子軒只覺得自己以前真是眼瞎得可以,竟然將那樣的一群人當(dāng)做自己的家人,還一直護著云靈芝。
賀子軒抿了抿嘴繼續(xù)說道:“李家主查明了實情,就開了古武大會,當(dāng)眾廢去了云靈芝的武功,然后將云靈芝交給了港市的警方,如今封家的人正鬧著呢,要讓港市的警方判云靈芝死刑?!?br/>
“她也是罪有應(yīng)得?!睂τ谠旗`芝的下場,南木槿一點兒不同情。
“沒錯。”顧其茵也說道:“那個女人太惡毒了,簡直活該?!?br/>
賀子軒便說道:“現(xiàn)在,最終的結(jié)果還沒出來,不過,即便云靈芝沒有被判死刑,她的后半輩子也只能在牢里待著了。”
說到坐牢,南木槿和顧其擇想起了李碧珍和楚大河兩口子還有那個喬雨,便問了下他們的情況。
賀子軒是回來之后,才知道顧其茵差點兒出了事兒,當(dāng)時他就后怕不已,再加上南木槿和顧其擇都不在家,這段時間賀子軒幾乎跟顧其茵形影不離,自然,也對楚大河夫妻倆和喬雨的事情深入了解了一番。
“喬雨成植物人了?!辟R子軒說道:“至于楚大河兩口子,那個李碧珍因為故意傷人罪,被判了十年,楚大河算共犯,也被判了六年?!?br/>
“你出手了吧?”南木槿微微挑了挑眉,問道。
按著當(dāng)初古北打聽來的情況,楚大河不至于被判這么多年。
賀子軒笑了笑沒否認(rèn),這兩個人要對顧其茵不利,他自然不愿意讓這兩個人出來蹦跶,所以暗中動了些手段,讓那兩口子到牢里反省去吧。
至于喬雨,她應(yīng)該慶幸自己已經(jīng)成了植物人。
不過,說到喬雨,賀子軒便對南木槿說道:“如今喬雨的情況,醫(yī)院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辦法了,重度顱腦損傷,深度昏迷,只能靠呼吸機和輸液維持生命,我聽說,喬雨的父母可能想找你去給喬雨看病?!?br/>
南木槿聞言冷笑一聲,說道:“行啊,只要他們能請得動我?!?br/>
顧其擇聽到南木槿的話,想到當(dāng)初南木槿收賀聞為徒時,說的那三不救的師門規(guī)矩,便不由得暗自笑了笑,估計喬雨的父母注定是要失望的了。
賀子軒也笑道:“也是,那就看他們的本事了?!?br/>
南木槿知道顧其茵這些天已經(jīng)開始上課了,便問道:“最近沒有什么事情吧?”
“沒有?!鳖櫰湟饟u了搖頭,笑著看了看賀子軒,自從賀子軒回來后,便又開始接她上下學(xué)了,她其實覺得已經(jīng)沒什么危險了,不過賀子軒堅持,她便也由著他了。
南木槿便點了點頭:“我打算明天去港市,蒙扎和寧菲菲死了,只怕血門那邊不會善罷甘休,最近還是小心些為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