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工廠
芝加哥,德雷克·喬哥達休息的旅館前
大量的記者已經(jīng)在旅館前等了很久,終于,德雷克·喬哥達終于從旅館內(nèi)走了出來,來到了記者們的面前。德雷克·喬哥達一出現(xiàn),記者們一窩蜂地圍了上去,德雷克·喬哥達的保鏢則是只身擋在記者面前。也許,干保鏢這行就是最辛苦的。在保鏢的一路護送下,德雷克·喬哥達才來到了發(fā)言臺上,德雷克·喬哥達來到了發(fā)言臺上之后,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系在脖子上的紅色領帶,然后向著各個記者宣告:“大家好,我是德雷克·喬哥達,這次由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本次感染的消息?!?br/>
說完,總統(tǒng)向著下面的記者鞠了一躬。
頓時一片白光響起,記者們手中的相機閃耀著白色的光芒,“咔嚓”的快門聲不斷響起,起伏不斷,就好像演奏一首交響曲一般,高音,低音全部都有了,再來一點甜美的童聲就更完美了。
“德雷克·喬哥達先生,請問您對發(fā)生在若米海市的感染事件有什么看法,政府方面采取了哪些措施來應對這一緊急事件,請您說一下這種病毒是如何從中國的紅晴市來到了美國?”
“這個,首先,這是美國歷史上的一次大危機,如果我們不能很好的解決這起危機,受害的不只是美國,還有全世界。政府已經(jīng)和mercy公司達成了協(xié)議,雙方共同來合作尋找治愈這種病毒的方法,這將是一場持久戰(zhàn)。根據(jù)我們最新得到的消息,到達若米海高爾夫球館的美軍士兵已經(jīng)全部殉職,而且,美國其他的州也出現(xiàn)了類似的病例,我希望出現(xiàn)類似病例的人請趕快到附近的醫(yī)院就診。我在這里向各位失去親人的美國公民們致以沉重的哀悼?!?br/>
說完,德雷克·喬哥達又鞠了一躬,然后繼續(xù)說:“關于發(fā)生在中國紅晴市的感染事件,我也表示沉重的哀悼,我已經(jīng)向中國駐美國大使館表示了我的哀悼之情?!?br/>
“那么,德雷克·喬哥達先生,在若米海市的感染事件之后,有一則華人就是帶菌者的消息在社交網(wǎng)絡上瘋傳,根據(jù)您的研究,這個消息是真實的嗎?”
“不,這則消息純屬是假消息。無論是華人,還是其他人也好,我們都有可能會被mercy病毒感染。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人在這個時候散布這種消息,現(xiàn)在,我們需要做的是團結一致,共同應對mercy病毒帶來的挑戰(zhàn)。我向受到傷害的華裔居民道歉,他們并不是造成這一切的主要元兇,他們和我們一樣,也是受害者,我希望大家能夠把偏見放下,共同來應對這場因為感染而帶來的危機?,F(xiàn)在我們可不能相互指責對方,我們必須要團結起來,共同應對這場危機?!?br/>
“德雷克·喬哥達先生,請問mercy公司對此有沒有什么相關解決措施?”
“這個,我們還在協(xié)商之中,具體的事項我現(xiàn)在還不能能公布,但我已經(jīng)請來了能夠解決這場危機的人?!?br/>
“德雷克·喬哥達先生,您說的,能夠解決這場危機的人,究竟指的是什么人?能夠給我們透露一下嗎。”
“很抱歉,我不能,今天的發(fā)布會就到這里,感謝大家的參與?!钡吕卓恕谈邕_說完,再次向記者們鞠了一躬,然后加快速度離開了發(fā)布會現(xiàn)場。記者們想要追上德雷克·喬哥達,但是被德雷克·喬哥達的保鏢攔了下來。
德雷克·喬哥達回到了休息的房間,摘下了眼鏡,坐在椅子上,無奈地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對著坐在旁邊沙發(fā)上的音奈說道:“按照你說的,政府已經(jīng)加派了救援部隊到達若米海市,但是,發(fā)生在那里的感染實在是太厲害了,派出去的救援隊全軍覆沒,我真不敢相信,要是照這樣發(fā)展下去,我們真的可以阻止這場感染的傳播嗎?”
“我也不敢確定,但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感染的進一步傳播,否則,情況會越來越糟?!币裟我贿吅戎Х龋贿厡Φ吕卓恕谈邕_說道。
“那么,貝蒂·李海斯博士那邊有什么建議嗎?”
“恩,李海斯博士說,她現(xiàn)在正在全力研究解藥,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那么,就由我親自前往若米海市?!?br/>
“等等,就你一個小女孩去那么危險的地方?”總統(tǒng)聽了小女孩的話,吃驚地說道。
“恩,我必須去,我看看,我能不能解決這場危機,如果我都沒有辦法的話,那么人類就真的可能會被這種病毒滅絕?!?br/>
“恩,那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我這么做可不是為了人類,有的時候,我真的希望人類滅亡呢!你知道發(fā)生在紅晴市的感染事件嗎?自那場感染事件中,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冬磊哥哥,愛蓮姐姐,他們都死了,是被mercy公司害死的,所以,現(xiàn)在雖然表面上和mercy公司形成統(tǒng)一戰(zhàn)線,但你一定要小心,mercy公司可是詭計多端,他們可不會這么好心,人類滅絕,是他們最希望看到的事情。至于我為什么要親自前往那里,因為這一起事件是因我而起。還有,請你不要隨便信任mercy公司的人,趁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準備,你最好把你的家人暗中保護起來。”
“因你而起?”德雷克·喬哥達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眼前的小女孩,這個外表上看起來可愛的小女孩,真的和這場感染事件有關系?
“你還記得你在若米海市做講座的時候,有一個人給你通風報信,說若米海市即將會有大的災難發(fā)生,讓你提前做好準備?!?br/>
“恩,我記得!”
“那個人,就是受到了我的傷害,我害得他家破人亡,既然是因我而起,那么就應該由我音奈·藍斯利親手結束掉,我已經(jīng)看慣了太多了殺戮,太多的欺騙,太多的失望,不愿在看到有人死去?!?br/>
音奈說著,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紫色的眼眸頓時黯淡下來。這一切,希望很快會結束。
若米海市
我們還活著,我們現(xiàn)在正向著飛機場前進?,F(xiàn)在,我們把最后的希望都壓在了那里。
“大家快跟上,只要我們向前一直走,就會到達前面的飛機場,如果我們能找到一架飛機的話,說不定我們就可以安全地離開這里?!迸砭僬驹谧钋懊?,為我們打著氣。
“彭警官,天都快黑了,我們不如找一個地方休息一晚上吧,明天早上在繼續(xù)前進吧!”
“啊?不好,已經(jīng)下雨了,各位,快找個地方避雨吧,看!前面有一個工廠,我們快進去避避雨吧!”不一會,天就下起了蒙蒙大雨,沒有任何仿佛裝置的我們,瞬間被澆成了落湯雞。
前面不遠處有一座工廠,我們加快速度,沖進了工廠內(nèi)。
“大家都沒事吧?”
“沒事,就是衣服濕了,但我們沒有換洗用的衣服???”
“這是工廠,里面的員工宿舍應該會有換洗用的衣服。”彭警官摘下濕透的領帶,推開了旁邊的一道門,“看,這里就是員工宿舍!”
員工宿舍里有好幾個儲衣柜,我隨手打開其中的一間,從里面取出來一件白色的襯衫,灰色的褲子和一條毛巾,我急忙用毛巾擦擦臉上的水漬,然后脫下濕透的衣服,換上剛找到的衣服。換好衣服后,我才松了口氣。通過這次經(jīng)歷,我明白了在下雨天帶著備用的換洗衣服是多么重要!
“彭警官,你這么快就換好衣服了?”回頭一看,彭警官的身上還是穿著那件警察制服,但是那件制服已經(jīng)干了,上面沒有任何水漬,就好像沒沾水一樣。
“呵呵,我?guī)е鴵Q洗用的衣服的?!迸砭僮院赖匕阉麕У膿Q洗衣服展示給我看:全部都是一模一樣的警察制服,襯衣,領帶,褲子,皮鞋,都是一樣的顏色。
“對了,話說回來,這里是什么工廠?”
“金坷垃工廠,那邊那塊牌子是這么寫的?!?br/>
“金坷垃?”我看到這塊牌子的時候,差點噴出血來。金坷垃工廠?真的還有生產(chǎn)這玩意的工廠,你不會真的是在逗我吧?金坷垃,一種化肥,但因為廣告內(nèi)容太雷人而成為網(wǎng)友們網(wǎng)上惡搞的廣泛素材,現(xiàn)在在網(wǎng)上都有很多個版本。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廣告,竟然讓它如此走紅。
“來,鐘寒云,來看看這個!”彭警官忽然把我叫了過來,把他的手機遞給了我,手機上的則是最新的頭條新聞:美國總統(tǒng)請來了能夠解決這一切的救兵。
光是看著標題就很吸引人的,我繼續(xù)往下閱讀:在今天下午的新聞發(fā)布會上,著名的科學家德雷克·喬哥達宣布,他已經(jīng)請來了能夠解決這一切問題的救兵。
“彭警官,上面說的是真的嗎?”
“我不知道,但應該是真的吧!如果那要是真的,那我們就要得救了?!翱吹竭@個消息我真的很高興。
“哎,希望就像他說的那樣,大家能夠放下偏見,團結起來。越是秩序失衡的時候,我們就越危險。”就在這時,彭警官說出了一句讓我難忘的話。
“彭警官,你剛才說什么?”
“沒什么,我剛才就只是在自言自語而已,對了,鐘寒云,你的夢想是什么?”彭警官突然轉(zhuǎn)變話題,向我詢問道。
“這個嗎,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吉他手,能在世界各地開演唱會。”
“是嗎,不瞞你說,我年輕時候的夢想,是希望世界和平,沒有戰(zhàn)爭,沒有歧視?!?br/>
“哦!那可真是偉大的理想??!”
“但還是輸給了現(xiàn)實,現(xiàn)實啊,永遠比人們想的要殘酷。”
“但現(xiàn)實也并不是無堅不摧的,正是經(jīng)歷了現(xiàn)實,我們才能成熟起來,這難道不是嗎?雖然很懷念小的時候,但那已經(jīng)過去,我們的眼前,還有美好的未來?!?br/>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都有的不敢相信自己一個悲觀主義者,竟然能夠說出這樣樂觀的話。
“希望你是對了,晚安,鐘寒云,那邊有床,你今晚睡那邊吧!”
“晚安!”
告別了彭警官和劉石,我來到了休息的地方,我躺在床上,仔細思索著彭警官今天說的話:盡管我現(xiàn)在還是不能理解,但是,我知道,彭警官也是一個悲觀主義者,他所經(jīng)歷的比我多很多,但他并不想把這一面露出來。因為,他是我們的領袖啊,如果領袖倒了,那么團隊散了,還有什么意義呢?
我們明天一定會得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