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dāng)他看到李光的時候,神情還是無法控制的有了一些變化,眼底閃過疑惑和驚訝之色。
“坐吧!”周思勇盯著二人淡淡的說道。
范桃花和李光也不客氣,就在沙發(fā)上坐下來,看著周思勇。
“不知道二位這么晚了,找我匯報什么工作?”周思勇開門見山的問道。
范桃花看了李光一眼,李光點頭示意她來說好了。
范桃花回頭看著周思勇道:“周書記,這件事情有我們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合適。對了,周隊長可在家里?”
周思勇皺眉看著二人,心里有了不好的預(yù)感,“他有自己的住所,不住在這里?!?br/>
“哦,是這樣啊。那你應(yīng)該問他最近都和什么人來往的?!狈短一]有直接拿出視頻。
“你想說什么?直說好了!”周思勇語氣有些不耐煩了。
“既然周書記不想問他,那就我們自己來說好了。如果他回來找你,向你建議,將我調(diào)離市局,到下面的分局任局長的話,我想周書記幫忙將我調(diào)到桃園區(qū)!”范桃花平靜的說道。
周思勇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搖頭道:“我憑什么幫你?”但是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不好的感覺,畢竟范桃花特意提起周成嶺,肯定有所依仗。
“很簡單。因為我最近要調(diào)查桃園區(qū)下屬派出所所長與黑道分子勾結(jié)的案子,周隊長似乎想要插足其中,阻擋我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范桃花道。
周思勇冷哼一聲道:“不要信口雌黃!周成嶺不是那種人!還有,你說話的時候小心一點,要為自己的話負(fù)責(zé)任!”
李光搖頭道:“周書記,你因為我們大晚上的這樣理直氣壯的上來,就是為了空口說白話的嗎?”
“哦?那你有依據(jù)?”周思勇瞥著李光道。肚子里卻有怒火在慢慢滋生。這個狗日的東西,整天給自己惹麻煩!
“當(dāng)然,這是他和桃園區(qū)下屬派出所所長以及黑道分子勾結(jié)的視頻?!崩罟庹f著將手機舉起來,放在周思勇的面前。
當(dāng)看到周成嶺發(fā)情的公狗一般在包廂的餐桌上大干露露之時,他氣的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肺都幾乎要炸裂開。
“看到了吧?其中的人,這個是派出所的所長,這位是黑道頭子黑六,這個是市刑警支隊第二大隊的警員!我們不是在胡說吧?”李光笑瞇瞇的收起手機。
雖然現(xiàn)在電腦幾乎牛叉,很多東西都可以ps,造假。但是這樣的視頻是無法造假的,其中的人百分百就是周成嶺。
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讓他們聚集在一起,但是僅其中周成嶺大干露露的視頻,就足夠讓周成嶺周思勇父子身敗名裂!
“說吧,你們要我做什么,才會毀掉這段視頻?”周思勇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沉穩(wěn)與氣勢,整個人顯得無力而又滄桑。
“很簡單。不要答應(yīng)周成嶺的要求,若是他來讓你處理將我調(diào)走,讓我到地方去做局長,我要去桃園區(qū)!”范桃花說道。若是把她調(diào)到了桃園區(qū)做分局局長,那正好是崔長弓的頂頭上司,正好可以狠狠的修理崔長弓以及黑六等人。
“好!那你們可以把視頻銷毀了吧?”周思勇急切的問道。
“我的好書記,你是不是認(rèn)為我們好騙,還是你好騙?”李光似笑非笑的說道。
周思勇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聲不再言語,他聽明白了李光的意思,在沒有達(dá)到他們的要求之前,他們是不會把視頻毀掉的。
“我們就先告辭了,等候周書記的好消息!”李光微笑著站起來,范桃花也和他一起站起來。走出書房走出公寓,坐車離開。
沒過多久,很久沒回家的周成嶺忽然駕車回來了,這讓門衛(wèi)都有些好奇。今天晚上是怎么了?這么熱鬧?
周成嶺剛剛干了露露,又得了一個不用養(yǎng),只管曰的情婦,心情別提多爽了。只是想起自己幾分鐘就不行了,他就有些郁悶,原本自己身體強壯,每次都能堅持半個小時以上,尼瑪怎么到了露露這里就不行了?他忽然意識到最近他似乎越來越不行了,前幾天玩?zhèn)€雙飛都幾乎丟人淌漿,讓小姐看笑話。以前的他,可不是這樣的。
周成嶺頭腦煩亂郁悶不已的就到了家門口,按響門鈴,本來以為需要等一會兒才能開門,不料門鈴剛響一聲,門就快速的打開了,而后保姆阿姨那張風(fēng)韻猶存的臉上滿是憂愁和驚異之色。
“怎么了?劉姨?”周成嶺心里暗暗打鼓。
“剛才你們市局的一個女警過來找你爸爸匯報工作,然后你爸爸就大發(fā)脾氣,還將書房里的煙灰缸摔碎了,現(xiàn)在還沒出來呢。你回來的正好,幫我勸勸他吧!”保姆劉姨擔(dān)憂的說道。
周成嶺的面色一沉?市局的女警?尼瑪,難道是范桃花?她來這里做什么?自從上一次綁架事件之后,他對范桃花再也沒有了以往必須追到的心思,現(xiàn)在可是看到范桃花就牙疼。
周成嶺腹誹范桃花,但還是硬著頭皮走進了父親的書房,畢竟要求他辦事呢,不能不見他。先打探一下情況再說。
敲門。
“誰?”周思勇語氣不善的問道。
“爸,是我!”周成嶺低聲道。
“滾進來!”周思勇近乎怒吼道。
周成嶺悚然一驚,吞著口水,心里雖然緊張的不行,但還是推門走了進去,勉強笑道:“爸,你怎么了?跟誰生氣呢?生這么大氣?可要注意身體??!”
周思勇冷冷的盯著周成嶺,冷哼道:“有你這樣的好兒子,我不早死才怪!”
周成嶺干笑道:“爸,你怎么可以這樣說你兒子呢?”
“那你告訴我,你今天晚上回來干什么?”周思勇冷笑道。
周成嶺狐疑的看了看周思勇,確認(rèn)他絕對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事情,就大著膽子說道:“我是有事情需要爸爸的幫忙。如果辦成了,我在市局的地位將會直線上升。”
“什么事情?”
“就是,你看吧,刑警隊隊長的職位因為上一次我的事情,被范桃花霸占了。但是這還是因為她父親的原因,若不是她父親,怎么也輪不到她來做這個位置。現(xiàn)在機會來了,下面分局有個空缺,將她調(diào)到分局去做局長,刑警隊的大隊長職位空出來不就是我的了嗎?”周成嶺越說越是興奮的樣子。
周思勇嘲弄的看著周成嶺:“那調(diào)到桃園區(qū)怎么樣啊?”
周成嶺眼睛頓時瞪圓了,快速的擺手搖頭道:“不,不行,桃園區(qū)那里可沒有空缺,我看還是調(diào)到其他的區(qū)好了?!敝艹蓭X心里不停的嘀咕,老頭怎么了?吃錯藥了?這么反常?
周思勇冷冷的盯著周成嶺,盯得周成嶺心里發(fā)毛。
“爸,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