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一天,相安無事,霍御澤在外面奔走倒也無后顧之憂,可一個電話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
“喂,老,老大,那個,齊小姐不不見了。”秦昊顫巍著說到。
電話那頭,霍御澤青筋暴起,五指將手機(jī)捏碎般,語氣冰冷的將空氣凝固:“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秦昊話還沒重復(fù)完,電話里已經(jīng)傳出了嘟嘟的盲音,霍御澤瘋了一般驅(qū)車直奔別墅,三十分鐘的車程,他硬是用了十分鐘趕到。
車子剛駛到大門,還未停穩(wěn),秦昊便從門后出來。霍御澤長腿一邁從車上下來,一把甩上車門,快步向別墅里走去,秦昊小步快跑,在后面跟著。
走進(jìn)一樓大廳,霍御澤坐在沙發(fā)上,焦躁地解開領(lǐng)帶,眉色凌厲:“說,怎么回事!”
秦昊忙答:“今天中午吃完飯,兄弟們不知怎么的都睡著了,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齊小姐和那個欺負(fù)他的安久不見了,這才意識到可能是安久給兄弟們下了藥,把齊小姐擄走了?!?br/>
霍御澤的關(guān)節(jié)捏得嘎巴作響,吩咐著:“趕緊集合兄弟,去找穆樓。”自己則去把雕花玉鐲取了來,放入沉香木盒子里。他先前調(diào)查過安久,發(fā)現(xiàn)他最近與穆樓聯(lián)系密切,穆樓對自己那個雕花玉鐲垂涎已久,他為人貪生怕死,卻視財如命,他是目前最有可能綁架齊洛的人。
“是,老大。”雖有些疑惑,但秦昊還是照做了。
齊洛迷迷糊糊醒來,卻感覺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住了,睜開眼看見陌生的周圍,心生恐懼。只聽一個人說著:“穆總,她醒了?!彪S后門被推開,刺眼的光讓齊洛不禁瞇上了眼。好大一會兒,眼睛適應(yīng)了之后,她看清了眼前的一群人。沒有一個認(rèn)識的,除了,他。
只看見,安久一臉諂媚的對著其中一個富態(tài)的中年男人說:“穆總,您有了她就不怕霍御澤不給您東西,您就放心吧,不過,您看,是不是可以先把她賞給我,享受享受,這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估計早就不是處的了。”
齊洛一臉吃驚地盯著安久,當(dāng)初自己可是饒了他一命的,怎么會是如今的結(jié)果,她的三觀里是存在“善有善報”這一條的,可現(xiàn)實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痛心的領(lǐng)悟,當(dāng)下才懂。看著猥瑣笑著走過來的安久,齊洛一陣陣反胃,不自覺地朝后退去。
“慢著,”一句話,救了齊洛,穆樓皺了皺眉頭:“還是別碰她了吧,這人我還是打算還給霍御澤的,到時候她要是說了什么,我們都擔(dān)不起?!?br/>
安久一臉可惜,目光卻仍是貪婪不舍,在齊洛身上流連往返,如果目光可以輕薄的話,齊洛現(xiàn)在已經(jīng)衣不蔽體了。
“轟”的一聲,外面的門被強(qiáng)行打開,霍御澤帶著人將穆樓的手下扔到地上。那些人掙扎著站起來往關(guān)齊洛的屋子逃去?;粲鶟筛@些人走到那里,逆光站著,周身是亮。齊洛心里鉆進(jìn)了一縷光亮,是霍御澤帶過來的。
穆樓忙起身:“哎呦,什么風(fēng)把霍爺您給吹來了,我還打算派人將您接到寒舍來呢,正巧您親自過來了?!?br/>
霍御澤直接忽略穆樓,把手里的盒子扔給穆樓,穆樓和他的一幫手下蜂擁而上去接,他徑直走向齊洛,解開她身上的繩索,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齊洛雙臂環(huán)住霍御澤的脖頸,整個人軟在他的懷里。
走出去的時候,霍御澤看向安久,可他卻不敢和霍御澤對視,只好左右張望,霍御澤不屑地收回眼神,大步走出,他知道自己的齊洛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多停留。
霍御澤和自己的人部走出去之后,只聽“boo一聲,身后的房子轟然倒塌,他的臉上露出嗜血的笑。
齊洛緊緊地閉上眼睛,環(huán)霍御澤的手臂收了收。腦海里這幾天經(jīng)歷的事情像過電影一般不斷放映,心中從小到大建立的城堡,在時間的流沙中一點一點地被吞噬殆盡,在爆炸聲中轟然倒塌……
回到了別墅之后,霍御澤將齊洛抱回她房間的床上,摸著她的臉頰,聲音啞啞的:“齊洛,我,對不起,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做,吃完之后,睡一覺,明天起來什么事情都沒有了?!?br/>
齊洛不答話,眼睛緊緊閉著。
霍御澤束手無策:“那好,你先睡著,我下去做點清淡的?!闭f罷,走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過了好大會兒,霍御澤端著一碗晶瑩剔透的小餛飩上來了,柔聲說著:“齊洛,我做了餛飩,你起來,吃了再睡好不好?”
床上的人依舊是不吭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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