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時候不早了,我爹還在宮外等我,我要走了。下次見面的時候我給你帶好吃的”
蘇胥鸞的眸光黯淡了幾分,“好吧”
楚堯和蘇胥鸞道別之后便離開了,蘇胥鸞看著楚堯離開的背影,眼中有些不舍。自此,傍晚的御花園總能看見兩個孩子坐在一起吹笛談心,待兩人長大之后這見面的地方便從御花園變成了鳳鸞殿。
蘇胥鸞在楚堯的呼喚聲中回了神,蘇胥鸞意識到自己沉浸在兒時的事的時間太久了,對著楚堯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楚堯抱緊蘇胥鸞,“鸞兒在想什么”
蘇胥鸞倚在楚堯懷里,目光溫柔悠長,“在想我們小時候的事,那時你明明不喜歡我送你的笛子,卻偏偏裝出一副歡喜的樣子?!?br/>
楚堯用下巴磨蹭著蘇胥鸞的頭頂,“只要是你送的,我就喜歡”
蘇胥鸞閉上眼,內(nèi)心酸澀不已,你為何對我這么好,越是這樣我越舍不得離開你?!俺颍侵挥竦堰€在你身上嗎?”
楚堯變戲法一般拿出一只晶瑩剔透的玉笛,“自然是帶了,要不要我再吹一首曲子給你?!?br/>
蘇胥鸞睜開眼便看到那只玉笛,心中難過卻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你還記得那天你第一次吹給我聽得那首曲子嗎?”
楚堯挑眉,眉宇之間盡是溫柔的風情,他沒有回答,只是將笛子放在嘴邊,一首婉轉(zhuǎn)的曲子響起,如今的曲子輕靈歡快,比當年的不知好了多少倍。這曲子就好像一把無形的山壓的蘇胥鸞喘不過氣來,許久之后,楚堯結(jié)束了這首曲子,他得意的看向蘇胥鸞,卻發(fā)現(xiàn)蘇胥鸞早已淚流滿面,楚堯一下子慌了神,慌忙用手去擦蘇胥鸞的眼淚,可是那眼淚就像決堤的水怎么也擦不完。楚堯隱約察覺到一絲不安,“這是怎么了,被我的曲子感動了?”
蘇胥鸞用力的搖頭,撲進楚堯的懷里,“楚堯,我想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br/>
楚堯有些想笑,今天的蘇胥鸞像個撒嬌的孩子,說了很多以前她從不會說的話,讓他感到陌生卻又欣喜。他將蘇胥鸞打橫抱起,“好好好,我們一輩子都不分開,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br/>
蘇胥鸞的小手摟住楚堯的脖子,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聲音帶著些哭腔,“可以再呆一會嗎?”
楚堯在蘇胥鸞額頭上印下一吻,“夜深天寒,若是待久了,怕你又犯了體寒之癥,乖,我們回去?!?br/>
“好吧”楚堯的懷抱太暖,讓她不自覺的放輕松,疲憊襲來,她竟在楚堯懷中睡了過去。楚堯?qū)⑺突貙嫷?,細心的為她掖好被角??粗察o的睡顏,心里有一種東西在融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那么小,像個粉嫩的團子,明明才四歲,做事卻規(guī)矩端莊,每次看見她露出那種禮儀式的笑容他的心就好像被什么咬了一口。
在后來的相處中他心疼她一個女子卻背負著沉重的命運,那時他生出了想在她身邊護她一輩子的想法。十六歲那年他披甲上陣,受傷垂死的時候他眼前竟然浮現(xiàn)出她的笑臉,那一刻他便明白,他喜歡她,喜歡到不惜把命都給她。如今,再過幾天她便是他的妻,他可以光明正大牽著她的手告訴天下,她是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