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染,你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蘇晴天相信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不然袁裴染不可能裝瘋。
袁裴染的眸子里泛著冰冷的寒芒。
“蘇明勛,就是一個畜生?!?br/>
說起蘇明勛的時候,袁裴染握緊了拳頭,咬著牙,如果蘇明勛在面前的話她恨不得用匕首捅到他腸子滿地。
那股恨意,根本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當初,他勾|引我,花言巧語,還答應給我最好的生活,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他那么做的目的不過是在利用我。那一次,也就是你爸媽去世之后,他讓我和他一起演一出戲,就是讓你親眼看到我們在床上歡|愛的畫面?!?br/>
蘇晴天不解:“為什么要讓我看到?”
難道那天她看到的不是偶然,而是蘇明勛故意設計好的一出戲?
袁裴染冷笑:“對,他就是為了故意讓你看到他和我之間做那件事,而在那之前,他是不是讓你喝了一杯飲料?”
蘇晴天點頭,那天她喝了之后,身體就軟綿綿的,而且全身如火在炙烤一樣滾燙。
身體里還有某種渴望,即使她很天真也想到了,她中了藥,而唯一有機會給她下藥的,只有蘇明勛。,
她想起在那兒之前,蘇明勛拿了一杯飲料給她。
“很簡單,他想得到你,但又不想用強,等你中了藥之后,你也會有欲|望,到時候干柴烈火,你們發(fā)生關系之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屬于你的那部分財產(chǎn)占為己有。”
蘇晴天眉頭緊蹙,該死的蘇明勛,原來那么惡毒。
“可是你和他……”
袁裴染苦笑起來:“那個時候,我是有點喜歡他,我被他的花言巧語給蒙騙了,這才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br/>
蘇晴天深吸一口氣,她現(xiàn)在當無法辨別袁裴染說的是真是假。
袁裴染繼續(xù)說道:“我一心一意的跟著蘇明勛,哪知道他居然只是利用我,他占有了我的身體,就像利用我們之間的關系,讓我接近你,想辦法得到你爸爸留下來的那份遺囑。”
蘇晴天沒有說話,如今袁裴染講出來的很多事情,讓她對蘇明勛的恨意就加深了很多。
“可是你怎么會裝瘋呢?”
袁裴染的眼神一陣暗淡,她蹲在地上,痛苦的抽泣起來。
蘇晴天趕緊拿過紙巾遞給她。
許久之后,袁裴染才重新講述起來。
“那個時候,白良辰干預進來,而他覺得得到蘇氏集團無望,而我也成了沒有用的女人,他自己要想辦法先避一避,于是在臨走之前,就……”
袁裴染面露痛苦的神色,蘇晴天感覺到,那一定是一段對于袁裴染來說,最黑暗的時光。
不然她不會講了幾次都講不下去。
“不如不要說了。”一段如噩夢般的回憶,不管是誰提起,都會無法接受吧。
“他就是讓他的十幾個手下,把我……”
她說不下去了,而蘇晴天已經(jīng)明白了。
她想起了那個為保護自己而死的人,羅芳。
她親眼看著羅芳被蘇明勛的人給羞辱。
那一幕,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而羅芳的仇,她必須親自為羅芳報。
“我明白了?!碧K晴天望著袁裴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袁裴染苦笑,她忽然抬起頭望著蘇晴天:“你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你說?!?br/>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能幫我報仇嗎?”
蘇晴天蹙眉:“你不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br/>
“你能答應我嗎?”袁裴染直勾勾的望著蘇晴天。
蘇晴天深吸一一口氣,然后重重的點頭:“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一定會幫你報仇?!?br/>
蘇晴天的這句話,讓袁裴染欣慰的笑了起來。
但是大滴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掉落下來。
“有你的這句話就夠了,你快回去吧,另外有人跟蹤你。”
蘇晴天一愣,忍不住回頭看了一下,但是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等她轉(zhuǎn)過身的時候,袁裴染已經(jīng)消失了。
蘇晴天找了許久都沒有再看到袁裴染。
她心里空空的,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聯(lián)系到袁裴染。
既然她的瘋是裝的,那她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蘇晴天往回走,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跟著袁裴染走了很遠。她現(xiàn)在有些走不動了,雙腿很沉。
她滿頭大汗,實在走不動了。只好蹲在地上休息。
她望著遠方,似乎離能看到人還有很遠的距離,她擔心如果自己天黑之前走不出這一片荒郊野外,會不會被這里忽然出現(xiàn)的野獸給當作美餐。
她有些害怕,只好強行站起身,但是剛站了一下,雙腿又軟,又不由得坐在了地上。
她似乎所有的力氣都耗盡了。
蘇晴天一陣絕望,怎么辦?
看了看太陽,馬上就要落下去了、
天黑之后,這里會更危險。
她要哭了起來,白良辰,你快來救我啊。
她想到的第一個人居然是白良辰。
蘇晴天感覺白良辰就像天神一樣,從來都會忽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這時候他為什么還不出來。
白良辰,你再不來救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無論她心里如何的呼喚白良辰,但是白良辰終究沒有出現(xiàn)。
她又困又累,躺在那兒不知不覺睡著了。
不記得過了多久,她忽然感覺自己躺在了一張床上。
她猛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房間呢。
怎么回事?她盯著四周,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很陌生。
她努力從床上爬起來,鼻子里聞到了一陣陣的香味。
她順著味道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等出去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一個看起來很破舊的木屋里。
而不遠處,一個佝僂著的身影,似乎在忙著什么。
她走過去一看,就見那個身影的面前有一個正熊熊燃燒的火苗,在火苗的上面,一個橫著的鐵棍,鐵棍的上面還綁著一個包裹的有一個小西瓜大小的東西。
陣陣的香味就是從上面穿來的。
蘇晴天頓時不由得咽起口水來。
那個身影忽然回頭一笑,蘇晴天嚇的仿佛丟了魂一樣。
那個人長的實在太驚人了,滿臉的周圍,看起來差不多有七八十的年紀,個頭不高,不到一米六,身上穿的衣服是粗布麻衣。
讓人覺得這人一定生活在古代。
“醒了?呵呵,過來吃雞吧?!蹦侨藰泛呛堑恼f道。
蘇晴天感覺頭皮發(fā)麻,但是她的肚子實在餓的受不了。
猶豫了一會,她慢慢的走過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一團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東西。
她很想撲過去,放開胃口大吃一頓。
“想吃?不過我可是有條件的?!蹦莻€老頭似笑非笑讓蘇晴天感覺一陣陣的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