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長歌用刀挖了個小坑,把蛇頭掩埋了起來。
也不為別的,就是怕蛇頭會嚇到后面這位小女生。
那女生還是有點不敢起來,直到郭長歌帶著蛇尸體離去之后,她才在幾位男生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她起來之后看著郭長歌的背影,突然臉就紅了。
發(fā)生了這種事情,留在營地的學(xué)生們都有些不敢接近草叢了。
這次是一條無毒蛇,萬一下條是有毒的呢?
這么一想,他們干起事來都變得畏手畏腳了。
但盡管再慢,因為他們之前已經(jīng)干了一大半,所以很快營地就被搭建好了。
不過他們現(xiàn)在看著帳篷,多少有點不敢進去了。
郭長歌也得空去處理那條即將成為美味的食材。
這時冷鋒也帶著人回來了,一回來就看到郭長歌擺弄著條狀物,然后把它的內(nèi)臟拽了出來。
“你抓了一條蛇?”冷鋒看著蛇血流了一地,有些心疼。
這可是泡酒的好玩意啊!
“蛇膽呢?”冷鋒追問道。
“在那呢?”郭長歌對那玩意不感冒,隨手扔在了一旁。
冷鋒趕緊走上前撿了起來,拿水沖了沖,然后小心翼翼地裝進了瓶子里。
處理完這些之后,冷鋒這才問道:“這蛇拿來的?”
也不是冷鋒不關(guān)心這群學(xué)生,實在是他們部隊已經(jīng)把這里摸透了。
以前這里是有毒蛇的,有不少戰(zhàn)友還中過毒,搞得他們都有點忌憚這里。
然后部隊里不知道誰開始傳,越毒的蛇越好吃。
沒過多久,樹林里的毒蛇基本絕跡了。
等到現(xiàn)在,他們挖地三尺想找條毒蛇開開葷都找不到。
想到毒蛇的美味,冷鋒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哎,只能用這些無毒蛇打打牙祭了。
自從毒蛇絕種之后,他們這些大頭兵也學(xué)尖了,捕蛇不會趕盡殺絕,留點后代等長大了再吃。
“被那名女生發(fā)現(xiàn)的。”郭長歌一邊把蛇肉串到棍子上一邊說道,“我看著沒毒,就抓來了?!?br/>
冷鋒不禁高看了郭長歌一眼。
就算是知道沒毒,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是抓的。
而且這么大一條,抓起來也不容易。
“你沒受傷吧?”冷鋒關(guān)心道。
這要是被蛇咬了一口或者被劃傷了,就算沒毒也有可能感染。
“沒有?!?br/>
郭長歌露了露光滑的胳膊和腿,這才讓冷鋒放心下來。
胳膊腿沒被咬著就沒事。
其他地方要是被咬到了,郭長歌也不能跟個沒事人似的在這里談笑風(fēng)生。
然后冷鋒也不去干別的,就坐在那里等著。
郭長歌也沒準備花太多功夫處理這條蛇,就用最簡單的——烤!
郭長歌帶著火柴呢,也就不干鉆木取火這種費二遍事的多余事情。
噌!
火苗就竄了起來。
郭長歌轉(zhuǎn)動著棍子,神情認真的烤著。
他的廚藝技能在時不時地練習(xí)下也提升了小半格,他做的東西終于脫離了“能吃”這個范疇。
畢竟是蛇,就算是死了,學(xué)生們多少還是有些恐懼。
但很快,烤蛇肉的香味就飄了出去,一些人身體不受控制就走了過來。
這蛇很長,很粗,排除不能吃的部分,剩下的足夠兩個人吃飽了。
不過看周圍一個個眼冒綠光,口水都要流到地面的同學(xué)們,郭長歌打消了吃蛇肉吃到飽的想法。
蛇肉表面酥脆之后,冷鋒也不怕燙,直接撕了一塊肉扔進嘴里。
嘎嘣脆,雞肉味。
“吼吼,不錯!這蛇一看就經(jīng)常運動,有嚼勁啊!”冷鋒感嘆道,然后又撕了一塊。
天然的食材有的時候并不需要太多嗯加工就能成為一道美味。
況且有些多余的加工只是為了多賣錢而已,對食物本身美味沒有任何提升。
郭長歌看火候差不多了,要來想吃的同學(xué)們的碗,然后開始一片片片肉。
“哦,燙燙燙!”
“這蛇肉真好吃,我一直以為是網(wǎng)上騙人的!”
“美味啊!長歌的手藝可以??!”
吃貨們的表情配上濃郁的香味,讓剩下那些有些畏懼的學(xué)生也過來嘗了一片。
然后他們就愛上了這道郭氏烤蛇肉。
就連那位怕蛇的女生也沒忍住心中熊熊燃燒的吃貨之魂。
一口下去……根本停不下來!
最后蛇肉根本不夠分的,每人也就吃個兩三片打打牙祭而已。
有意想再吃點,但又不好意思讓別人冒著風(fēng)險去抓蛇。
突然他們有點期待有蛇來光臨他們營地了。
反正聽教官說了,樹林里沒有毒蛇,那蛇還能叫蛇?
烤蛇肉終究只是一道開胃菜。
郭長歌和冷鋒當(dāng)了主廚,開始處理抓上來的魚,這些魚個頭不算小,也不知道怎么活這么大的。
在這群學(xué)生里,郭長歌的廚藝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
郭長歌和冷鋒通力合作,很快就把一道野味魚湯搬到了大家面前。
可惜的是,直到做完,也沒有一條蛇出現(xiàn)。
魚肉一樣鮮美,讓這群沒怎么吃貨野味的學(xué)生們大飽口福。
吃飽喝足后,人就開始變得閑的沒事。
他們圍在篝火旁聊起了天。
“教官,你當(dāng)幾年兵了,當(dāng)兵苦么?”有人問道。
他們對這位瞇瞇眼的教官充滿了好奇。
冷鋒也沒有避諱,他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他是三年前來到的部隊。
沒有什么特別的身世,沒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就是一名想要當(dāng)兵的普通人而已。
“苦么?應(yīng)該是苦的,但我覺得在這里收獲更多的甜?!崩滗h由衷地說道。
冷鋒講完了,然后問向了大家。
“談?wù)勀銈儼??你們有什么理想么,未來的棟梁們?!?br/>
一開始還不好意思,但有人開個頭之后,眾人就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郭長歌喝著湯,安安靜靜地聽著。
眾人差不多都說完了,冷鋒這才想起自己的手下的班長一直一言未發(fā)呢。
“長歌,你有什么理想么?”
然后一群人詭異地安靜了起來。
跟之前每個人說之前都有人起哄完不一樣。
冷鋒撓了撓頭,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馬東強看了郭長歌一眼后,語氣幽怨地對冷鋒說道:“教官,長歌他,可和我們不一樣?。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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