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事抬頭看了一眼,畢竟天級任務可不是誰想接就接的。每個任務等級都有嚴格的劃分,為了保證弟子的安全,唯有達到相應實力才有資格接取。
但看到要接任務的是沐羽之后,執(zhí)事的態(tài)度瞬間改變,討好道:“原來是沐師弟,以你的實力,接此任務自不是問題,我這就辦理手續(xù)。但迷失森林詭異,師弟切記小心行事?!?br/>
“多謝執(zhí)事提醒,我定會量力而為?!便逵鸨?。
“手續(xù)已經辦好了,在沐師弟的身份玉牌中有任務信息和地圖,祝沐師弟凱旋而歸!”執(zhí)事笑道。
“承蒙執(zhí)事吉言,在下先行一步?!便逵鹫f著便出了宗務殿,乘風神鷹快速消失在了天際。
就在他離去不久后,楚玉辰便得到了消息,大笑道:“想不到剛發(fā)下懸賞,你便急著送死。你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即便你被太上長老看中又如何?死去的天才,連屁都不是!”
楚玉辰面露猙獰之色,向著惡鬼令打出一道法決,兩名黑衣蒙面人同時接到了消息。
“三哥,目標出來了?!标幧擅嫒斯中Φ?。
“事不宜遲,我們速往迷失森林設伏,可別讓煮熟的鴨子飛了?!豹氀勖擅嫒舜潭穆曇魝鱽?,兩人瞬間消失不見。
楚玉辰給的情報中并未提及風神鷹之事,否則的話,這兩名殺手不得不考慮其中利弊。而在楚玉辰眼中,他們的生死與他毫無關系。若是成功最好,若是失敗,沐羽也得死。因為殺了惡鬼崖的人,都將面對無窮無盡的追殺。
風神鷹的速度極快,沐羽早已離開了靈武宗范圍。將神識探入身份玉牌,一副地圖出現(xiàn)在了腦海中。
“此去甚遠,就分別在宜水,新雨,長林,建豐城停歇?!币延卸ㄓ?,沐羽不再猶豫,加速向宜水城趕去。
若是半速前進,風神鷹可飛五天五夜不停歇。但若全速飛行,則必須修養(yǎng),否則超出身體負荷,減少其壽命。
沐羽赫然選擇后者,正可借此在神煉戰(zhàn)場中修煉。以里面的時間流速,一晚上的修煉可抵兩天之功。
一路無事,風神鷹的威壓足可匹敵武魂境強者,更從血脈上壓制其它飛行妖獸,自不會遇到麻煩。高中中飛行時,雖也遇到過幾名武者,但他們也都選擇遠遠離開。
如今沐羽已然改頭換面,穿上了一套黑色玄衣。腰間墨問劍也用黑布纏繞,更戴上一頂竹編斗笠,就和普通流浪劍客一般。此行雖然保密,但還是小心為上。
宜水城乃是一座中等城市,四周遍布江河水澤,多產一階水屬性靈藥。其江中特有的刀魚更是美味至極,常引大量武者前來嘗鮮。
刀魚乃是一階妖獸,最大也只能長到十斤左右,在妖獸中屬于極小的品種。
其體型狹長側薄,通體銀白,頗似刀刃。肉質細嫩而少骨刺,肉味鮮美,肥而不膩,兼有微香,乃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刀魚素有“昌平四鮮”之稱,但由于其生長條件極為苛刻,只能在宜水城附近的桃花江生存。這導致其數(shù)量極少,價格更是貴的離譜,乃至有一口魚肉一塊元石之說。
其中以八斤八兩的刀魚為最,俗稱挑花刀,乃是其味覺的巔峰。但符合此條件的刀魚少之又少,這也使其萬金難求。
而今正是刀魚收獲的季節(jié),宜水城外涌來大量的武者前來賞鮮。為了不引起轟動,沐羽早已將風神鷹收起,加入了進城的隊伍。
“后面的快點,城門即將關閉,過時不候?!币股珴u濃,護城衛(wèi)催促道。
沐羽交過一塊下品元石的入城費,便被放行。像他這樣裝扮的武者很多,所以并不會顯得奇怪。
與城門外排隊的情況不同,城內雖是熱鬧非凡,卻不顯擁擠。沐羽沿著街道行走,欲尋客棧落腳。
“客官對不起,本店客房已滿,請另尋他處。”一名伙計抱歉道。
“無妨?!便逵鹫f著便走出了客棧,他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前幾家客棧也是如此。從城門外排隊的情況來看,他便有所預料。
“真不知這刀魚是何味道,竟能引來如此多的武者?!便逵鸶信d趣道,繼續(xù)尋找下一家。
此處雖靠近城門,非是中心地帶,卻也人流眾多。他們身著不同風格的服飾,想必是從附近城市趕來了。而那些客棧,無一例外,全是客滿。整條街道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魚香,勾引來往行人的食欲。光聞味道便是鮮味十足,更別說入口品嘗是何等的佳品,想必這就是刀魚的味道。
就在沐羽漫無目的的尋找之際,一條昏暗的深巷中,傳來一聲輕微的呼救聲,隨后便消失不見。
沐羽眉頭一皺,循著聲音的來源走進巷子,然而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微微搖頭,沐羽縱身一躍,消失不見。
一刻鐘后,巷子的墻壁被推開,此處竟有一處暗門。三名彪形大漢從中走出,手中還擒著一名被布捂住嘴的小女孩。
“大哥,不過是名流浪劍客罷了,我們三人怕他作甚?!背值秹褲h憤憤道。
“此人給我的感覺極不簡單,還是小心為妙?!鳖I頭壯漢謹慎道。
“不過是一名中級武士罷了,我一人就能解決。如今他已經走了,我們也該辦正事了。”握錘壯漢嘿嘿一笑。
“走,我們將蘇漁夫的寶貝女兒擒住了,我就不信他不就范?!鳖I頭壯漢興奮道。
“大哥說得對,那蘇漁夫也不知道走的什么狗屎運,竟然捕捉到了一條桃花刀。這可是價值上萬元石的極品刀魚,若不是碰巧被我們看到,恐怕就錯失了一個發(fā)財機會了?!背值秹褲h高興道,仿佛那一萬下品元石已經到手。
“可不是嗎,蘇漁夫對他這女兒可寶貝的很,一定會交換?!蔽斟N壯漢說道。
聽到這里,小女孩不斷掙扎,想要發(fā)聲求救卻是不能。眼中流著委屈的淚水,向擒住他的持刀壯漢踢了一腳。
“小丫頭片子,竟敢踢本大爺,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持狀壯漢怒氣沖沖道,就想一掌將小女孩拍暈。
就在此時,一道劍氣突然出現(xiàn),霎時便將持刀壯漢兩條手臂卸下。隨即黑影一閃,小女孩便消失不見。
“什么人,暗中偷襲算什么英雄,有種現(xiàn)身一戰(zhàn)!”如此變故,讓領頭壯漢一驚。他這二弟亦是中級武士境,有多少能為他自然清楚。這黑影憑空一道劍氣,便能斬下其雙臂,實力絕對不低。
而持刀壯漢早已疼的慘叫連連,抬頭一看,卻是仇恨道:“大哥,那小子在屋頂,就是他出手的,可惡!”
領頭壯漢聞言一驚,發(fā)現(xiàn)屋頂上果然有一道人影,正是沐羽。他方才并非真的離開,而是隱藏在了屋后。這三名壯漢的非是以陣法遮掩行蹤,而是用機關暗門,這讓他一時也沒察覺。但他可以肯定,剛才聽到的求救聲不假,便暗中觀察。
“朋友,想必我們剛才的對話你也聽到了。若是為財,此事我可既往不咎。等那條桃花刀到手之后,你我五五分?!鳖I頭壯漢凝重道。
小女孩聞言看向沐羽露出恐懼之色,生怕他也是窮兇極惡之徒。
“大哥不可啊,不就是一個中級武士境的小子嗎?二弟雖然受傷,但你我聯(lián)手完全可以將其滅殺。這到手的錢財,怎么可以輕易分人一半?!蔽斟N壯漢激動道,此事他萬萬不贊同。
“對啊,大哥,為我報仇!”持刀壯漢大叫道,眼中滿是仇恨的怒火。
“閉嘴,你們懂什么。朋友可千萬別在意我這兩位不成器的弟弟,此前的協(xié)議還作數(shù)?!鳖I頭壯漢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連忙說道。沐羽身上給他一種難以言明的壓力,即便他身為高級武士境,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好意思,我對此并沒興趣。然后,為你們所做過的惡行付出代價吧?!便逶≌f著曲指連彈,三道劍氣分別襲向他們的丹田。
“不妙,快逃!”領頭壯漢大叫一聲,顧不得自己的兩名弟兄,撒腿就跑。從襲向他的那一道劍氣中,他感受到了強烈的生死危機。此招遠非他可阻擋,隨即將腰間的一柄斧頭橫在了面前。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劍氣輕而易舉的將這柄一階靈器斧頭洞穿,擊碎他的丹田。元氣的快速消散,加之丹田處傳來的劇烈疼痛,使領頭大漢當場昏倒在地,其他兩人亦是如此。
“擊碎你們的丹田,從此淪為凡人,免得繼續(xù)作惡?!便逵饏拹旱目戳艘谎郏瑤е∨⑾Р灰?。他從這三名大漢身上感受到了大量冤魂氣息,想必平日乃是作惡多端之徒。既然被自己遇到,他自不會有放過之說。
將小女孩放下,解開她身上的繩索和塞在口中的布條。小女孩臉色潮紅,突然嘔吐了起來。她何曾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一時難以適應。
半個時辰后,小女孩終于緩了過來,沐羽說道:“天色已晚,你一人行走不便,我送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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