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氣怒交加之下,方鴻漸爆發(fā)出了前所未有的戰(zhàn)力。
下一刻便來到陳銳面前,鋒利的斷刀直捅他的腹部。
陳銳根本沒有防備,而且此刻朱雪煙就站在他身后,他也不可能躲開。
不然,他躲過了,朱雪煙便要遭殃了。
嗤!
利器刺入皮肉的聲音傳來,鮮血噴涌而出,濃郁的血腥味彌漫開來。
“小子!給小爺去死!”
方鴻漸陰毒無比的聲音也緊接著傳來,將斷刀拔出想要再刺一刀。
咻!
陳銳一腳踹出,方鴻漸瞬間倒飛。
砰!
重重砸落在地,震得高臺巨顫,仿若地震。
“啊啊?。 ?br/>
方鴻漸比殺豬還要凄厲的慘叫,緊接著爆發(fā)而出,卻很快因為吐血,戛然而止。
“陳銳!”
“方哥!”
兩人的交戰(zhàn)發(fā)生得太過突然,眾人也直到此刻才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
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除了朱雪煙和林哥奔向陳銳之外,其他人全部奔向方鴻漸,但他傷勢嚴重,也根本不敢挪動他。
“快!快叫救護車!”
這邊,朱雪煙也已經(jīng)將自己的雪白裙擺撕下,給陳銳包扎。
“你沒事吧,你流了好多血呀!”
雖然包扎的動作飛速,但其實朱雪煙已經(jīng)慌得六神無主,此刻也已經(jīng)眼中含淚。
“林哥,你快告訴我陳銳他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林哥鄭重點頭,但保證的話卻無論如何也沒敢說出口。
將陳銳刺傷的雖然只是斷刀,但那可是中正刀。
刀上,還沾染了陳銳之前配置的藥水。
而且,如今陳銳腳下的地面都已被鮮血染紅。
“我沒事。”
陳銳卻在這時抬起頭來,扯出一抹笑容回道。
他的傷口也就是看著嚇人,因為流了太多的血。
但是,這會卻已經(jīng)無大礙了。
而且,他敢保證方鴻漸受了他的全力一腳,傷勢絕對比他更重。
看著陳銳那蒼白的臉,朱雪煙急得真哭了。
“你別說話了,救護車很快就到,別動?!?br/>
陳銳扯出一抹苦笑,也沒再解釋。
他如今面色蒼白,只是因為在強行壓制著體內(nèi)的力量,免得傷口恢復(fù)太快,引人懷疑。
“姓陳的!”
一聲暴跳如雷的怒吼,也在此刻從方鴻漸一名狗腿口中發(fā)出。
“真是好大的狗膽,居然連方哥都敢傷!”
“今天若不將你狠狠教訓(xùn)一頓,老子便無顏做方哥的兄弟。”
話音落地,不僅是這名狗腿,幾乎場間所有男士全部向著陳銳圍來。
氣勢洶洶,面色陰冷。
都是打定主意,要將陳銳當(dāng)場弄死。
看著這群人,朱雪煙又氣又慌,身軀都在發(fā)顫,但卻是義無反顧地攔在陳銳面前。
“雪煙,你走開?!?br/>
“我們不想誤傷你,但你若是在乎著這小子,等下場面混亂,會發(fā)生什么?我們可是不敢保證?!?br/>
朱雪煙聽著,更是氣怒,親啟紅唇準備跟他們理論。
林哥卻在這時不耐煩的一步踏出,護住朱雪煙。
看著前方眾人,冷冷道:“都給老子滾!”
“之前是個什么情況,難道你們都沒眼睛看嗎?”
“方鴻漸,他是咎由自取?!?br/>
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眾人都不甘心,但卻也不愿招惹林哥,只能暫時退去。
“救護車來了?!?br/>
一名工作人員驚喜而焦急的聲音,很快傳出。
在他身后,幾名醫(yī)護人員正抬著一副擔(dān)架快步走來。
圍攏著方鴻漸的富二代,也直接向著醫(yī)護人員迎來,拉著他們把方鴻漸抬上擔(dān)架。
“快,耽誤了給方哥治療,老子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br/>
在他們的催促下,醫(yī)護人員也不敢有片刻耽擱,抬著方鴻漸,很快走到會場門口。
“林哥,陳銳怎么辦呀?”
朱雪煙急得眼淚掉得更兇了。
林哥看著心都快疼碎了。
“站?。 ?br/>
林哥開口,叫住醫(yī)護人員,也很快向著他們走來。
“先把陳銳抬走,再叫輛救護車來救方鴻漸?!?br/>
話音落地,林哥也已經(jīng)走到門口,攔住了醫(yī)護人員。
此刻,眾人聽著他的話,也都震驚的,眼珠子和下巴都快同時跌落。
看著他的目光也變得陌生至極。
“林哥,剛才是不是我聽錯了?”一名狗腿難以置信的驚問。
林哥卻理都沒理他,只是滿臉威嚴地看著醫(yī)護人員。
“我的話你們都沒聽到嗎?”
醫(yī)護人員全部面露難色,又為難又糾結(jié)。
此刻,那群富二代也再也不懷疑自己聽錯了,看著林哥更是難以置信,也更陌生。
“您居然要先救那小子?”
“那就是一個籍籍無名的窮小子,跟咱們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方哥卻是咱們的兄弟呀?!?br/>
眾人質(zhì)問,林哥依舊理都沒理。
咻!
飛起一腳,直接將方鴻漸從擔(dān)架上踹下來。
本就痛得氣若游絲的方鴻漸,這會兒是連慘叫都發(fā)不出了,緊接著便昏厥過去。
這一幕,看得一群二代更是大驚。
林哥卻沒理會那群二代,繼續(xù)沖醫(yī)護人員吩咐。
“現(xiàn)在,你們也用不著為難了,趕緊將我朋友抬走。”
醫(yī)護人員這才不再猶豫,也不敢耽擱,手腳麻利將陳銳抬上擔(dān)架,抬走。
朱雪煙一路跟隨。
而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眼簾,震驚的眾人才終于恢復(fù)過來。
“林哥,您這么做,難道就不怕兄弟們寒心嗎?”
“為了一個外人,值得嗎?”
方鴻漸一名狗腿,質(zhì)問林哥。
“呵呵。”林哥卻冷笑起來。
“我兄弟?他方鴻漸也配?”
“從今天開始,方鴻漸是我敵人?!?br/>
“你們?nèi)舨慌屡c我為敵,盡管繼續(xù)舔他?!?br/>
冷冷丟下這話,林哥轉(zhuǎn)身離去。
大廳內(nèi),眾人猶豫一陣,紛紛退場。
不想招惹林哥的,都已打定主意,要跟方鴻漸劃清關(guān)系。
但是,方鴻漸的那些狗腿卻都留了下來。
隨著人群散去,狗腿們也再沒有了顧慮。
“那小子,簡直欺人太甚!”
“還有林哥,他也太過分了?!?br/>
一名狗腿氣得踹向臺階,卻痛得自己呲牙咧嘴。
“哼,別氣,林哥咱們招惹不起?!?br/>
“那是姓陳的那小子,別想有好日子過?!?br/>
“我就不信林哥還能護他一輩子。”
另一名狗腿,冷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