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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另類激情人與動物 肖邦不明所以割喉者他們果然是中

    肖邦不明所以:“割喉者,他們果然是中央憲兵團?”

    匹克西斯說:“沒錯,雖然我不應該對王政橫加指責,但是的確是有讓人很失望的事不時發(fā)生?!?br/>
    肖邦繼續(xù)問:“那我應該去哪找他們?找到他又能怎樣?”

    “找他們并不難,而且,首先要知道,割喉者是一個綽號,是每一代中央憲兵團對人壓制部隊的隊長稱謂?!?br/>
    肖邦知道這個名字,“他們,都是王的絕對王權下的統(tǒng)治工具吧?!?br/>
    “是啊,但是按說他們應該直接對王負責,可現(xiàn)在墻內形勢太過混亂,王的事務實在繁多,他就將對人壓制部隊的領導權交給了一位選帝侯,也就是穆申選帝侯?!?br/>
    肖邦咪咪眼睛,“這個人我今天在王宮見過了。”

    匹克西斯喝了口酒,“現(xiàn)任的割喉者就是穆申的侄子,很多命令都是經由他發(fā)布?!?br/>
    肖邦明白了,“這個穆申想要借由他來達成很多不為人知的任務?!?br/>
    “沒錯,而且他還是羅德王子最堅定的支持者?!?br/>
    肖邦立刻想到了割喉者對烏利的刺殺,看來這個羅德極有可能也脫不了干系了,如果抓到這個人,只怕羅德王子就會慌了神了吧。

    匹克西斯嘆了口氣,“我也聽聞過你的本事,如果你去做很多事,我想會容易很多。就我所知,在南部村鎮(zhèn)上有一個很厲害的教師,他的研究聽說已經達到了很高的高度,這種人,往往就是他們的目標。”

    肖邦點點頭,“我明白了,現(xiàn)在到了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頭,還要自相殘殺,而且是抹殺對人類如此重要的人才,實在不可饒恕。你放心,我一定會抓住這個割喉,同時保護好這位教師的?!?br/>
    匹克西斯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酒,“你盡管動手去做,后續(xù)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給你擺平的?!?br/>
    肖邦和他握了握手,“謝謝你的提醒?!?br/>
    “多加小心!”

    肖邦和匹克西斯道了別,迅速起身離開,他不敢多做逗留,按照著他所指出的位置,很快來到了那個村鎮(zhèn)。

    這個村鎮(zhèn)是羅塞之墻內很普通的一個鄉(xiāng)鎮(zhèn),但是因為偏離了主干道,顯得很是靜謐。

    肖邦按照他所指的位置,來到了一處宅邸。

    宅邸里有著乒乒乓乓的聲音,肖邦攀附上去,透過窗口,看到里面的一個大概不到四十歲的中年人正鼓搗著一些機器。

    房間很大,但是堆滿了各種的器械,他的桌子上有各種各樣的圖紙,看上面的標注以及樣子,肖邦已經認出來了,這不就是蒸汽機的圖紙嗎!

    教師調試了一會自己的機械,似乎很是滿意,走出屋子,去取其他的工具。

    肖邦偷偷溜了進去,看到了他的筆記和圖紙,肖邦看得詫異不已:果然這個教師已經研究透徹了蒸汽機的原理。

    雖然墻壁內是有一些河流的,但是航行工具目前還都是風力或者人力的木船或者帆船,而且因為當時艾爾迪亞人舉族內遷,不可能帶很多墻外的物品,相當多的書籍資料后來又被毀壞掉了。

    教師的桌子上放著幾本書籍,肖邦不禁驚嘆,這家伙絕壁就是個天才,僅憑這么點的書籍資料,他竟然自己就通過自己的奇思妙想研究出了這個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東西。

    看來墻內還是臥虎藏龍的,人類的智慧終究還是壓抑不住的??!

    肖邦正欣賞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打鬧聲。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

    這聲音應該就是那個老師的了。

    “這身衣服不認識嗎?我們是憲兵?!?br/>
    “憲兵,憲兵為什么會到我們這么偏僻的小鎮(zhèn)?!?br/>
    “笑話,整個墻內哪里不是我們憲兵的管轄范圍?!?br/>
    教師說:“可你們這么闖入我的院子做什么?”

    憲兵的聲音很隨意,“那自然是因為你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了,不然我們閑著沒事來你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

    “我,我哪做什么犯罪的事情了,你們不要誣陷人!”

    “那你手里的這些東西都是什么?”

    “這,這都是我教學的工具?!?br/>
    “少廢話,一個教數(shù)學的老師用得著這么多的實驗器材?”

    教師說:“那這些也都是我的個人興趣,這可不犯法,總不能抓我蹲牢獄吧!”

    憲兵哈哈大笑,“當然不用蹲牢獄,你犯下的罪讓你死十次都不夠了!”

    “你們說什么,這可是需要證據的!”

    “證據?證據不就在你的屋子里!”

    屋外傳出一陣推搡的聲音,“少攔著,你這該死的家伙!”

    憲兵一腳踹開了門,肖邦慌忙附到了屋頂之上。

    憲兵看著這一屋子的東西,“你說這都是教學器材?”

    教師臉色很驚恐,“我說了,這,這都是我的個人愛好!”

    “去你嗎的個人愛好,這就是犯法!”

    “哪條法律寫著不能做實驗?”教師眼見被他們發(fā)現(xiàn),也就不隱瞞了。

    憲兵走到他的桌子前,“這寫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墻內不需要你們這么危險的思想!你這就是最大的犯罪,這是對王政的褻瀆!”

    教師氣憤道:“這是人類進步的東西!”

    憲兵拿起一把圖紙甩到了教師的臉上:“少特么給老子狡辯了!”

    “我沒有一點褻瀆的意思,這對于我們人類的生活都是很有意義的東西!”

    憲兵抬腳就把教師踢倒在地,“還嘴硬,說你有罪,你就是有罪,老子今天就要你狗命!”

    教師趴在地上把那些圖紙聚攏起來,抱在懷里,“別,求你們別動我的心血!”

    憲兵一腳踢到他的臉上,教師被仰面踢翻,但還是抱著手里的圖紙不放手。

    “死東西,這么喜歡,就抱著他們去死吧!”

    憲兵一腳狠狠踩在了教師的身上,教師眼見懷里的圖紙也被踩中,慌忙一個轉身,把那些寶貝圖紙護在身下。

    “你特么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憲兵跟上去就又是好幾腳。

    此時,走進了一個壓著帽檐的男子,“好了,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迅速結果了他的命,燒了這里我們就要趕緊回去了?!?br/>
    這聲音肖邦可就熟悉了,他就是刺殺烏利的割喉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