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甲男子,原名林大忠,是古修劍匣門林凌的首徒!而那柄不知何名的寬刃巨劍,乃是他平生的最愛之寶器,后在某此戰(zhàn)斗中,無意間斬殺了一頭十分奇特的魔獸,之后耗費數(shù)年,他這才將魔獸那獨特的魔魂與自己的寶劍融合,成為了現(xiàn)在世人眼中的靈寶!
千眼魔獸,這就是林大忠費勁了力氣斬殺的魔獸名稱,此魔獸在他的評論下可謂攻擊、防御、速度等極為低劣,屬于一無是處的魔獸?!但此獸雖然無法類似天南修士那般直接展開攻擊,也無法承受外界的沖擊,更沒有敏捷的身法,但卻擁有一種名為‘幻境仙音’的古怪神通!
這種神通那可是一種極為了不得的神通之一,一旦施展開來,那么種著接回因為自己的思想,而隨著對方那堪稱美妙絕倫的仙音而墮入自己內(nèi)心所制造出來的幻境之中,中招著會為氣血倒涌,手舞足蹈而死但卻毫不為之所知,可以說是一種極為凄慘的死法!
然而林大忠所看重此獸的,也正是這一點!他在沖破阻礙自己心境的幻境仙音之后,毫不猶豫地將千眼魔獸斬殺,還成功的將對方的魔魂給封印了起來,最后在回到門內(nèi),這才在恩師林凌的協(xié)助下,將其魔魂與自己的法寶重劍融合,最終成為了一件罕見的靈寶!
“哈……”
山海當想到那柄寬刃巨劍的時候,不由有些覺得好笑,原來這柄重劍之前就有一個很不吉利的名字,無名!
不過恐怕當初重劍的主人,想來是萬萬也想不到這柄靈寶最終的命運,竟然真的會與他當初那一句玩笑的話語而真的成為了一柄無人知曉其名字的靈寶了吧!
片刻之后,山海這才喃喃自語了一陣,而后腳步一邁,大踏步的向那黑色巨蟒的頭顱走去。
雖然山海所表現(xiàn)的是那么的輕松,可當他回想起自己剛剛的經(jīng)歷,心頭卻不由地覺得冷汗陣陣直流。林大忠這位劍匣門的首徒,對于劍匣門的后續(xù)發(fā)展,可謂真的是盡了作為一名弟子的全部心力……只可惜的是天意如此,他縱然在怎么是天縱之才,也是無可挽回的!
原來當日林大忠在靈寶初成之時,也正直自己神通大成之日,自己的師傅林凌傳授給他的六招職炎劍法,他已經(jīng)全部修煉大成。而他本人,也已經(jīng)修煉到了元嬰后期大成之境,最后在經(jīng)過一番與恩師林凌的長談之后,終于茅塞頓開,修為一躍提升到了出竅期,自此林大忠便開始閉關,再也不問世事。
因為他要全力準備沖擊自己在修仙路上的下一個境界,分神期!
但他并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次閉關竟會長達數(shù)百年之久,而他更加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在出關之后,古修劍匣門竟已不復存在……
“哎……這還真是造化弄人。”
山海想到這,不由的再一次替這位劍匣門的奇才而感到惋惜,不過也更加的明白為什么他會在天南二大勢力的中間,如此輕易的就開辟出一個勢力不小的領地。而至于為什么狼煙傭兵團會在短短四五百年的時間之內(nèi),竟然一連更替了七位團長,這恐怕也要萌陰與這位修為以達到分神境界的林大忠了。
“可惜?!鄙胶O氲竭@里,心頭不由再次有了一絲觸動,林大忠急切復興劍匣門的心情,山海多少是可以理解一二的,但事后的一些變化,卻讓山海覺得有種無力的感傷。
林大忠為了本門的復興,自然是傾盡了自己的所能,甚至不惜動用自己神游天外時的一些獨特見聞軼事,但可惜的是他的激進卻恰恰造成了狼煙傭兵團不過區(qū)區(qū)五百年就衰敗的禍根!
山海絕對相信,狼煙傭兵團,恐怕至多只會在興旺個百余年,最終一定會因為盔甲人這么一個狼煙最后的奇才走入閉關之路,從而徹底的衰敗掉。
他甚至懷疑盔甲人等一些老一輩的狼煙前輩,究竟會不會從那閉關室內(nèi)走出,最后到底會不會在看上一眼他們?yōu)橹冻龃蟀肷难睦菬焸虮鴪F!
對于林大忠的實力,山海從未懷疑過什么。
但對于狼煙的那些后輩們不留余力的效仿,山海卻是有些覺得無語了!
人家林大忠那可是分神期的修士!再說了,林大忠真的是閉關去了嗎?這個答案恐怕不好說啊。
據(jù)山海所知,修為在到達了分神期之后,元神便可也自行離體,哪怕是遨游千萬里,暢游宇內(nèi)外,恐怕都不會再受到什么限制,很顯然,那林大忠一定是迫于某種不可言明的原因,急切的培養(yǎng)了一批的一門徒之后,自己便神游天外去了!
而他的那些傻乎乎的徒弟……
山海想到這里,算是徹底的服了。
崇拜強者,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然而崇拜……那也要分割限度吧?對于林大忠的那些徒弟們毫無保留的追隨,山海只能用二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服了,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們也不想想,人家是分神期的修士,是真真正正的陸地活神仙。而他的一干弟子呢?卻目光短淺的自認為自己的師傅不過也是元嬰后期大成的一名天南罕見的大修士,竟然在自己也達到后期大成之境的時候毅然決然的去選擇先輩走過的老路,這簡直就是一件天底下最大的大笑話!
“不過這么算起來……”想到這里,山海不由回頭看了一眼,之間那盔甲人此刻身體扭曲,發(fā)出一陣痛苦的呻吟。
“難道他也算得上是古修劍匣門的門人底子?”
“哎,算了,不管了。劍匣門的時代,恐怕真的過去了?!?br/>
山海想到這里,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寂寥之色。
想想林大忠這么一位大神通之士的遭遇,山海不由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有些效仿古人,不覺有些心中發(fā)苦啊。
如果自己沒有看到林大忠這面鏡子,那自己會不會在時機成熟,羽翼豐滿之后,也向林大忠那也,不留余力的發(fā)展劍匣門呢?
想到這里,山海不覺再次發(fā)出一聲苦笑,這個答案,恐怕還真不好說,不過據(jù)山海自己判斷,恐怕任何一位有識之士,在自己的能力達到某種程度的時候,都會或多或少的去做一些之前令他覺得牽絆的事情。
不過在山??吹搅执笾疫@面鏡子之后……
“算了,就算他不知道自己兵團的真正來歷,他過的不也挺好的嗎?之余他今后會不會像他的先輩先人那樣去選擇什么閉關,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了!”
想到這里,山海終于放下心頭的包袱,大踏步的走向那巨蟒的頭顱走去。
‘咔!’的一聲脆響,巨蟒的頭顱被山海無情的斬開,露出其內(nèi)紅白交錯的一灘液體。
‘呲!’山海見狀,毫不客氣地手指一彈,一枚雞蛋大小的紅色火球便被射在巨蟒的頭顱之內(nèi)。
火彈,被山海控制的十分到位,在打入巨蟒頭顱內(nèi)部之后竟然只是起到了將那些液體燃燒的作用,其余骨骼、軟組織等成分分毫沒有收到絲毫的損傷。
這也是山海煉丹多年以來在火焰*縱上所掌握的一些獨到之處,想來若是再換成另外一個人,那是絕對做不到如此精細的焚燒鍛煉的!
畢竟其他修士,那可是不需要什么虛空煉化、提煉等技巧的,這種技術,也只有一些煉丹大師、煉器大師們會去花費心思去掌握,而這其中更衣煉丹師為最!
“找到了,估計盔甲兄說的就是這個!”
山海在等火焰將巨蟒腦中的紅白之物焚燒殆盡之后,立即便看到了一粒鵝蛋大小的青白色丹丸,靜靜地躺臥在那巨蟒的下顎之上!
見此,山海喜悅地縱身一躍,跳入那巨蟒的頭顱之內(nèi)。
“好大?。 ?br/>
山海的雙腳剛一沾地,心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里真的好大。
巨蟒的頭顱一般都要比身軀大上那么幾分,而這條巨蟒從外部來看就已達到二十余丈的高度,其頭顱的大小……早已到達了一個駭人聽聞的程度。
“好涼,似乎還有一些滑膩膩的感覺。”
山海手指一夠,頓時一股靈力便將那枚躺在地上的青色丹丸卷起,已落入山海的手中,他就覺得這東西十分特別,給人一種冰涼似冰的感覺,但卻有種說不出的滑膩之感。
“咦?那是什么?”
山海收了那枚蛇丹,原本是打算立即縱身離開,畢竟盔甲人這位算得上是旁親的師兄弟還在等著自己趕回去救命,可當山海的身子懸空飛起十余丈的時候,還是被眼前的二根古怪的尖柱給吸引了。
“涼颼颼的,與那蛇丹有點同樣的感覺……”
山海將自己的手掌按在二根柱子中的一根上,輕微的感受了一下,可片刻之后,山海的臉色立即大變,似乎受到了什么驚嚇一般。
“這……莫非這是那巨蟒的牙齒?!”
山海急退之際,一股酥麻的感覺騰地從他的手掌上傳來,瞬間他就覺得自己的半個膀子都有酸麻之感,并且似乎在那酸麻之中還伴隨這一種奇癢難耐的感覺,這讓山海驚愕之余,也是駭然此物的毒性猛烈!
“蛇丹!”
山海發(fā)覺手臂的異樣之后,當即想也不想地將蛇丹取出,攥在那只酸麻奇癢的手掌之中。
蛇丹一接觸到皮膚,頓時肉色的手掌就變成了黑色,隨后手臂、肩膀也都漸漸的轉變成了黑色。
“好烈的毒性!”
山海見狀,心中暗暗叫苦,以前他行事都是十分小心的,怎么今天這么大意。
‘呲呲……’就在山海暗暗自責之際,手掌之上的那枚蛇丹竟然發(fā)出一陣呲呲之聲,隨即那蛇丹便發(fā)出一股炙熱,而在蛇丹周圍那些原本看不到的黑色毒液竟然絲絲升發(fā)蒸騰起來。
“好寶貝!真是一個驅(qū)毒的好寶貝!”
山海一見,心頭不由大喜過望,同時也明白了盔甲人為什么非要自己來這里取什么蛇丹。
“不過嘛……”
山海一邊看著手中的蛇丹快速的將那些毒氣蒸發(fā)掉,一邊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那二根長有十多丈,粗越丈許的巨蟒毒牙。
“斬!”
山海思量片刻之后,驟然將手一揚,頓時二道銀光燦燦的上品飛劍法器便飛向那二根毒牙的根部。
‘鐺’的一聲脆響,那二根巨大的毒牙竟然十分輕巧地被一擊而斷!
“收!”
山??吹竭@個結果,眉頭不經(jīng)意的一皺,隨后有些手忙腳亂的祭出一塊藏玉,將其收入其中。
對于這種奇毒之物,山海還是覺得能不碰的話最好還是不碰,不然說不得什么時候就會被那要命的毒素給粘上,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不過嘛……”
想到這里,山海的嘴角不由掛起一絲笑意,這東西絕對是陰人的絕佳首選!
“走!”
收起毒牙之后,山??谕乱粋€走字,但他的身形卻是一轉,沒有向那被開了殼的巨蟒頭部飛去,而是驅(qū)使著二柄飛劍,向巨蟒的身軀內(nèi)部斬殺而去。
“咦?這又是什么?”
片刻之后,山海在經(jīng)過一路血腥的處理,近乎破壞的毀掉巨蟒體內(nèi)大部分內(nèi)臟之后,終于來到某處比較寬敞的地方這才停下腳步。
因為那里同樣還有一個鵝蛋大小的圓珠躺在那里,靜靜地散發(fā)著淡淡的幽光。
“硬度與那蛇丹差不多,難道這家伙凝結了二枚蛇丹不成?”
山海想到這里,揚手將此物收起,而后又在巨蟒的體內(nèi)轉悠了大半天,將一切自認為有用的東西全部收起之后,這才興沖沖的回到盔甲人的面前。
“盔甲兄,你看這二個東西那個對你有用?”
“快……快……”
盔甲人見山?;貋?,現(xiàn)實滿臉的喜色,可當他看到山海手中竟然出現(xiàn)二枚類似蛇丹的圓珠,竟也分不出個所以,在加之他早就中毒已深,此刻除了能張口說出二個快字之外,也就在難說出其他什么了。
“別急,這就給你,接好了!”
山海見狀,不由呵呵一笑,隨即一揚手,將二枚蛇丹同時丟向身體卷曲的盔甲人。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事情,卻突然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