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互相交換了個眼色,然后從林子間慢慢的行上前去看個究竟。
呃,要好不好,第一樣映入眼簾的,就是那架在火上正在烤得滋滋冒油的野山雞。
我連忙拉住他,對他搖了搖頭,說實話,烤雞的主人只看得見一個肥厚的大背影,是男是女,功夫如何,這些我們都不清楚。為嘴傷身之類的,好像也不太值當(dāng)。
阿顏停頓了下來。我們靜靜的蹲守在一旁,觀察著那廂的動向。
“哼,好個楊半瘋,狗眼看人低,敢搶我的小弟````欺負(fù)人?!?br/>
我一聽,從這句話里判斷出這人大概也沒啥能耐,不然的話,為何一個人在此嘮嘮叨叨的抱怨。
于是,我摘了個松球向他背上打過去。
“誰````!”那人一聲斷感,轉(zhuǎn)過身來,呃——這不是那日被我打了個滿臉針的胖女人嗎?
她在這里做什么,又為何會搞得這般的狼狽。
看著她一張胖臉弄得烏七馬黑的,頭上又花花綠綠的繞了些布條,我忍不住嗤的一聲笑起來。
阿顏也不由得笑起來,笑完了兩人才不緊不慢的現(xiàn)了身。
這下好了,一看到我們,胖女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下一秒,她一個大轉(zhuǎn)身就想跑。
我們也懶得追。
阿顏淡定的從地上撿起一根松枝,抑手甩了出去,松枝像只利劍似的,不偏不斜的,‘當(dāng)’的一聲輕響,就那么穩(wěn)穩(wěn)的訂在了胖女人面前的一根柏樹上。
胖女人被嚇得一怔,腳步及時的停住,良久,才僵硬的一點點的轉(zhuǎn)回頭來,朝著我們堅難的笑了笑:“兩位大俠,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我丟了一個大白眼給她,蹲下身拿起穿在樹枝上的烤雞,扯了一只雞腿遞給阿顏,又扯下一只就往嘴里塞,然后含糊不清的問她:“手下留情可以,那你要怎么報答我們???”
“我````!”胖女人很為難的樣子:“我``我身無分文```大俠你們希望我做什么,我一定會做到!”說完,兩只小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手里的烤雞,拉長脖子咽了口口水。
“是嘛,那你叫什么名字???”
“虎妞?!彼盅柿丝诳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