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不工作了?”幾人正在辦公室閑聊著,突然一道聲音插進來,連忙散開。
“副總監(jiān)。”原詩筠的路正好被孟建華擋住,只能停在他的面前,喊了一聲副總監(jiān)。
但是不喊還好,一句副總監(jiān)反而弄的孟建華不暢快,他一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喊他副總監(jiān),他自己每次出去都不好意思說。
家里朋友問起來的時候,他也只會說,也公司隨隨便便的干了一個總監(jiān),但是絕對不會提副這字,好像一道傷疤,說不得。
副總監(jiān)跟總監(jiān)這兩個職位,別看只是差了一個字,但是里面卻是差了很多。
總監(jiān)能去股東會,而副總監(jiān)不能,總監(jiān)能決策許多事情,而副總監(jiān)只能決策部分事情。
“天天上班就知道閑聊,工作放哪里了?”而平時原詩筠就看不上孟建華,現(xiàn)在還撞在了他的槍口上,他又怎么會輕易放火原詩筠。
“好的,總監(jiān),我會改正的?!痹婓捱€是很有眼力的,這個時候她本沒有理,干嘛還要硬碰硬呢?所以直接服軟就是最好的選擇。
“改正,改正,這話你說多少次了?你那次做到了?”但是原詩筠卻是低估了孟建華,這個時刻,天時地利人和,他怎么會放過她呢。
原詩筠也自知今天難逃了,連忙閉嘴,什么話也不說,省的再被抓住把柄。
“還不說話,你這樣到底能不能干活了?”孟建華終于從原詩筠的反應(yīng)里找到了一種優(yōu)越感,愈發(fā)囂張。
原詩筠依舊不吭聲。
“怎么了這是?”向挽聽著話的意思,還想讓原詩筠走不成,拿著自己的水杯就走了出來,故作驚訝的看著眼前鬧騰的兩人。
“總監(jiān)?!币恢辈徽f話的原詩筠看到向挽出來,眼前一亮,小聲的喊了一聲總監(jiān)。
“沒事,我就跟她說一下最近的工作。”孟建華換上了不咸不淡的笑容。
“是嗎,正好我覺得她有點工作做的不好,我們還真的是想到一處了?!毕蛲毂臼枪室庀蛑杷g的方向去的,聽到人這么說,就機改變了路線,走了過來。
本來把路擋的死死的孟建華只能側(cè)身給向挽讓路,原詩筠松了一口氣,就要離開。
“干嘛去,沒聽總監(jiān)說有點問題要問你嗎?”孟建華看見她的動作,嚴肅的說道。
向挽不緊不慢的走到孟建華的旁邊的位置,手中的水杯看似順手的遞給了原詩筠,看著孟建華卻對原詩筠說道:“給我接杯水,白開水就行,然后去辦公室等我?!?br/>
孟建華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但是卻什么話也沒有說,硬生生的忍著。
“孟副總監(jiān),一會整理一下最近的資料給我拿來,這段時間正好生病,辛苦孟副總監(jiān)了?!毕蛲炜粗苯与x開的孟建華,對著他的背影說道。
“好的?!泵辖ㄈA頭也沒有回,咬牙切齒的回答道。
向挽笑意盈盈的回頭看著幾個人,說道:“等我我下班不用往醫(yī)院跑的時候,請大家好好搓一頓?!?br/>
“哦~謝總監(jiān)?!?br/>
“總監(jiān),等你的飯哦!”
幾人也算是十分給面子,聽到向挽說要請吃飯,歡呼道。
“好了,先工作?!毕蛲焱低档拿榱艘谎勖辖ㄈA的辦公室,也不知道聽見此刻的聲音作何反應(yīng)。
向挽又巡視了一圈,才若無其事的晃到了辦公室,而原詩筠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
“你怎么不坐?”向挽推門進來,她的水杯已經(jīng)在桌子上了,但是她卻直挺挺站在桌子旁邊一言不發(fā),表示甚是嚴肅,好像要有重大事情發(fā)生一樣,而這句話也是習慣性的問了一遍。
但是原詩筠還是那副樣子,也沒有說話,向挽笑了笑,也沒有坐回去,在原詩筠的眼前直接坐到了桌子上。
而兩人又是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向挽看著原詩筠還覺得有些吃力,需要仰著看。
“怎么了這是?”向挽不解的問道。
“總監(jiān),有什么問題請講?”原試筠終于說話了,內(nèi)容官方而正式,聽的向挽一陣別扭,或許是平時聽多了她沒有正形說話的樣子,現(xiàn)在孟一下正經(jīng),反而讓向挽萬分不習慣。
“審計的定義是什么?給我背背??”向挽也起了玩的心思,想起來昨天這妞還跟她說審計的事情,現(xiàn)在卻沒有沒有看見人影。
“審計是由國家授權(quán)或接受委托的專職機構(gòu)和人員,依照國家法規(guī)、審計準則和會計理論,運用專門的方法,對被審計單位的財政、財務(wù)收支、經(jīng)營管理活動及其相關(guān)資料的真實性、正確性、合規(guī)性、合法性、效益性進行審查和監(jiān)督,評價經(jīng)濟責任,鑒證經(jīng)濟業(yè)務(wù),用以維護財經(jīng)法紀、改善經(jīng)營管理、提高經(jīng)濟效益的一項獨立性的經(jīng)濟監(jiān)督活動?!痹婓薷徽n文一樣,背出了一大堆,向挽聽的都頭疼。
“你趕緊恢復(fù)正常吧!”不過一會的功夫,向挽無比的懷念蹦蹦跳跳的原詩筠。
但是站著的人依舊不為所動,向挽甚是無奈,想起了她的頂頭上司,也不繼續(xù)坐桌子上了,隨即借力一個轉(zhuǎn)身,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作為上,翹起二郎腿,戲謔的看著原詩筠說道:“管不了,管不了,我還是找總裁去吧?!?br/>
向挽也不等原詩筠有所反應(yīng),直接就站了起來,作勢準備走出去。
“你別?!毕蛲焓忠呀?jīng)握住了門把,原詩筠可算開口了,轉(zhuǎn)身看著向挽的手,連忙阻攔。
“終于好了,說吧,你這是怎么了?”向挽也沒有過多調(diào)戲別扭的姑娘,聽到她這么說,直接再次坐了回來。
“不是你說找我有事跟我說嗎?你說我工作有問題的?!痹婓奁擦似沧?,滿臉的委屈。
“?。 毕蛲斐粤艘惑@,沒想到小姑娘在別扭這個事情。
剛才的那種情況,她總不能明晃晃的在孟建華手下要人,兩人直接在外面開懟,這什么意思?擺明告訴下面的人,我跟你們副總監(jiān)不合,你們站隊吧!
向挽這還是分得清的,要是真的好成了這樣,尷尬了,所以不管兩人現(xiàn)在有沒有矛盾,有多深的矛盾,都不能直接撕破臉皮。
所以她才會在出門的時候拿上水杯,正好有了理由讓原詩筠離開,還全了孟建華的面子,這也是向挽短時間內(nèi)想出最好的辦法。
向挽無意針對孟建華,但是孟建華卻不會放過她,他為什么突然發(fā)難原詩筠,其中是有原詩筠的個人原因,但是那么多人,又為什么只說原詩筠一個呢?這其中的貓膩,不言而喻。這乃其一?
而這其二自然就是因為她了,她跟原詩筠關(guān)系好,財務(wù)部的都清楚,她就不信孟建華一點都不知道,這是假的。
所以他想為難原詩筠也是有她的原因,也算是變相的打臉了。
原詩筠沒有明白向挽的想法,反而覺得這樣是落了她的面子。
“那我送你去他辦公室,繼續(xù)聽他叨叨?”向挽哭笑不得,但是那么多字又懶得解釋,只能笑著反問了一句。
“哼。”原詩筠別過頭,輕哼了一聲,讓她回去,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行了,有空你問問你家那位啊?!边@種解釋,向挽覺得有些多余,還不如留給他們的私人空間。
“哼?!比欢婓拚娴聂[起了別扭,再次哼了一聲,眼神似乎再說:要你管。
“你就這個樣子想我啊?”向挽本來是對于這個事情一籌莫展的,但是看著原詩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又覺得無比的可愛。
“一會他來找你。”原詩筠避開了她的提問,反而說了這么一句。
“誰?”向挽也不知道是誰,只能再次問了一遍。
“總監(jiān)?!毕蛲煺谧闷娴目粗婓?,等待她的答案,門外突然傳來了聲音。
“進?!毕蛲彀盐募帐傲艘幌拢粗T口的方向,估計這人就是原詩筠剛才說的人。
“這是您要的資料?!泵辖ㄈA捧著一大摞的文件,跟小山一樣,放在了旁邊。
“嗯。”向挽嗯了一聲,看著小山高的文件。
“沒事,我先出去了?!泵辖ㄈA見向挽沒有什么變化,放下了心,就要告辭。
“怎么?”孟建華剛剛離開,向挽就忍不住發(fā)問道,她剛才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原詩筠不悅的表情。
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下,這么多文件,就相當于老老實實的把該交的東西都拿出來了,但是看原詩筠的表情明顯不是這樣的。
“明明審計完成了,之前的都沒問題了,他給你這么一大堆文件算什么?”原詩筠不悅的說道,很是憤怒。
“什么意思?”向挽也對不上時間,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昨天審計就完成了,基本上都撤了,公司又上了一個臺階,這么多文件,里面有不少都是沒用的?!痹婓奁沉艘谎?,再次解釋了一遍。
意思很簡單,就是之前的文件,都不需要看了,只要看今天的就可以了,給你這么多,就是敷衍了事。
“那給你一次耀武揚威的機會?”向挽眨了眨眼,算計的光芒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