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進入葛雨梅住所
「是啊,我除了這個辦法還能有別的辦法嗎?」
何歡點頭道,他現(xiàn)在無法查證自己妻子是否在說謊,還是真的加入了那個會所,并參加了聚會,除了親自參與進去之外,他也找不到別的辦法了。
「何總,我不建議你參與進去?!箺钗那俚馈?br/>
「為什么???」何歡問。
「第一,你還不清楚你老婆是不是真的加入了會所,至少你要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你才能進入會所的聚會查看,否則你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因為,你要是就這樣進入去的話,可能你自己都出不來了?!?br/>
「為什么?」何歡又問了一個為什么。
「還不簡單嗎?那種地方是人性淪陷的地方,你要是去了,很可能連你的道德觀都會被他們推毀掉的,那時你就不是一個正常人了,不僅沒有抓到你老婆,反而自己陷了進去,得不償失?!箺钗那俳忉尩?。
何歡聞言,覺得有理。
「那我就這樣對她的行為視而不見了?」
「當然不是了,你之前不是查她身上的蘋果香味的嗎?我覺得你很有必要到葛雨梅的住所里看一看,如果真的如你妻子所說的那樣,那么說不定一切都只是一場誤會呢?」
楊文琴作為一個局外人,顯然比何歡要更加的清楚。
所以再一次讓何歡回到最初的線索上去,何歡似乎也被她的話清醒了不少,覺得自己不能因為別的事情而將最初還沒有追蹤完的線牽斷開的,而且這是最為關(guān)鍵的,如果妻子說的是真話,自己卻誤會了她,導致了后面不該發(fā)生的事,那就悲劇了。
他們聊了一會兒之后,暖暖也醒來了。
何歡讓他在楊文琴家里洗漱,之后帶著三明治和小書包就上了何歡的車離開了。
楊文琴也沒有再睡覺了,她畫好妝后,就直接回公司了。
下午一點鐘的時候,何歡也不知道妻子回來了沒有,打了一個電話給她,電話很快就接了。
「老婆,你什么時候回來?」何歡問。
「可能要五點半左右才開始回,六點左右會回到家的了,老公放心吧,我不會有什么的。」蘇韻對何歡道。
「怎么要這么久?你不是說下午就可以回來嗎?」何歡鎖眉問。
「我這不是跟葛雨梅換了地方嗎?她倒是十二點半鐘就可以回去了?!固K韻無奈的道。
「那好吧,你記得要吃飯,如果回來時沒時間吃晚飯我做好等你回來一起吃?!购螝g像平時一樣關(guān)心她道。
「不用啦,我下午就是有一個飯局,老公謝謝你了。」
何歡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掛了電話,他看了看時間,既然葛雨梅回來了,自己不妨去她家里查看一下,上次沒有借口,但是這次他卻是有這個借口的,再說了,他可是發(fā)現(xiàn)了葛雨梅的秘密。
憑這個,他完全可以讓她讓自己進去查的。
所以何歡走出了辦公室,他跟楊文琴打了一聲招呼說下午要出去一陣子,讓她負責辦公室的事情,楊文琴爽快答應(yīng)下來。
「何總,你放心去辦你的事吧,辦公室的事,我會幫你看著的了?!?br/>
楊文琴善解人意的樣子,讓何歡真的很喜歡。
「那就拜托你了?!?br/>
何歡笑著擺了擺手,離開辦公室之后,他開車來到了葛雨梅的宿舍樓下,可是來到這里,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知道葛雨梅住在哪一號房間。
這一套商品房有幾十套房,樓下的保安也不可能知道她住在哪個房間的。
不過何歡很快就回憶起一個畫面來了,也就是那次與葛雨梅在電梯處相見時,何歡他正好看到她所按的樓層。
所以何歡打算撞撞運氣,走進了電梯之中,直接就按了八樓。
電梯中間沒有停下來,因為現(xiàn)在這個時候大多數(shù)人都在午休,而住在這里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周邊廠的一些高管和他們的老婆孩子。
電梯上到了八樓,何歡走出來,發(fā)現(xiàn)這一層有十個套房,大門都是緊閉著的,不過在各自門口的走廊一側(cè)上卻放著一個個鞋架。
何歡有一個習慣,看女人喜歡先看一雙腿,也就是由下放上看。
一個女人的氣質(zhì)和生活狀態(tài)大部分都體現(xiàn)在一雙鞋子上面,所以看鞋基本上就能看得出來這個女人是什么品味,什么樣的生活狀態(tài)了。
何歡記得葛雨梅穿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這本來沒有什么特別的,但是那一雙鞋是一雙品牌鞋新款,價值三千元,打不打折就不知道了,何歡之前見妻子在海外購的訂單上有過這一雙鞋,但是可能因為太貴了,沒舍得下手。
葛雨梅身為蘇韻的下屬,穿的鞋子比上司還要好,蘇韻心里肯定不舒服的,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是沒有硝煙的,但是卻相當?shù)臍埲?,說不定正是因為這種事刺激到她,導致她的虛榮心爆發(fā),出去找男人賣-身。
何歡實在也想過幫她買下來的,但是他真心沒有那么多的閑事,他每個月的工資是固定的,但是額外開銷一筆三千元去買一雙鞋,肯定就要在別的地方削減了。
他也不想這樣,畢竟要還房貸、還有孩子要上學,買房子時存款也用光了。
想著這些時,何歡終于看到了鞋架上的那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了,門口沒有男人的鞋子,顯然王偉并沒有在里面。
這可是何歡第一次單獨來敲一個女人的房門,而且還是不請自來,自然顯得有些緊張,他在腦子里預演了一下一會兒可能發(fā)生的事情,以及他要問的東西。
何歡走上來,敲了一下門。
不一會兒之,何歡就看到貓眼兒上暗了一下,顯然是有人在里面望了一眼外面,頭部遮住了門后方的光線了。
門很快就打了開來。
葛雨梅顯然是剛回來沒多久,身上還穿著一套端莊的制服,不同的是,領(lǐng)口上方的鈕扣沒有扣上,胸口的一片雪白與飽滿隱隱現(xiàn)現(xiàn)。
「何先生,你來找我有什么事?」葛雨梅客氣的問。
「我可以進去聊嗎?」
葛雨梅遲疑了一下,還是將門拉開了一個距離,她站在門后面讓何歡走進來。
何歡看了一眼她的住所,十分整潔。
「我是來道歉的,在廣海撞見你們的私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所以登門道歉。」
何歡故意這么說,他目前還不敢肯定妻子與葛雨梅之間是什么樣的密切關(guān)系,自己要是說明來這里查沐浴露的話,妻子肯定很快就會知道的。
說著,何歡的目光望了一眼她家的浴室位置,心中不由得有些急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