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些事情,是人必須去面對的……
秦朗心中如此如此算計著……
秦朗一直都沒能睡著,就這樣聽著珠玉所奏的曲子,實在是無心睡眠。是故,只得坐起身來,默默看著珠玉。但珠玉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繼續(xù)吹奏者簫管。不過,珠玉心中亦是有數(shù),秦朗心心念念無非便是自己的婚事??删退忝髦绱耍橛褚嗍遣缓枚嗾f半句。
而秦朗,他也知道,珠玉此時定是深知自己心事。不過,既然她不說,那便自然是又不能說,或不好說的理由。是故,便也未多問。
可說來,如此寂靜的環(huán)境,伴著清揚的簫聲,本亦是一片美景。不過,獨獨此時有一無心享受之人,成了唯一的觀眾。
秦朗也明白,再耗在這里也沒有任何意義??扇ツ哪??
去找衛(wèi)逸或陸絮飖?明顯不行……
去找唐烈或凌未霜?恐亦非良策……
珠玉?現(xiàn)就在身側……
慕容詩?或許可以,但不一定有用……
不過,說曹操,曹操就到。正當秦朗一個人在胡思亂想之際,慕容詩便回來了,這百草堂的書庫之內。
“秦大哥!”
“嗯……?”秦朗聽到后面有人叫自己,便轉過頭去,看到原來是慕容詩,便松了一口,道:“原來是詩詩?。≡趺粗挥幸粋€?他們人呢?”
“唐大哥的話,和蘭芝姐姐已經回靈武峰了。阿逸的話,他回鑄劍谷了。飖兒,自然是跟去了。而霜姐姐和我一同回來了這邊,不過她現(xiàn)在人在外面,正在跟新垣長老說話呢。至于我……”說著,慕容詩看著秦朗,歪著頭笑了笑,隨即繼續(xù)道:“我嘛……有點……怎么說呢……?”
“擔心我?”秦朗也是笑了笑。
“沒錯!”
“唉……我一猜就是。果然,什么都瞞不過詩詩啊!”
“不過……其實,我也只是來看看你而已……因為說真的,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關于此事,我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說法,或者建議……”
“我明白……”
“對不起……”
“詩詩這有什么好自責的?有詩詩在,對我來說,就是莫大的鼓勵了!”
“秦大哥說得太夸張了……”
“真的!不騙你!”
“不過,真的說起來,我倒是想起一人,在這件事上說不定能幫幫秦大哥?!?br/>
“此人是誰?還請詩詩,引介于我!”
“這……這人嘛……”說著,慕容詩偷瞧了一眼珠玉,隨即繼續(xù)道:“這人,其實秦大哥也認識……”
而乖巧的珠玉,在接收到了慕容詩的訊息之后,起身便就要走。不過,秦朗則一把拉住了她,說道:“沒事,你不用擔心!”隨即,便又轉頭對慕容時說道:“你說的?可是那人?”
“嗯!沒錯!我覺得他老人家,應該能夠幫到秦大哥吧。就算,不能真的做到些什么,能夠給秦大哥稍稍答疑解惑也是好的吧?!?br/>
聞聽慕容詩此言,秦朗在略略閉目沉思后,便也清楚地明白了。然后,便睜開眼,道:“好!詩詩說得沒錯!那人,應該能對我有所幫助!”
“那正好!我這有從唐大哥那里要來的美酒一壇!我們就帶著他去見那人吧!”
“哈哈哈哈……!看來詩詩是早有準備??!”
“嘿嘿……”
“那主人和慕容小姐就一路走好,奴婢就不去了!”善解人意地珠玉,停下吹奏的簫管,隨即說道。
“好!你也別去了!你剛才開始就一直給我奏曲,甚是勞苦,還是先行休息吧!”秦朗關切地說道。
“是!感謝主人關心!”
“好!我們走了!”說罷,秦朗和慕容詩二人便從百草堂,退了出去。
而二人御劍飛行,其目的地,也并非什么神奇之處,不過就是靈武峰的昆侖禁地而已。而他們要找的人,也就是“伏羲氏”。
秦朗和慕容詩二人剛剛到了禁地洞內,伏羲氏便聞到酒香,就直接出現(xiàn)在了二人面前。
“二位小朋友,來了?還給老夫我?guī)н@么好的酒!”伏羲氏從慕容詩手中接過酒,心滿意足地聞了聞。
“伏羲前輩!你不會一直就住在這里面吧?”秦朗如此問道。
“這倒也不是,我也就是近些日,才回來這昆侖界而已。”
“那……回來之后,不會是就一直住在這里面吧?”
“不然呢?不也沒有地方可去吧……”
“呃……這倒也是……”
“哼!不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們倆,不會和里面那小家伙,一樣是有什么煩惱來請教老夫吧?”
聞聽伏羲氏此言,令秦朗和慕容詩都詫異不已。不過,轉念一思,便也沒什么奇怪了。
“伏羲前輩!你剛才說的‘那小家伙’,不會就是阿逸吧?”慕容詩試探地問道。
“嗯!沒錯!沒錯!不過,這臭小子,可不像你們這么會來事!他可是兩手空空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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