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動了神術,木榮須神力所剩無幾,勉強擋住林炎的大劍,飛針卻洞穿他的胸骨與椎骨。他是被林炎的攻擊給沖擊倒的,也因為那一針,讓他渾身難以再使得上力。
比試結束了,在谷主打傷木學禮,提著木榮須的已經半死的軀殼,換下了林炎的安全后,在驚動了整個桃園,過半閉關的長老后,結束了。
木榮須的傷并不重,治療之后,修養(yǎng)半月,就康復如初。不過傷剛一好,就被送進礦洞,被木昆岡親自封了神力,身負枷鎖,勞役十年。
木學禮被木昆岡傷了根本,就算閉關百年,都不一定能夠傷愈。但木昆岡并沒有因此就放過他,寒冰洞,是他今后百年的居所。木屬性的神力,怕火是不必說的,但極低的溫度,對木屬性的神力,也有極強的抑制。在寒冰洞里,沒有靈者境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調用的了木屬性神力,所以這里成了藥谷的罰過之地。有一點可以肯定,百年之后,木學禮不會比現(xiàn)在的境界更高,而境界降低的可能,反而更加高些。
木昆岡執(zhí)掌藥谷已數(shù)千年了,還從沒有如此強勢過,這也讓藥谷的人,再次意識到,藥谷的掌權者,是谷主。
林炎正式出現(xiàn)在藥谷子弟的視線中,是在比試結束三個月后,谷主收徒的儀式上。之所以是三個月后,那是因為,谷主聲稱,林炎動用秘術,身受重傷。
林炎并沒有在外谷多待,儀式一過,林炎繼續(xù)到桃園修煉,留給藥谷子弟的,只有林炎與木榮須比試的留影,以及他教給木婉清的那一針。
藥谷的日子清閑,除了修煉,林炎沒有其他的事情。修煉對林炎來說,不是一件枯燥無味的事情,而是一件很有味道的事情,林炎習慣于享受,每天都有一點進步。
藥谷的醫(yī)術,除了枯木訣與春水訣,林炎是一點都沒有接觸。倒不是林炎不想,而是光這兩本法訣,就讓林炎每天都要花費不少時間,再加上琢磨奧義,指點木婉清武技,林炎每天都充實的很,完全抽不出時間,去研究那什么醫(yī)術。
修煉無歲月,幾年時光匆匆就過去了。林炎第一次感覺到修煉的瓶頸,從神士的初期升到中期,林炎閉關了一個月,順利的成為了中期神士。
這一日,木昆岡比往常早三天里看林炎,當然也是看他寶貝女兒木婉清。
“嗯!不錯,已經有幾分意思了。還是淼兒教的好啊,看來再有幾個月,這身法就該基本學會了?!?br/>
正跟著林炎練習新的功法的木婉清,一聽聲音,立刻回頭喊道:“老爸,你來了,這次來的怎么這么早?。俊比缓髿g歡喜喜的來到木昆岡身邊,拽住木昆岡的手臂。
林炎也快步走過去,躬身行禮,口中說道:“徒兒查淼,見過師傅?!?br/>
“這水影身,你練得如何了?”
“最后的波光粼粼,徒兒不知從何下手。”
一聽波光粼粼,木昆岡眼神一亮?!安ü怍贼裕磕鞘亲詈笠徽?,是神術,我給的功法上沒有記錄。我給你演示一遍,你看清楚了?!?br/>
木婉清放開手臂,木昆岡一式式的演練著水影身,四周的水行靈力越來越濃郁,隱隱有身在水中的感覺。忽然,水流涌動,只覺得處處都是水波,橫的縱的斜的,天上地下,前后左右,無論那個面,全都是水波面。粼粼的水波,頓時迷失人眼,爾后四面八方,出現(xiàn)數(shù)不清的木昆岡,或遠離、或進攻、或佇立,形色大異,卻個個真切。
木婉清驚喜雀躍,林炎呆立沉思。
“老爸,這個好玩,我要學,我要學?!钡染跋笙В就袂寰拖駛€樹袋熊,一下子吊到木昆岡身上。
“你還學不會,等你淼師哥學會了,他會教你的。”木昆岡說道。
林炎仍然在沉思,如何做到這樣。木昆岡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知道半個時辰后,林炎才醒過來。
“淼兒,看出了什么?”
“師傅,波光粼粼有幻術,可好像又不完全是幻術,這招應該可攻可守。不過徒兒還有一點不明白,水影身應該是一套以弱敵強的身法,且還是以退守為主,可這最后一招,怎么會是攻守兼?zhèn)?,所以,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總覺得,這波光粼粼,已經完全超出了水影身的范疇?!?br/>
林炎的眼神絕對犀利,木昆岡施展波光粼粼,幻影重重,但其中七個幻影格外凝實,自主性很強,且各有動作。仔細回想之后,林炎發(fā)覺,所有的幻影,實際都與這七個幻影相關,全都是他們不同角度的影像。
“能看出這么多,已經很難得了。這套身法,實際上只有一招,就是波光粼粼。之前的那些招式,不過是為了更好的熟悉水行身法的特性,由后來者,將波光粼粼里面的部分身法挑出來,再行整合的,比波光粼粼,自然顯得粗淺的多。這是完整的波光粼粼,速速記下,毀掉玉簡?!?br/>
林炎接過玉簡,神識探進,細細閱覽,強行記下之后,再次確認一遍,然后毀掉玉簡。
“記下了?”見林炎毀掉玉簡,木昆岡問道。
林炎答道:“是的,記下了?!?br/>
木昆岡忽然正色道:“波光粼粼,是我藥谷秘術,除了婉兒之外,你不可傳與外人?!?br/>
林炎躬身行禮:“謹遵師傅之命。”
木昆岡微笑著點了點頭。忽又問道:“你什么時候能夠練好?”
“??!”林炎疑惑的看著木昆岡。
木昆岡搖了搖頭:“是我太心急了。波光粼粼要想使出來,最少也要有四萬神力,你才神力中期,實在是早了些?!?br/>
“啊!要四萬神力呀,那豈不是要到神士巔峰才能用得出來。淼哥哥,你要加油啊,早點升到神士巔峰?!?br/>
林炎笑了笑,沒有回話。
“淼兒、婉兒,我要出谷幾個月,這段時間我就不能來考核你們了。不過你們可不能偷懶,我回來可是要檢驗的?!?br/>
“??!你要出谷啊。哦!老爸出去玩,我也要去嘛,我都在桃園待了好幾年了,現(xiàn)在也晉級神士了,你說過的,晉級到神士就可以出去玩的?!?br/>
“老爸什么時候出去玩,還能不帶上你?這次老爸是有事情,你要想出去,等老爸回來,這段時間不準出谷,知道了嗎?”
又交代了幾句,考校了木婉清的各項功法后,木昆岡出了桃園。
藥谷的靈石礦洞,某個洞口,兩名剛剛從藥谷趕來的弟子,躬身進站立洞口。
“須少爺,我們奉二長老之命,特來接您回谷?!?br/>
“接我回谷?難道木昆岡那老匹夫,出了什么事?”木榮須的聲音,從洞中傳來。
“這個小人不知,只是聽聞谷主最近不在谷中?!?br/>
“那二長老是要我回去待幾天再回來,還是回去就不再來了?”
“哼!還真是一問三不知。也罷,這破地方,我早就呆煩了,回去就回去。管事何在?”
“小的在呢?!?br/>
“這些女子,在觀察幾日,若是還都沒有動靜,都遣散了?!?br/>
“小人遵命?!?br/>
“媽的,七年了,一個都沒有動靜,也不知道你都找的什么貨色?”
“是是是,小的沒用,沒有識人之明?!?br/>
木榮須昂首闊步的走出洞外,原本的枷鎖,早在進來就被去掉了,只是神力,至今還是被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