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動!”他冷喝一聲,責怪她欺騙自己的感情。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再次想說‘你這個白癡!’,話到嘴邊忍不住低聲嘲笑,“我說我這邊的手動了一下?!?br/>
但見齊冥睿深吸了口氣,漆黑的眸子里陰晴不定,隨時有可能爆發(fā)更強的暴風(fēng)雨。
“……痛!”
小家伙絕對是被他倆吵醒的,一醒來,就皺著眉,小手想摸自己的腦袋。
他腦袋上包著重重的紗布,一張小臉看上去更白更小。
他一叫,那兩人就跟著不正常。
“別哭!”
“不痛!”
第一句是單沫靈說的,有點兇,第二句是齊冥睿說的,很溫柔。
“醒了吧?哦!醒了!”
那小護士一直守在門口,不敢走遠,一聽到里面的動靜,立刻去喊醫(yī)生來。
“蟲蟲腦袋被爸爸踩破了!啊啊……”他另一只小手一摸到自己頭上的紗布,立刻嗚咽了起來,痛苦不已??!
雖然不是他踩破的,但事情與他脫不了關(guān)系!齊冥睿一向不是愛逃避責任的那種人,孩子這樣說之后,他慚愧的垂著眼,默認。
倒是讓單沫靈心急了一把。
“不是你爸爸啦!臭小子,你是不是腦袋出問題了?”單沫靈說著就將他放在腦袋上的小手拉了下來,怕他碰到傷口。
如果眼睛沒花,單沫靈真真切切看到臭小子朝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頓時,心里陰謀四起!
這個白眼,包含了多么深的感情和用意啊!一點都不像腦子不正常使出來的。
“真的不是你爸爸啦,難道你忘了嗎?是你們……”單沫靈也沒多想,怕他誤會齊冥睿,畢竟她跟齊冥?,F(xiàn)在的感情危在旦夕,她要好好表現(xiàn),爭取挽回一點是一點,就算不能挽回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父子關(guān)系跟著破裂。
“你這個笨蛋媽咪?。∠x蟲是在幫你你沒看到嗎?”蟲蟲氣的腦袋又疼了起來,但是誰讓自己碰上這個笨蛋媽咪呢?于是他一手拉著單沫靈的手,將她的身體拉過來一點,十分認真嚴肅的在齊冥睿眼皮子底下說出了自己的計謀,“要讓爸爸對蟲蟲產(chǎn)生愧疚感!那樣爸爸就更聽蟲蟲的話了,蟲蟲要他往東,他就往東!蟲蟲叫他往西,他就得往西!蟲蟲叫他不打媽咪,他就不敢打媽咪了,”單沫靈哦哦了幾下,小家伙更驕傲了,“媽咪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呀?”那挑起的小眉毛,多么的俊,那清亮的小眼睛,仿佛在說‘快夸我啊快夸我’!
雖然蟲蟲的聲音很小!但這小子跟他一樣很傲,說起話來,中氣十足,齊冥睿在旁邊聽的一清二楚!
“哼!小兔崽子!你以為你爸是牛嗎?叫我往東我就往東,叫我往西我就得往西!”男人站起身,咬牙切齒的將蟲蟲的小下巴捏住,深邃的冷眸對著他鬼機靈的眼睛,一字一字發(fā)著父親的威嚴,“你給我老老實實躺在這兒養(yǎng)病,我跟你媽的事,再敢多管閑事,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絕對不是說著好玩的,齊冥睿跟他威脅完,鋒利的眼眸立刻掃到單沫靈身上,看低等動物一樣,輕蔑而輕蔑。
一出事就拉兒子當護身符,一次對他有用,兩次有用,不可能次次都有用!
否則,他的威嚴何在!他的夫權(quán)父權(quán)何在!
雖然他倆沒結(jié)婚,可沒結(jié)婚就敢這么放肆,結(jié)婚了還了得?
齊綺過來探病,還沒進病房,就聽見里面大聲小聲,一手揉了揉眉心,等終于靜下來一點,這才提著水果和鮮花進來。
醫(yī)生給小家伙做復(fù)查,小家伙看見紅彤彤的大蘋果,立刻叫嚷起來,“媽咪,吃蘋果!”
單沫靈被齊冥睿訓(xùn)的灰頭土臉,哪里有心情啃蘋果。
“媽咪不想吃蘋果。”
小家伙興致絲毫不減,繼續(xù)嚷,“媽咪!蟲蟲要吃蘋果!”
以他現(xiàn)在這亢奮的精神,絕對沒任何病癥和后遺癥。
“給他削蘋果!”齊冥睿對著一邊的小護士吩咐完,眼風(fēng)將單沫靈一掃,示意她出來。
“噢……媽咪去哪兒?蟲蟲要看著媽咪!”蟲蟲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他護母之心,感天動地?。?br/>
單沫靈心里暖暖的,可她跟齊冥睿之間的事必須解決清楚,否則彼此心里都有疙瘩。
“小家伙別犟哈,姑姑在這兒呢!姑姑給你削蘋果好不好?”齊綺笑著拿了一個紅蘋果出來。
眼看著單沫靈跟齊冥睿出去,蟲蟲的心里瞬間黑暗。
他的笨蛋媽咪啊……兇多吉少??!
“蘋果削了吃啥?”蟲蟲現(xiàn)在心情不大好。
“姑姑說錯了,是削蘋果皮?!毕魈O果這三字是齊冥睿說的好嗎?結(jié)果氣撒她頭上來了。
“蘋果吃皮,你媽咪沒教過你嗎?”小家伙奪過她手里的蘋果,直接咬了一口。
齊綺頓時臉紅了,這小孩,也太不給她面子了!這么多醫(yī)護人員看著呢!
簡直比齊冥睿小時候更猖狂!
隔壁病房,單沫靈將病服換下來,齊冥睿在病房連著的陽臺上打電話,她換好衣服,他掛斷電話走過來。
“我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男人?!饼R冥睿第一句話就跌破了她的理解范疇,不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么。
“該解釋的我都解釋了,事情現(xiàn)在很清楚了,那你的意思是?”
不要再拖著了,她的心患得患失,快失去控制了。
“你在害怕?”他偉岸的身體走過來,將她迎面的光線全部遮住,只有他投下的陰影。
“你說我會害怕什么?怕你拋棄我嗎?還是怕你跟宋佳琪在一起?”她扯出一抹淺笑,眸光很淡,語氣更淡,“那是你的事?!?br/>
仿佛一句話將他們的關(guān)系撇開。
嘴角勾起的弧度一瞬僵硬,他一手搭在她的頭上,眼里的復(fù)雜情緒隨時能讓他失控一般。
“我認為我們的感情很不成熟,所以,你自由了!”
一字一句,帶著他慣有的驕傲語氣,頭上的重力突然消失,他冷硬倨傲的臉容從眼眸能看見的視程里消失。
自由了!
等這句等了多久?
銀色基調(diào)的中餐廳,齊綺點好菜后,對著單沫靈笑了笑。
“小兩口吵架很正常了,我看他那會兒出來也是很不開心,過幾天了你再去哄哄他,別看他表現(xiàn)的那么酷,就是個大男孩。”
齊綺端起手邊的茶杯,潤了一口,抿抿唇,笑的十分自然。
這一次的事情與以前的小打小鬧不同,她跟他認錯了,但不認他生氣的那個錯。
他認為她跟藍焰有一腿,如果她再去哄他,就坐實了那個罪名。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順其自然吧!”單沫靈淡淡的說著,垂著眼眸的樣子無欲無求,倒也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