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我是靈級煉符師才深知,一個究級三階小成的煉符師不可能煉制出究級極品符篆!”蘇黎毫不相讓!
一句話出口,在場眾人皆是面帶疑色的看向何夕顏。
不管是不是煉符師,這是人盡皆知的常識。
“本宮又不是第一次破級發(fā)揮,這又有什么稀奇?!焙蜗︻佋陟`級低階就煉制出了靈級上品的符篆,眾所周知。
她繼續(xù)開口:“你怎么就認定我的符篆有問題,而不是有人蓄意破壞了我的符篆呢!莫不是想掩飾什么事,袒護什么人?”
何夕顏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眾人聞言將目光鎖住了水藍藍。
出處沒問題,使用者沒問題,顯而易見的是送取過程出了問題。
水藍藍藍眸水潤,眼底光澤流轉:“我并不知道我送的是何物?!?br/>
換句話說,她就沒打開過任務品。
洛鴻峰看向陸茂勤:“保存符篆的容器可在?鑒定一下。”
陸茂勤應:“鑒定過了,一共被打開了三次?!?br/>
水藍藍心中一沉,怎么可能?沒打開過啊?美艷的臉上滿是迷茫之色。
陸茂勤開口提醒:“你到達任務大廳的時候,不是一個人?!?br/>
水藍藍恍然大悟,從黑蛋中放出了奶豆。
奶豆粉嫩嫩肉嘟嘟的小手一只勾著她的脖頸,一只揉了揉睡眼:“姑姑,離開宮牢了嗎?”
“額,離開了,快向師祖和諸位元老施禮?!彼{藍從脖子上把他揪下來放在地上。
“哦,見過師祖,各位元老。”聲音軟糯真摯,沒有標準的施禮動作,直接跪在地上,萌化了在場一眾百歲千歲的老家伙們。
“免禮?!?br/>
“免禮?!?br/>
水藍藍扶起奶豆,柔聲:“奶豆,你碰過那個盒子嗎?”
“嗯,在桌子上被打開的時候我看不見,在坐騎上的時候偷偷看了一眼,就開這么大的縫,然后就合上了。”奶豆認真的比劃著。
何夕顏心中一喜,水藍藍居然帶著一個熊孩子,天助她也。
“笑話,我的符篆了不是看一眼就會損壞的,想不到堂堂親傳弟子,會拿一個小娃娃當替罪羔羊?!?br/>
奶豆聞言迷茫的看向水藍藍:“姑姑,我闖禍了么?那個老女人在說什么?”
何夕顏感覺受到了一萬點傷害,什么叫老女人!她修為如此之高,精通駐顏之術,看過去也就二八年華。
什么叫老女人!
可一個孩子的話,她若是計較又有失風度。
一口老血悶在胸口,不上不下。
“沒有,下次要是想看跟姑姑說,姑姑打開給你仔細的看,符篆不會因為看一眼就壞掉的,除非原本就是個殘次品?!彼{藍摸了**豆的頭。
水藍藍眼中清明一片,問題還是出在何夕顏。
“姑姑真好?!蹦潭瓜差?。
“你先回到蛋里,姑姑解決完眼前的事再陪你玩。”水藍藍輕哄。
“好?!蹦潭蛊嵠嵉幕厝チ恕?br/>
“請問蘇黎師兄,怎樣才能做到讓符篆看起來完好無損,但實際上被人改成了雷暴符?”水藍藍反其道而行。
何夕顏明里暗里說她動了手腳,她也想知道到底怎樣才能在符篆上動手腳。
蘇黎眼前一亮,問得妙:“一是重新繪制上面的符紋,二是注入與符篆原本屬性相克之物,雷系不在五行之中,無法毫無痕跡的采用第二種方式?!?br/>
“原來如此,我不是煉符師,這算是理由嗎?”水藍藍狹長的狐貍眼掃過何夕顏,神色淡然。
這一刻,她不再是一個謙恭的晚輩,而是一個被陷害者在為自己辯解。
何夕顏有些慌亂之色:“那說不準,你是絕品資質,無視附加條件,多職業(yè)有何不可?”
“那你是說,我?guī)熋檬莻€十五歲的究級煉符師?”蘇黎眸光犀利的質問何夕顏。
“也許她只是直接學習了究級的符紋煉制法而已。”何夕顏的辯解蒼白無力。
真正的究級煉符師都未必能保證每次都能煉制成功。
讓一個毫無根基的人去改動一個究級符篆,簡直是天方夜譚。
她繼續(xù)補充:“又或者她找了其他人相助,高級以上煉符師都有能力改動究級符篆?!?br/>
水藍藍看向陸茂勤,恭敬開口:“請問陸長老,能否查出我從接任務直至送達任務的間隔時間。”
“可以,把你的任務令交給我?!标懨诮舆^任務令,注入了一道特殊的術法。
“半個時辰?!标懨谶€回任務令。
水藍藍為了趕去艮宮,一路疾馳。
從距離上判斷,半個時辰是一個弟子所能達到的極限。
水藍藍沒有正面辯解,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事實為據,潛移默化的讓周圍人都傾向于她。
“不能單從時間上來判斷,也許她的師兄又送給她什么傳送系的寶器也有可能?!焙蜗︻佀励喿幼煊?。
劉掣灼灼看向何夕顏,那神色似乎已經認定了問題所在。
“如今符篆已經損毀,無從取證,你們不能誣陷我,難道我的話,還沒有一個小娃娃的有信服力?”何夕顏決定抵死不認。
白墨央站起身,旁若無人的走向劉掣:“把你的破刀拿出來。”
劉掣面部抽搐,什么叫破刀!他的本命寶器寶器好不好!
他顫抖的將斷成兩截的雷霆偃月刀遞給白墨央。
白墨央就地從口中念出一段旁人聽不懂的語言,語言形成了白色的實體文字連在了一起,將刀身的缺口處環(huán)繞。
這一刻,他仿佛是天上的神明,墨發(fā)無風自舞,周身散發(fā)出一股不似凡塵的氣息。
眾人靜默不語,目不轉睛,這就是言靈術,整個祈天宗只有白墨央一人是言靈師,難得能見到一次施術的過程。
一張隨著刀身裂成兩半的符篆逐漸顯現出來。
何夕顏沒想到白墨央可以將與寶器完融合的符篆剝離開來,臉上的血色盡褪!
術法完成,白墨央如神明般完美無瑕的臉上平靜的如同一尊雕塑,旁人完無法揣測出心中所想。
蘇黎的上前接過斷刀仔細打量,眉頭鎖緊:“這符篆之上被人施加了隱匿的特殊術法,無法看到符篆本來的符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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