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葉晨的腿傷的有點嚴(yán)重,因為才剛好,他又是跑又是跳的,走得路太多,還剛能走路的腿承擔(dān)力太大,肌肉拉傷得都腫了,云若??粗@又是青紫青紫的腿,心里懊惱不已。
白醫(yī)生一邊給葉晨檢查,一邊嚴(yán)肅的說著教,“都說了不能做劇烈運動,你看看原本可以很快很快就好的腿現(xiàn)在腫成什么樣了,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腿了,不想要我就回去了,本來我也不想呆在這里,”
“誒,白醫(yī)生白醫(yī)生我們錯了行不行,你別走啊。”云若希急忙跑去拽住白醫(yī)生的手不讓他走。
白醫(yī)生白胡子瞪眼的看著她,“一句錯了就行了嗎?這么不配合的病人我還就不想治了?!?br/>
“不要啊,白醫(yī)生,我知道你最好了,醫(yī)術(shù)天下無敵。”云若希就是拍馬屁也要把他留下來。
白醫(yī)生想甩開她的手,可是云若希拽得太緊,他吹胡子瞪眼的,“你放開手,我怎么去拿藥?”
“呃,”云若希立刻放開他的手,原來是去拿藥啊,早說嗎,欺騙她的感情。
放白醫(yī)生遠(yuǎn)去,云若希才回頭,就看見葉晨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云若希上下看了看自己,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的啊,“怎么了?干嘛這樣子看我?!?br/>
葉晨桃花眼一挑。嘴角一扯,“你什么時候和醫(yī)生那么好了?”
云若希翻白眼,這樣也能吃醋?
也不管傭人還在打下手,葉晨就一把拉過云若希倒在他懷里,“除了我以后不許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的?!?br/>
“那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了?!痹迫粝F沧?。
“那也是個男人?!?br/>
“你真霸道?!?br/>
“我就對你霸道了。”
“你不可理喻?!?br/>
“我就對你不可理喻了?!?br/>
兩人還在大眼瞪小眼的,一聲暴怒已經(jīng)從遠(yuǎn)方傳來,“都說了不可做劇烈運動,你還真不想要你的腿了。”
白醫(yī)生又開始吹胡子瞪眼,云若希著實也不好意思了,讓葉晨放開她,葉晨卻在她耳邊低語,“其實也沒有那么嚴(yán)重,他騙你的?!?br/>
天知道,葉晨現(xiàn)在兩腿刺骨的痛,可他就是想抱抱云若希。
折騰了一個晚上,兩個人才終于能好好休息了,由著傭人幫忙把葉晨扶進(jìn)房間里,云若希又是忙前忙后的給葉晨打來水擦拭身子,今晚上真是累煞兩個人了。
剛給葉晨擦好身子,云若希要去倒水,葉晨拉住了她,
“怎么了?”她還要去倒水呢。
葉晨不說話,只是拉起她的手,放到嘴邊輕輕的吻了一下,才抬起頭對視著她的眼睛,鄭重的說,“我以后什么事都不會再瞞著你了?!?br/>
云若希點點頭,表示相信他,“讓我去倒水?!?br/>
看看水盆子又看看云若希,葉晨還不松手。
云若希瞪他,“就幾米遠(yuǎn)的距離,”又不是見不到,怎么就這么死性子呢?“你再不放手我就不打算原諒你了?!?br/>
“那你快點回來。”葉晨還打著商量。
知道不好好哄著葉晨,這廝怕是還會繼續(xù)無理取鬧下去,云若希只能再三保證,倒了水就回來,葉晨才肯放開她。
可是自云若希走出去,葉晨的眼睛就一直一眨不眨的盯著她,葉晨是怕了,怕她再生氣怕她再跑了,他不想睜眼看不見她,不想找不到她不在自己懷中的感覺,更不能在嗅不到她的氣味的地方生活。
躺在葉晨的懷里,云若希小聲的和葉晨詢問著葉晨,“葉晨,你什么時候開始和寶貝兒有聯(lián)系的?!?br/>
說到寶貝兒,葉晨的眼神幽森起來,他始終無法忘記那個和墨寶貝決裂的晚上,墨寶貝說“我們家不歡迎騙子”
沒有人知道葉晨被這句話傷得又多重,那個時候他走出去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鋼絲一樣,稍不留神就會摔個粉身碎骨。
可是他沒有辦法,那個時候的他真的沒有辦法去選擇接受或拒絕,他的行為上已經(jīng)給他做出了決定。
葉晨知道他給墨寶貝帶去了怎樣的傷害,可是時光沒有辦法倒流,他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就算一步,重新把滿腔的愛意全數(shù)撒給墨寶貝,讓墨寶貝再重新接受他一次。
他已經(jīng)決定了,不論這條路又多難他都會走下去的。
云若希很久也沒有聽見葉晨的回答,正想再問一遍的時候,葉晨清冷到無奈的聲音才響起來,“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有的聯(lián)系了。”
云若希的手緊了又緊,不想讓葉晨想些不開心的事,可是這個問題必須面對的,兩個有著同脈相承的人,云若希不想葉晨和寶貝兒再走上葉晨與葉正秦這樣的關(guān)系,思量再三,她才開口,“葉晨,墨寶貝……”
“對不起?!边@一生,葉晨已經(jīng)把所有會說的對不起都已經(jīng)給了她們母子。
“對不起,小希,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墨寶貝?!比~晨把自己的腦袋擱進(jìn)云若希的頸項里,才一會兒的時間,云若希分明感受到了脖頸間莫名的濕意。
她伸手拍撫著葉晨的背,一手輕輕的揉著葉晨的頭發(fā),“沒事了,葉晨會沒事的,寶貝兒會原諒你的。”
“會嗎?”葉晨的聲音悶悶的,他都做了那么過分的事了,寶貝兒怎么可能會那么輕易的原諒他呢,寶貝兒從出生起他就沒呆在過寶貝兒身邊一分鐘,好不容易七年后有了時機(jī)呆在寶貝兒的身邊,他又莫名其妙的給搞砸了。
葉晨此生都沒有沒有這么懊悔過,那是他的兒子啊,他怎么可以忍心傷害他呢?
只有在云若希面前,葉晨才會可能做出那么幼稚,那么脆弱的一面,云若希知道葉晨現(xiàn)在很傷心,可是這個問題他們作為父母的就應(yīng)該去解決,拖不得的,拖得越久或許只會適得其反。
“那葉晨你說我們要怎么辦呢?”云若希也很苦惱這個問題。
“好了,這個問題我來解決就好了,你不要擔(dān)心了,嗯,先睡吧?!比~晨不想云若希為這個事情苦惱,是男人就該自己承擔(dān)。
“可是,”
“別可是了,乖,睡吧?!?br/>
哄云若希睡下后,葉晨久久沒能睡著,他想著要怎么樣才能解決掉這個問題,讓墨寶貝重新接受他。
云若希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似乎她每次打電話回去墨寶貝都是在忙的,一直在推脫這個電話。
又是一次不接電話,云若希呆呆的拿著掛點的電話坐在沙發(fā)上。
葉晨拿掉她手中的電話,“寶貝兒或許只是忙著呢,你也別太擔(dān)心了。”
“都好多天了,從你回來他就不給我打電話,也不接我電話了?!彼趺纯赡懿粨?dān)心,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葉晨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蘇墨白放下電話,有些無奈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墨寶貝,“這樣子推脫,你媽咪會擔(dān)心的?!?br/>
“可是我聲音變成這樣,她聽到了會更擔(dān)心的,我不想讓她擔(dān)心?!蹦珜氊悇偦氐絺惗氐诙炀烷_始發(fā)起了打發(fā)燒大感冒。
蘇墨白也沒有辦法了,一邊拿出藥給他吃下,一邊命令道,“下次她再打來電話你必須接了,不然她肯定會起疑的?!?br/>
墨寶貝皺著小臉蛋,擰了一下才在蘇墨白威脅的目光下點了頭,但又狡猾的道,“病好了我自然就會和媽咪聯(lián)系的。”
蘇墨白瞪他他也不怕,吃了藥就躺下去睡覺。
回到書房,蘇墨白想著墨寶貝這個樣子總是反反復(fù)復(fù)的老是這個癥狀的不好,他便給了夜陌一個電話過去。
才響了一聲電話就被接起來了。
“夜陌你來倫敦一趟,墨寶貝感冒很久了都在反反復(fù)復(fù)的好不了,這邊醫(yī)生給診治得都沒有用一樣。”蘇墨白一貫的有事說事,不兜彎子。
夜陌伸手禁錮住在他懷里一直扭動的劉情,剛要答應(yīng)下來,眼光瞥過劉情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便拐口道,“駱柒在倫敦?!闭f完幾個字便啪的掛斷了電話。
劉情伸手拿過夜陌的手機(jī),起身跨坐在夜陌身上,她挑著夜陌的妖媚的下巴,笑得妖嬈,“媚哥哥怎么會有那么好的雅興去記住別人了?”
沒聽錯的話,剛剛就是在夜陌的嘴里吐出駱柒的名字的。除了云若希是他從小到大必須診治的一個人,這還是除了她以外第一個被他自愿記住的人呢?
夜陌冷著臉任由劉情在他身上做怪,這種沒有營養(yǎng)的話題他是不會接的。
劉情見他不說話,有點憤懣,她湊下頭去咬了他的下巴一口,“你怎么那么沒趣啊,說兩句好聽的都不行嗎?”
夜陌白了她一眼,拿過她的手機(jī),打了幾個字就發(fā)了出去。
劉情拿過手機(jī),看著那信息的發(fā)送對象,嘴角一陣抽搐,“哪有你這樣的,她可是我朋友你知道嗎?”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夜陌不理會她的忿忿不平,伸手摟緊她,另一只手往她臀下穿過,就著這個姿勢就抱著她站起來往床上走去。
蘇墨白嘴里無聲的嚼了好幾遍駱柒的名字,又看看手機(jī),知道夜陌這樣推脫了就是一定不會過來的,他咬牙切齒的看著手機(jī)好一陣,現(xiàn)在大家都喜歡找他的樂趣了是嗎,無法無天。
“蘇老板這是要把誰給吃了呢?”熟悉的聲音像往常一樣突兀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