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樂先生,奧恩與賴登先生在里面等著您。”
一見到菲樂的車輛,門口的警衛(wèi)迅速迎上來。
蘇雷透過車窗,看見警衛(wèi)懷抱里烏黑油亮的槍.械。
“別吃驚,總有些人比較惜命。”
菲樂笑了笑,隨即打量了一圈四周。
“奧恩這家伙,警衛(wèi)又增多了,難道往日的對手找上來了?”
蘇雷散發(fā)感知,除了明面上的警衛(wèi),在圍墻的拐角,大樹的樹冠里,莊園的碉樓里,都有警衛(wèi)。
感慨一番后,車子順利進入莊園。
下車,跟著警衛(wèi)再穿過一個小院子,拐入一處占地面積極廣的三層別墅里。
幾人進門,蘇雷眼瞼微微張開,見到里面幾組人。
一名滿頭金發(fā)的高挑女郎正在用匕首削著蘋果,果皮薄如蟬翼,長長地連在一起,拖到地上。
見到蘇雷看向自己,女郎沖他眨眨眼睛。
在女郎的旁邊,一名體壯如牛的壯漢正在用匕首磨著指甲。
壯漢只是抬眼一撇,沒有言語。
另一組人,同樣是兩人。
是一對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弟。
兩人都剃著光頭,身穿西裝,一言不發(fā),筆直地坐在那里。
引人注目的是,在兩人背上,背著兩把槍械。
這打扮,看來今天的正主不在這里。
蘇雷眼睛瞄向二樓。
其中的一間屋子里,正傳來說話聲。
不出所料,引領(lǐng)幾人進來的警衛(wèi)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話。
二樓的屋門一下子打開,一名富態(tài)無比的人走出來。
這人穿著一身作戰(zhàn)服,留著寸頭,但是頭發(fā)的顏色說明這人并不年輕了。
“菲樂,好久不見,我還以為你死了?!?br/>
“奧恩,你死了我都不會死?!狈茦愤€以顏色。
FUC.KYOU!
說著,兩人互送一波中指。
“上來吧,帶一個人就行,其他人可以在下面等會。”
菲樂看向蘇雷,蘇雷微微點頭。
“鮑威爾,你們留在下面?!?br/>
聽到這話,奧恩目光多在蘇雷身上停留一秒。
這個陌生的東方面孔,菲樂對他的信任竟然超過了自己的貼身保鏢。
……
兩人上樓,進入房間里,蘇雷頓時被墻上的東西吸引了目光。
如果這些東西放在國內(nèi),恐怕已經(jīng)不知道被槍斃多少回了。
這處房間很大,在房間墻壁的四周,掛滿了動物的標(biāo)本。
獅子、棕熊、盤羊、雨林蚺、孟加拉虎、還有一截巨大的章魚觸須,在最里面的墻壁上,還擺著一個金燦燦的柜子。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大圓桌,現(xiàn)在已經(jīng)坐了4人。
其中意一位,一顆腦袋锃光瓦亮,想必便是賴登。
賴登身邊,坐著一位同樣是光頭的漢子,模樣竟與樓下的雙胞胎一模一樣。
是三胞胎兄弟!
這種組合,到底是從哪里找的。
而坐在奧恩身邊的,是一位棕色大波浪的女子,大約30多歲的年紀(jì),一身作戰(zhàn)裝備,在胳膊上綁了一圈小飛鏢。
“菲樂,他就是你的得力幫手嗎?”
“似乎被我的收藏嚇到了呢?!?br/>
奧恩示意兩人落座,同時將好奇的目光投向蘇雷。
“一個東方人?”賴登發(fā)問。
“沒錯。”
“蘇是我的好友,被我邀請一起參加?!狈茦分钢柑K雷,然后指指自己。
“看起來,需要保護?!?br/>
光頭吐出一句話,不在打理蘇雷。
“看起來,很帥氣。”
棕色大波浪撩了撩頭發(fā),“愿意陪我相處一會么,我還沒嘗過東方男人的味道?!?br/>
“咳咳?!狈茦非迩迳ぷ?,“奧恩,快點說正事?!?br/>
“把我們聚起在一起,是來打牌的嗎?”
奧恩見好就收,拍拍手,站起身來。
“大伙都到齊了?!?br/>
“那么我就先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br/>
“在一周前,我的手下給我送來了這個?!?br/>
說著,奧恩來到金燦燦的柜子面前,帶著激動之色,將柜子緩緩打開。
柜子里面,還用玻璃封了一層。
待到里面的東西露出全貌,所有人目光一縮。
玻璃之下,是一具動物的尸體。
淡青色的體表,鱗片的紋路隱約浮現(xiàn),五官與人類極度相似,但只有四根手指。
在其體表,有數(shù)十個子彈留下的痕跡。
其致命的傷口位于脖子處,被什么物體給撕裂了。
“我們發(fā)現(xiàn)它時,它已經(jīng)受傷了?!?br/>
坐在一邊的女人發(fā)話了,“子彈無法傷到它的防御?!?br/>
“它的還能發(fā)出高頻率的嘶鳴,讓我手下的聽力受損?!?br/>
“一個嶄新的物種!”
“一個前所未有的大發(fā)現(xiàn)?!眾W恩興奮地說道,“在它身上,具備無可估量的經(jīng)濟價值?!?br/>
“它來自這座山脈深處的一片叢林。”
“而我邀請你們來的目的,就是去探索那里?!?br/>
“你應(yīng)該雇傭一只軍隊?!?br/>
賴登說道,“我對此毫無興趣?!?br/>
“子彈無法奏效的攻擊,我并不認為它的同族好對付?!?br/>
“我們研究過了,用穿甲.彈可以?!迸嘶卮鸬馈?br/>
“你們難道不想像第一個發(fā)現(xiàn)袋鼠,第一個發(fā)現(xiàn)澳洲大陸的人那樣被記錄在書籍里嗎?”
奧恩撫摸著玻璃宮蓋子,“多么完美的生物?!?br/>
“美麗,大方?!?br/>
“我都舍不得將它制成標(biāo)本了。”
“奧恩先生,你所謂的狩獵,就是捕捉它們嗎?”蘇雷突然開口。
“我剛剛已經(jīng)說過了,我不想再重復(fù)一遍?!?br/>
奧恩不爽,他感覺自己的話沒有被重視。
“如果是的話?!碧K雷微微看向窗外。
“女士,你的手下的雇傭兵,似乎遇見麻煩了。”
除了奧恩,其他人一臉震驚。
面前的這個女人,竟然是一只雇傭兵的隊長?
女人驚異地看了一眼蘇雷,微微遲疑,然后承認。
“沒錯,我手下是有一只雇傭兵,我們服務(wù)于奧恩先生的公司。”
“不過你說的麻煩是指?”女人不解。
“聯(lián)系一下你們在外圍警戒的手下,看看是否還能聯(lián)系上?!?br/>
蘇雷淡淡地說道。
然后,蘇雷對菲樂說,“老頭,你的這個朋友似乎惹上了大.麻煩?!?br/>
“狩獵的角色變了,我們成為獵物了?!?br/>
“獵人,是那東西的同族。”
“它們,找上來了!”
“不要胡說!”奧恩臉色一變,“你沒有絲毫的根據(jù)……”
“先生!”女人語氣局促打斷奧恩,“我們布置在外圍的暗哨,沒有消息回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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